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泊再念《莲殊经》时,被鬼王邪气诱惑,走火入魔。

    云泊大开杀戒,宫内死了不少人。

    连皇帝也险些归天。

    云泊又杀去奎狼国,拧掉青眼巫师的脑袋。

    再后来,云泊被主持锁入琉璃宫明月湖秘穴中。

    整整一百二十一年。

    奎狼国先失国主,再失巫师,不久成散沙,被琉璃国所灭。

    但关于阿宴和云泊的故事,被朝廷封锁,不得外传,鲜有人知。

    鲜肉殿也是听自家父王醉酒后提起过。

    当时没在意,以为是传说。

    鲜肉殿望着眼前的传说,由衷道:“此事,是我玉家亏欠大师和阿宴将军的。”

    包晓豆一拍脑门:我的殿,上赶着找死啊。

    她刚想提醒,千万别说是仇人的后代。

    果然,云泊把殿下重新吸回去,掐脖子,“你是玉家的人。”

    包晓豆:“不是不是,他是干的。他被玉家逼着认的干爹。”

    云泊说:“什么干的湿的,只要是玉家的人都该死。”

    咔嚓又一声。

    包晓豆替鲜肉殿脖子疼,“手下留人。前辈,大师,为了阿宴将军,手下留人呐。”

    “关阿宴何事。”云泊问。

    包晓豆:“你要杀了玉家的人,就是陷阿宴不仁不义。阿宴将军威风八面,出手不凡,你想啊,她能一人杀了奎狼国国王,何等神勇。那么阿宴若不想用自己去换皇子,她大可以逃了。她还是去了,此乃对国之忠,对主之忠。她拼了性命杀掉作恶的奎狼国国主,此乃成全心中之义。阿宴将军她生的伟大永垂不朽。你一旦因此对玉家后人大开杀戒,不是愧对于阿宴的一腔忠义么。”

    云泊沉默,消化掉这些话,收回黑指甲,命令鲜肉殿,“玉家人的血,可解封印,我要出去。”

    包晓豆连连点头,“木有问题,这就给你解封印。”

    当初主持用皇家之血,镇压了云泊。

    其实也是给了云泊一线生机。

    若以后有缘遇到玉家的人,这段囚禁可以终结。

    包晓豆当即咬破鲜肉殿手指,往洞中央的图腾上抹血。

    哗啦一阵响,捆着云泊的链子掉了。

    鲜肉殿:“你怎么知道解开封印的法子?”

    包晓豆:“……我猜的,嘿!真给我蒙对了。”

    鲜肉殿:“……好,我不在意这些细节。但是,你不能轻易放他出去,万一他再大开杀戒怎么办。”

    包晓豆怕被魔僧听到。

    抬手,捂鲜肉的嘴,“嘘,他只是去给阿宴收个尸超个度,万一他真搞事情,会有人收了他。”

    “谁?”鲜肉殿问。

    “小……”小战神三字改成:“天道。”

    两人废话间。

    云泊破开断龙石,飞出去。

    包晓豆走到洞口叹气,“压力大了,成魔好啊,有法力,嗖一下飞出去。咱们凡胎肉~体太低级,只能游上去。”

    话刚说完。

    被鲜肉殿夹到咯吱窝,嗖得破水而出。

    也飞出去。

    云泊大师只用一天时间,凑全阿宴的全尸。

    不知是阿宴怨气深,还是奎狼国的人对尸体动过手,尸块未腐。

    被云泊缝补缝补,抱回宫来。

    琉璃宫的人,炸了。

    这一段,三千大纲里没提。

    包晓豆也懵了。

    云泊抱着尸体走在宫道上。

    包晓豆壮胆,凑上去问:“大师,你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么?”

    云泊:“阿宴生前喜欢流云台的夕阳,我带她去看看。”

    包晓豆大方一吼:“都让一让,流云台,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