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一眼就看出这是他哥哥以前的衣服。傅尧年少时并不太高,所以他的衣服林真穿着还好。

    只不过,傅槿抽了抽嘴角,他嫂嫂这样出去真的可以吗?穿着他哥哥的衣服招摇过市 ,如果被他哥哥熟人看到,嫂嫂不会觉得尴尬吗?

    别说,两个人从背后看起来还真的挺像。

    “走吧。”林真手中的折扇一甩,带着她的小跟班儿,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了出去。

    “卖糖葫芦嘞,好吃的糖葫芦。”

    “胭脂水粉。”

    “花生,瓜子,新炒的瓜子。 ”

    林真被大街上眼花缭乱的商品勾住了眼睛,一会儿跑去看看这个 ,一会儿跑去看看那个 ,拿起卖糖人的画出来的画爱不释手。

    “公子,喜欢吗?”画糖画的老爷爷和蔼地问道 。

    林真高兴的点点头:“喜欢,很喜欢!”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完犊子一毛钱都没有。不过还好,她和傅槿一块出来的。

    “傅槿!付账。”林真理直气壮的说。

    傅槿委屈的看了一眼林真,嫂嫂呀,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干什么来了?咱们不是应该去看人家抛绣球吗??

    傅槿敢怒不敢言,期期艾艾的上前付账。

    “这哥俩,长得真好看。”老人家笑道。

    “谢谢老板,很多人都这样说。”林真厚着脸皮应道。

    林真喜滋滋的那着糖画走了。

    “糖葫芦!你要不要吃……”林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槿。

    傅槿要疯!他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糖葫芦!如果不小心被他的同窗看到了,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还有,嫂嫂你现在男扮女装!是个男的嗳,能不能敬业一点?不要娘们儿兮兮的好不好!

    “不要!嫂……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喜欢吃糖葫芦!”

    “傅兄。”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林真闻声看去,白衣翩翩,公子如玉,不是宁清远又是谁?!林真看着款款走来的宁清远,她瞬间觉得天地都失色不少。

    “宁兄。别来无恙呀。”傅槿瞬间收起脸上无奈的表情,咳,不能丢人。

    宁清远温润一笑,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敲了敲手心,眉头微挑:“傅兄好兴致,竟然还会买糖画。”

    傅槿在国子监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什么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他的老师经常被傅槿气的头脑发昏,同窗三载,他对这位小爷可是了解的紧。

    当然,不想了解也不行啊,同处一个屋檐下那么久,怎么可能不了解。

    这届国子监学子,学问最好的是宁清远,最差劲的就是傅槿!

    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也算奇事了。

    傅槿能说这是他嫂嫂的吗??

    “逗趣,逗趣,宁兄这是去哪里?”傅槿讪笑。

    “有间书肆。”

    “……”

    “所以?”傅槿等着宁清远说完话,可是宁清远就这四个字。

    “……”宁清远朝傅槿眨了眨眼睛,所以什么?他有些不明白。

    “……”傅槿傻眼。呆呆的看了一眼林真。宁清远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一间书肆怎么了?他要做什么?

    林真左右看了看,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书肆的名字叫‘有间书肆’?”

    “对。”宁清远微微一笑。眉眼间弥漫着淡然宁静。就好像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林真看呆了,这个小哥哥真的好看。

    宁清远清咳了一声,还没有人这么不客气的打量他,目光好歹收一收呀。宁清远求救的看了一眼傅槿,他这个哥哥怎么这样看他?

    傅槿这个小傻子还毫无察觉。

    宁清远捏了捏手中的扇子,浅笑道:“这位是……”

    “我是他哥……”

    “他是我哥……”

    两个人异口同声。

    宁清远诧异的看了一眼林真:“傅兄有几个哥哥?”

    据他所知,傅槿好像就傅庭琛一个哥哥呀!可是傅槿又叫这个人哥哥……这个人是谁?傅槿能这么乖的叫他哥哥。还真是奇怪 。

    “表哥,表哥……”

    “对!我叫林……林青……是傅槿的表哥……”

    “抛绣球要开始了!李姑娘那样的大美人,快去接绣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