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秩序家族家族的雌虫你应该知道吧,他的世界观是一片沙发,环境太恶劣了,而且他是在永无止境的跟他自己在打架,不断的在损毁他的精神观,让他的精神观越来越恶劣。

    你这里好多啦,就是我找不到你□□静了,我都有点困了,我稍微休息一会儿嗯嗯那就这样陪陪你吧。如果一会儿我的精神力自己散了,我们就下次再见面呀”

    自言自语,无聊的时候,夏冬随意的在黑海上翻转着身体,权当找乐趣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无聊加上疲惫,夏冬迷迷糊糊第一次在一个雌虫的精神观中睡着了。

    他侧躺在一望无垠压抑的黑海之上,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另外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身上。轻微的海风吹起几分发丝,除了几分清浅的呼吸声,整个天地似乎又恢复成了毫无声息的模样。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仿若触之可及的昏暗天空的上方,忽然一颗星子挤开层层云雾冒了出来。

    一颗,两颗,三颗一直到数百颗,数千颗

    厚层的云雾化为层层的纱雾一般飘飘渺渺的散开,原本昏暗厚重的天空透出如大海般幽蓝神秘的颜色,一粒粒的星子安静漂亮的点缀其中。

    “呜呜”

    极远处的海面似乎流动了起来,海面起了层层叠叠的波澜。

    夏冬是被一阵阵轻微的声音吵醒的,这声音一层层的在海底扩散,旷远,又带着几分独有的神秘与震撼。

    “休,休,休!”

    夏冬下意识站起来,这声音是从海底的四面八方传来,他也不知道该往哪一个方向去追,只能随意认准了一个方位就下意识在海面上跑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夏冬不得不喘着粗气停下。

    骤然间,夏冬抬头去看原本昏暗的天空。刚开始他被声音所吸引,只是在追逐的过程中夏冬就发现了不对劲。

    昏暗的天空此刻变的幽篮而深邃,半边天空中点缀了无数梦幻璀璨的星子。

    一瞬,夏冬被这样的美丽跟梦幻所震惊。

    “休,你看到我了。”

    夏冬很肯定,在这个庞大的精神观中,他没有找到休,但是休找到他了。

    “那下次见。”夏冬抬手触摸星空,下一刻也不再坚持早已疲惫的精神,骤然间身影消散在这片神秘幽远的精神观中。

    “呜”

    黑暗之下的空旷悠久的声音似乎又清晰了几分,旷阔无垠的海与天又恢复了寻常,唯一的差别是此刻有群星璀璨。

    夏冬睁开眼,这回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只能整个身体都倒在休的身上。

    “阁下。”

    休原本因为暂时失明而空洞的神采重新恢复光亮,他从厚重盖住半张脸的假发后垂下视线。因为夏冬的失力,同时下意识抬手扶住了夏冬的腰。

    “对不起,阁下。”

    他快速半侧身扶着夏冬的腰,另一手小心托住夏冬的后脑勺慢慢将他放在病床上。

    “阁下休息一下,我叫医虫进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似乎将一辈子的柔情都用在了此刻。

    夏冬感觉一阵阵的疲惫涌到大脑,恨不得立马头一歪睡过去,但还是强撑着拉扯了休一下,“一起躺一会儿,我的信息素能帮你做最后的平复。”

    休的情况比埃利要好,主要应该也是休的心态平和的多。所以第一次修复后,没必要用唾液来吸纳信息素。

    “好。”

    休没有拒绝,而是小心侧躺在夏冬身边,仿佛他的一片衣角被压到都会给夏冬带来伤害一般。

    “阁下,我不会离开,在你醒来之前。”

    “嗯。”迷迷糊糊的,夏冬其实也听不清休在说什么,他只是翻了个身下意识头枕在了休的胳膊上就睡着了。

    许久。

    病房的大门被悄悄打开。

    长久于战场,如此精神观又得到极大改善的休立刻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同时他下意识抬起空着的手护在了夏冬的后背。

    在军区当然很安全,但有时候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控制的。悄悄进来的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医虫,还有林奇以及瑞狄跟蒂莫西。

    那位医虫完全忽略眼前的场面,他是基于治病救虫的角度来看,神情喜悦,“你的视力恢复了?”

    休也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但随后又看了眼还在疲惫入睡的夏冬摇了摇头。

    医虫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你带着阁下先休息,等阁下醒了,你们都需要做一个检查,看下身体怎么样。”

    “知道。”

    大概只是了没事,林奇看了眼夏冬没在说什么就离开了。

    蒂莫西有点不甘又有点心疼夏冬,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恼怒的瞪了休一眼。但很快,就被瑞狄给拉走了。

    一室安宁。

    夏冬睡了好半天,醒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完全恢复了,活力满满。打了个哈欠,他一扭身就发现休侧躺着看着他,不过在他醒来的刹那,休整个虫又僵硬了。

    “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视力完全恢复了。”休专注的看着夏冬,然后敲了敲自己脑袋,“这里面,感觉很放松很放松。以前我总觉得很压抑,有时候难受的没法思考,但现在的感觉十分好,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休终于明白为什么雄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没被治疗过,或许高忍耐力的雌虫都习惯了精神观的沉重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