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晓豆跟守门将起争执。

    院子里独自转圈的恶車,瞧见二驾驶被欺负。

    当即横冲直撞过去,扫倒一片。

    恶車车头一甩,驮着包二驾驶轱辘进宫。

    内院。

    太子正给胡萝卜喂骨头。

    恶車担心被大驾驶劈了当柴烧。

    车屁股一拐,甩下二驾驶。

    溜了。

    包晓豆爬起来,假笑,“殿下,我知道你日日夜夜想我,我来看看殿下。”

    太子一手掐住黑胖的脖子,“本殿确实日日夜夜想着你,想着怎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包晓豆气若游丝,“我是来满足殿下……愿望的。”

    太子松手。

    包晓豆喘几口气,说:“想让一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有在床上见真章了。殿下敢不敢跟我一较高低。”

    太子咬牙:“你不配。”

    包晓豆挑火,“你不敢。”

    太子直接把人拎起,仍床上。

    猛地一扒黑胖的领口。

    黑胖被吓到,初次这么暴力,会留下阴影的。

    黑胖拱了拱鼻头,说:“殿下,我刚掏过马粪,你仔细闻闻,我好臭的。”

    太子似乎终于召回点理智。

    鼻头抖了抖,起身。

    太子:“你还敢来本殿跟前,是认定本殿好骗,还会信你开脱的鬼话。”

    包晓豆立马抱大腿,“殿下。”

    太子抽不回腿,袖子一甩。

    黑胖被甩到门板上。

    咕咚掉下。

    包晓豆装晕,吐舌头。

    太子一眼识破,“胡萝卜,叼出去,填井。”

    包晓豆立马起来,“别别别,我醒了。”

    包晓豆继续往人大腿上扑,“殿下,你别把我关塔里啊。如果非要关塔,换个塔吧,先前殿下还去忘川塔替我扫地,转瞬就把我丢进去喂苍蝇蚊子被幽灵鬼怪吓唬,落差太大了啊。”

    太子冷笑,“你是再提醒,本殿以前有多蠢是么。”

    “不是。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殿下。我决定好好留在殿下身边,供殿下……蹂~躏,践踏,侮辱,发泄,撒气。”

    包晓豆一咬牙,“殿下你怎么解气怎么来,我绝无怨言,也不求饶。”

    太子邪魅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太子要喝茶。

    嫌茶凉,包晓豆倒了杯温的。

    还嫌凉,包晓豆倒了杯热的。

    依旧嫌凉,包晓豆倒了个杯滚烫的。

    热气腾腾的茶捧过去。

    太子不接,低头看折子。

    强烈烧灼感蔓延指尖。

    包晓豆恨不得一把仍了,但坚持咬牙握着。

    直到整个手发抖,额头冒汗。

    直到一杯水变凉。

    包晓豆:“茶凉了,殿下要不要再换一杯热的。”

    太子终于抬头。

    见黑胖果真又捧了杯滚热的茶在手里。

    守门的阿精跑进来,求情,“殿下,饶了娘娘吧,娘娘指腹上起了好几个水泡。殿下一向最疼娘娘,娘娘哪里受得住这些罪。”

    太子冷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