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之:“自听闻天后娘娘害了病桃症,我便担心你,怕那桃子跟你有关,一直密切注意你的动向。瞧见你从葳蕤宫出来后,被太子带到暗室,好久未曾出来,我不放心,过来瞧瞧。”

    果然是深情男二,以救女主于危难为己任啊。

    包晓豆可怜兮兮:“太子居然让我放血喂蝎,不喂饱这些蝎子,不准我出去。可怜我哗啦啦的喂了好几大碗,还是没将这些蝎子喂饱,我怕是要血竭而亡。”

    顾南之拿过对方手中的匕首,往掌心一划,血水哗啦啦的流到蝎子坑。

    这才是哗啦啦。

    区别于她之前的淅沥沥。

    待坑底的蝎子吃饱不动,顾南之才收手。

    “好了。”拉过包晓豆的手,蹙眉,“疼不疼。”

    包晓豆:“我这不过是个小口子,你的才……”

    顾南之捧起包晓豆的手吹了吹。

    包晓豆立刻说不出话来,只听对方操着心疼的语音,又道:“这伤口我不能用法术帮你愈合,怕是太子看不到伤口,会引起怀疑,你先忍忍。”

    包晓豆:温柔男二跟暴虐男一比起来,她立马选男二啊。

    但剧情不能这么走,选了男二,她还怎么成为天后。

    她抽回手,“谢谢。对了,阿精在这,太子一定会知道是你放血喂饱了蝎子,说不定会给你惹上麻烦。”

    “无碍。”小战神说完,幻出一把古琴,弹出一道音符甩进阿精的脑门。

    阿精立刻闭眼。

    “我帮他改了记忆,不会连累你。”

    幻琴,这个技能是她写的。

    给自己默默点赞。

    包晓豆整只手缠着厚重纱布,回了豆包殿。

    前脚刚跨进殿门,“叮当关门,劳资要好好发泄骂一骂纸片殿……殿殿殿下,您怎么在这呀。”

    太子从茶桌上起身,逼近黑胖,“你要骂一骂谁?”

    “没没骂谁,我只是说着玩,殿下您怎么在这?”

    洞房花烛夜也过了,不再自己的寝殿呆着,跑她这蹲点干嘛。

    “本殿特意等你,想瞧你喂饱了蝎子,还剩几天的命活。”

    包晓豆立马往小叮当身上倒,气若游丝,喘,“我现在浑身无力,失血过多喘不过气来,快,快扶我躺下。我就不送太子了,太子慢走,小心台阶。”

    太子瞧着哼哼唧唧躺到床上的黑胖,嘴角一勾,走出门去。

    晚饭十分,阿精带了一堆的厨子来,给黑胖天妃炖补汤。

    包晓豆坐桌前。

    瞧着餐桌上的八大盆。

    王八汤,人参汤,灵芝汤,甜枣汤,当归汤,枸杞汤,鸽子汤,老母鸡汤。

    太子一撩衣摆,坐在对面,“黑胖献血辛苦了,该补一补。喝。”

    阿精每款舀了一碗。

    共八大碗,排排摆在包晓豆眼前。

    包晓豆看了眼对面正襟危坐认真监视的太子。

    好,她喝。

    就当生这个儿子难产,失血过多。

    补。

    第二天早上。

    包晓豆刚打开门,迷迷糊糊伸着懒腰,哈欠打到一半,卡主。

    八个厨子端八大盆,同款姿势,同款表情,排排站在院子中央。

    包晓豆过去瞧,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对,就是昨个的八大碗。

    阿精监视下,包晓豆捏着鼻子往肚子里灌。

    中午,八位大厨又来了。

    晚上,八位大厨继续打卡。

    后面还跟着太子殿下。

    一连三天,整整九顿。

    包晓豆补得口舌生疮,鼻孔撺血。

    这天晚上,太子雷打不动的领着八大厨来送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