包晓豆赶忙让小叮当伺候着泡花瓣浴敷海泥面膜抹头油。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相亲对方是偶像的赶脚。

    小叮当正洒着花瓣。

    突然,一颗脑袋从浴桶里钻出来。

    包晓豆一抹脸上的洗澡水,“遭拉,小叮当,赶紧着,把这些花瓣换成海藻,快快快,一片花瓣也不要留。然后你吩咐侍女去海花园摘花,一路大肆宣扬太子喜欢花香,把后海能摘的花统统摘来,就说本殿用来泡澡。”

    流连宫凡是能出气的,都被小叮当遣去摘花了。

    这番动静,不惊动整个水宫都难。

    萋萋的贴身丫鬟念儿,赶紧去跟主人汇报情况。

    正在保养指甲的萋萋。

    冷笑一声,蠢。

    事到临头才想到泡花瓣浴,就算泡个一天一夜泡到皮都皱了,能香到哪儿。

    嘴角一扬,萋萋道:“念儿,拿我珍藏的百花凝香露来。”

    包晓豆一边裹着大浴巾擦头发,一边贼笑。

    萋萋婊肯定上当了。

    估计这会正死命往自个身上抹香呢。

    包晓豆看着衣柜里上百套五颜六色的水纱裙。

    真是辣眼睛。

    谢辞心这个人,实在审美低级。

    本身就胖,还偏爱糖果色纱裙。

    水纱裙考验人的身材,糖果色考验人的肤色,只有瘦高白皮的人才适合穿,比如那个萋萋婊。

    像谢辞心这种,穿上就是车祸现场。

    上百套的衣裳,包晓豆愣是没挑出一款合适的。

    最后朝小叮当借了一套全黑的利索长裙。

    好在小叮当身子也圆润。

    包晓豆穿上,不至于卡肉。

    包晓豆一撩衣摆跨出门。

    感觉自己就是颗行走的黑珍珠。

    又黑,又圆。

    太子安歇的水帘宫门口。包晓豆瞧见萋萋婊也在。

    一身的长袖水纱裙,额心贴花钿。

    三尺之外香人一跟头。

    看来天宫的礼官不止给她一人传了消息,还约了萋萋来。

    想必是让太子亲自挑拣,对比一下,看看到底选哪一个。

    包晓豆一脸讨好,走近萋萋,“姐姐,你好香啊哈哈哈哈哈哈……”

    萋萋翻白眼,“神经病。”

    拜帖相继送进宫去。

    不一会,水宫的门敞开。

    天族的小童儿领着大黑狗出来迎客。

    “二位公主殿下,请。”

    萋萋暗暗瞥了包晓豆一眼,提裙进门。

    脚刚跨进半步,大黑狗呲牙扑上去。

    惊叫声中,萋萋摔了个跟头。

    念儿刚扶萋萋站起来,大黑狗鼻头一拱,又扑上来。

    狗吠中,花容失色,集体逃窜。

    守门的小童客客气气道:“胡萝卜乃灵犬,不轻易伤人,只是爱开玩笑,莫慌莫慌。”

    包晓豆望着被狗撵的连滚带爬的萋萋婊,开开心心走进宫门。

    太子对花香不感冒,胡萝卜最讨厌胭脂花香。

    尤其浓郁花香,闻到香气定会冲上去。

    奈何太子吩咐不许伤人,胡萝卜只扑不咬,将人折腾到没气,便摇着尾巴撤了。

    包晓豆嘎嘎笑着,蹦蹦跳跳上屋门台阶,“跟你妈斗,玩不死你哈哈哈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