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前头的侍女捧着五百两银子,末尾的侍女举着个大牌子。

    上头是一个,大写黑色宋体加粗的‘萬’字。

    小叮当放下牌子,颇同情的瞅白莲一眼,遂追上主子的脚步。

    如此五百万,当真只有她家主子能想得出来。

    “解决”掉白莲花,包晓豆返回郡主府。

    将白莲花的退婚书,声情并茂朗诵一遍,给鲜肉殿听。

    “从还是不从?”包晓豆凑近鲜肉殿,使劲嗅一口童男香。

    鲜肉殿:“我劝你少做梦。”

    “好。”包晓豆说:“先饿上三天,待你又饥又渴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谈谈。”

    说到做到。

    包晓豆果然饿了鲜肉殿三天。

    这三天,她胡吃海塞,三餐加夜宵加上午茶加下午甜点。

    再鲜肉殿面前。

    红烧排骨,八大补汤,枇杷,藕轮番上阵。

    就饿着你,不让你吃,就让你看着我吃。

    当初是怎么折磨我的,让你跟食物过不过。

    报应报应!

    凡人终归是凡人。

    三天不吃,鲜肉殿面黄肌瘦,脸颊凹陷。

    包晓豆从烟花馆喝饱花酒回来,一脚踢开房门。

    对着椅子上五花大绑的鲜肉殿,说:“饿不饿。”

    鲜肉殿,有气无力,扭过头。

    包晓豆把人脑袋强行扭正,打个酒嗝,“别嘴硬,我知道你饿。我下面给你吃。”

    鲜肉殿呸一声,“谁要吃你煮的面,饿死也不会吃。”

    包晓豆整整散乱的外衫,“谁说要煮面给你吃啊,自作多情。”

    鲜肉殿咬牙,“不是你刚刚说下面给我吃。”

    “哦。”包晓豆凑近小嫩殿,醉眼朦胧,暧昧道:“我是说,我下面给你吃。”

    纯情的鲜肉殿一时没反应过来。

    怔了一小会,才悟到语言里的真谛。

    登时,面色酱紫,耳根通红。

    中了十三香软筋散的人,十分好摆弄。

    轻轻松松被推到床上,压倒。

    包晓豆犹如胖钳一样的手,稳稳禁锢不断挣扎的小嫩手。

    “说。”包晓豆十分严肃的问:“尺寸多少,大中小哪一号。我给你准备了三款套套。”

    作者有话要说:包晓豆:胡搞可以,但不可以搞出孩子来。

    一旦带着孩子穿回去,没法落户口啊。

    第22章

    小叮当端着醒酒汤推开门。

    怔了一下,立马退出去。

    公主果然对殿下下手了。

    殿下终究没逃脱公主的魔爪。

    嗯,女上男下的姿势。没给西海丢脸。

    唯一缺憾是,没脱衣服。

    第二天中午,太阳晒屁股。

    包晓豆是被自己的酒气熏醒的。

    烟花馆里的花花公子们忒能喝了,小嘴也可忒会说了。

    将她灌的五迷三道现场撒钱,昨晚她可风光了,包了整个烟花馆的美男。

    最后,她好像还付了个天价包夜费,貌似是包了头牌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