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深奥脸:“那种一听就高大上,但是别人参透不出何意的名字为佳。对了,最好四个字。”

    包晓豆眯眼:“好说。我这有几个现成的,你选一个吧。”

    包晓豆:“萨瓦迪卡,伊丽莎白,爱因斯坦,阿尔卑斯。”

    最终,唐宋选了阿尔卑斯。

    天上二十天,人界二十年。

    唐宋练习着新笔名阿尔卑斯,突然提起人界的侄子殿,说应该是个中年大叔的年纪了。

    命短的,该回来了。

    包晓豆当即画了一幅中老年简笔画:秃顶,肥胖,一脸猥琐。

    唐宋瞥一眼:“……师父,你对我侄子充满敌意啊。”

    肯定是不友好的。

    包晓豆心底嘀咕。

    给鲛鱼搜集故事期间,包晓豆去司命府借笔。

    从偷天镜里瞧见,鲜肉殿跟当初她用“五百萬”打散的小白莲组c了。

    原来小白莲是个画皮妖。

    不知病了还是咋地,汗津津倒在鲜肉殿怀里。

    鲜肉殿给人拭汗,紧张又心疼的模样。

    看得包晓豆差点当场摔碎镜子。

    打那之后,包晓豆一心搞鲛鱼。

    再没关心过鲜肉殿。

    打一听到唐宋说起,心里莫名不痛快。

    包晓豆提笔,往画像上添麻子。

    倏地。

    咣咣咣三声钟响,天边金光乍现。

    包晓豆偏头,“丧钟?”

    唐宋:“是飞升钟,说明有人飞升成仙了。”

    “哦”飞升的,她见过。

    不管是妖还是人,修行达到一定火候,闯过天雷劫,就可位列仙班。

    这种仙不好看,历完雷劫,一身的口子,鲜血滴答,堪比鬼片现场。

    包晓豆扭回头,继续给画像添麻子。

    最后往右下角落款:玉·麻子·笙。

    心情不美丽,不如说点自我安慰自我麻痹的话。

    包晓豆:“有点可惜啊,我耍小玉笙还没耍够呢。当初他可爱惨了我,为了我,不惜跟全国人民对着干。你说小荒林白塔下,他见到赴约的不是我,而是人皮俑,会是个什么表情?”

    包晓豆:“徒弟啊,你这见鬼的表情很到位。震惊中含着悲痛,悲痛里含着绝望,我估计他当时就是这个表情。”

    包晓豆:“你说他知道真正的我被沉江后,是怎样一种心情。我估计,他一定痛苦极了,让他当初嫌弃我,我偏要报复他。我就是要让他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时,突然的消失突然的失去,那种痛苦,一定爽歪歪。那个大傻蛋,没准还在下头对我念念不忘呢哈哈哈哈哈……”

    包晓豆:“遗憾啊,没欺负他欺负的再狠点,反正他回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徒弟啊,你怎么快哭了。”

    唐宋:“……”挤眼。

    背后一股凉飕飕的感jio。

    包晓豆回头。

    屮艸芔茻!

    鲜肉殿?!

    一身口子,脸颊带伤。

    难不成刚才的飞升钟。

    是他,撞的?

    好好的殿下不做,啥时候改修仙了,还真给修成了。

    这速度,日了狗了!

    包晓豆立马哭了,“狗子,你回来拉。”

    包晓豆立马抬头,“殿下,你都记得啥?”

    然后。

    包晓豆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可不,回来了。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天上的,人间的。好等着跟你算总账。”

    言罢,拿起桌上抽象派·豆大画家的那副“神作”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