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就再没提过。

    包晓豆抢过爷爷手中的定情戒指,“这是个什么材质,金属不金属塑料不塑料木头不不木头的,还整个绿色,上头一圈一圈的是什么呀,真有创意。”

    包晓豆他爷:“文盲,那是年轮符。”

    包晓豆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抓着年轮符戒指往阁楼蹬蹬噔。

    这绿豆戒指看上去有点年头。

    明个去潘家园旧货市场逛一圈,看能否换俩钱。

    她双核处理器的笔记本,该淘汰了。

    包晓豆套上绿豆戒指时,她爷还在桌边吼:介是个古董,别整丢了。

    然后,套在她手上的戒指发出刺目之光。

    包晓豆被刺的睁开眼。

    外面天光大亮,太阳照人屁股。

    又梦到爷爷了。

    包晓豆望望四周,问正端着洗脸盆进来的叮当,“昨晚,你把我抱床上来的?”

    小叮当拧一把帕子,“高看我了,我哪抱得动你啊。”

    包晓豆捏着腰上的小肥镖下床,照镜子。

    不是很胖,只是脸圆圆,有点婴儿肥。

    谢辞心的形象,就是对照包晓豆自个生图照片来的。

    158个头,110身高,胖么?微胖。

    但再以纤纤玉骨,瘦成竹竿为美的仙侠界,她就是个大胖子了。

    入夜,太子又来抢床铺。

    包晓豆堵门口,娇羞一笑,“昨晚,是殿下将我抱到床上的吧,谢殿下。”

    迈门槛的太子,卡住,“胡萝卜叼你上床,你谢它。”

    包晓豆:“……”

    被狗叼走了还不醒,你以为我信么。

    这夜,门口睡去;翌日,又床榻上醒来。

    太子又来抢床铺,包晓豆肉胳膊一伸,“昨个胡萝卜约炮去了,谁把我叼回床上的?”

    太子:“你,梦游,上床,的。”

    包晓豆望着那道决绝的身影,以及关闭的大门,伸兰花指,“哎呦,殿下你不要这么可爱嘛~偷偷抱人家还不让人家知道,今晚就让我们光明正大的同床吧。”

    房门拉开,太子走出来,“好,回床睡。”

    包晓豆蛙跳进屋。

    一转身,太子走的快没影了。

    “太子,你去哪。”

    “葳蕤宫。”

    包晓豆:差点忘了,萋萋婊的禁闭解除,自由了。

    呵!就这么迫不及待去圆迟到的房。

    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

    守大门的光头阿精,快速追上太子。

    太子眼尖,停步,“你方才多看了本殿好几眼。”

    阿精:“太子瞧着比之前更丰神俊朗更……”

    太子:“想吃蝎子了?”

    阿精跪下,“太子您的脸比豆天妃的脸还要黑。”

    太子眯眼:“继续。”

    阿精淌泪:“您是因为豆天妃没留您,所以脸黑的对吧。”

    太子:“……一派胡扯。”

    阿精擦汗,“就知道太子口味不会那么重,哪能看得上豆天妃啊。太子不高兴,一定不是因为太子喜欢豆天妃,而是豆天妃未曾挽留太子,太子不习惯。”

    太子摩挲扳指,意味深长,“你有什么好主意。”

    阿精:“豆天妃未挽留太子,是为不敬,不如效仿百天妃之案列,直接挂天门风口上,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太子点头,“依你看,挂多久。”

    阿精掰着手指头,“三天。”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