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眼神迷离,突然疯癫是怎么回事。

    阿精会意,端起水壶闻了闻,“殿下,水,不是酒。”

    包晓豆一把勒住眼前的衣领。

    “纸片殿啊,你劝你善良。”

    “别老没事跟我过不去。”猛的推搡开对方,“小心我,不完结了,我回去,只要我能回去,只要老娘我还有一口气,我会报仇。我要让你整个后宫的妃子,绿了你。再你头上种一片青青草原。”

    “喜洋洋美洋洋……”

    包晓豆原地起舞,唱起来,“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啊!村长!平板锅,啊,我灰太狼一定会回来的……”

    太子阿精面面相觑。

    阿精挠脑壳:“……瞅着,像中邪。”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包晓豆爬桌上,“华山论剑,谁与争锋。”

    门口睡觉的小叮当终于被屋里的动静惊醒了。

    进门瞧见她家主子再桌上跳舞。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多么痛的领悟……狂浪是一种态度狂浪是不被约束……狂浪……狂浪……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双节棍快使用双节棍哼哈……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我有一只小毛炉我从来也不骑……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12341234向首歌……寒风飘飘落叶军营是一朵绿花……不行,换一首,切歌,整个欢快点的嗨起来……nobody nobody but you,nobody nobody but you不够嗨换一首……社社社……社会摇……”

    “我家主子,肿么了?”

    小叮当把眼珠子安回去,下巴接回去。

    阿精摇头,瞧太子的脸,已黑到极限,拳头紧握,青筋交叠。

    简直是迈着上断头台的沉重步伐,太子走到桌边,伸手,“下来。”

    包晓豆冲他嘿嘿一笑,一拳头打人鼻梁上,“一边玩去,别挡着我自嗨。”

    小叮当阿精。

    互相捂眼。

    俩人手缝里瞧见,太子手一挥,台上嗨歌被截断。

    包晓豆双眼发愣,笔直倒下。

    关键时刻,小叮当扑过去,垫底。

    太子牙缝里挤出一句,“枇杷不用吃了。明早,赏白绫,赐死。”

    早上,黑胖没死成。

    因为她睡到了中午。

    醒后,脑中回忆一番。

    包晓豆给自己呱唧呱唧鼓掌。

    好嘛!

    再死亡的边缘疯狂蹦迪。

    可以嘛!

    昨晚那一通折腾,功亏一篑。

    以前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费。

    可是。

    她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这个问题还没解决,小叮当捧着三尺白绫过来,请教她,“主子,太子赏的,挂哪。”

    包晓豆:“挂脖子上。”

    死了。

    这回真得死。

    包晓豆做好赴死的准备。

    掐着点,迈着夕阳的步伐,走进玉和宫。

    找太子终结。

    书房里。

    太子正拭擦一把剑。

    包晓豆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面无表情进去,面无表情跪下。

    太子掀半个眼皮,“还活着?”

    “没脸活着了。”

    包晓豆绝望脸,“只是,我对太子赐死的方式不满意,请求换个死法。”

    太子继续擦剑,“准,哪种方式任你挑。”

    包晓豆:“太子,我还有一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