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明天去问问老方丈唐大侠的去处罢,我偷偷溜过去,应当不会给他拖后腿的。

    想着想着,又想到先生。

    先生会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下馆子吃香喝辣?他老抠门鬼了,怕我吃掉他太多钱,都不肯怎么带我下山吃肉的。

    虽然这样,这些天不曾见到他的脸,我心里还有点点想念他。

    还没想完,困意就袭了上来,我打了个大哈欠,很快就陷入梦乡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冷。

    特别冷。

    打斗时发热的丹田现在像是被放了一大块寒冰,我手脚都开始哆嗦起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一般。

    莫非我用了多少内力,就要受多少它带来的冷意么?

    我想着,抖着嘴唇叫了声“先生”。

    先生救、救我……呜、呜呜我快被冻死了……

    我蜷缩着身子快要被冻得升天时,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暖意。

    “你怎么……”

    我隐约听到闵鸩的声音,连忙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把整个身子都扒拉到了他身上。

    “闵、闵少侠,救救我……”

    我呜呜地哭,拿冰冷的嘴唇去贴他的脸,他的脖子。

    ……闵少侠身上也不暖和!他也是寒性体质,手心都是冰凉的。

    可也还有那么一点温度。

    闵少侠扯住了我的头发,他压过来堵住了我的嘴,手掌贴在了我的背上。

    温热的内力从他掌心传到了我的血脉中。

    可那只是杯水车薪,在短暂的缓和后,刺骨的寒冷又席卷而来。

    “刚还说你胸无大志,”闵鸩咬着牙在我耳边说,“云和,你这病可真是厉害!”

    我冷得打着寒颤,拉着他的手来解我胸前的衣裳,跟他说:“闵、闵少侠,我胸无大志,但是心口的位置有一颗小痣……你、你要不要看看……”

    是、是不是得有人跟我做那种事,我身上的冷才能退下去?可闵鸩会、会同意吗……

    闵鸩也没说同不同意。

    他说了句:“操。”

    然后就低头来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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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这事要是被和尚们知道,我和闵少侠怕是得连夜带着包袱逃命。

    可我冷得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两条腿都缠在了闵鸩的腰上,急切地亲着他的脖子,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暖意。

    闵鸩嘶了一声,又骂了一声“操”。

    我可能不慎摸到他的伤处了。

    闵鸩解了衣裳。

    我在神志不清中看到了他藏着流萤般光亮的双眸,喃喃地叫他的名字:“闵少侠……”

    他除去那些络腮胡和刻意抹上去的尘土后,露出来的脸仿佛白玉雕成的天神像。

    真好看。

    他托着我的屁股,垂脸啄了一下我的嘴,咬牙切齿地说:“爷还当真以为你四大皆空不求回报!”

    佛门重地,我与闵鸩却在这里六根不净。

    我正因为闵鸩摸下去的手闷哼出声时,他忽地含住了我的嘴唇,过了会才松开,同我道:“有脚步声。”

    我哆嗦着小声问他:“……怎么办?”

    闵鸩说:“要在这里做下去,我们二人都不能出声,知道么?”

    我唔唔地点头。

    他一点点地挤开那个小口,压在我耳畔说:“你莫不是一直想同我做这种事,才看的那些话本……”

    闵鸩翻过身,我就裹着被子坐到了他腰上。他靠着床头,一手弄着我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一手捏着我的下巴仰头亲了上来。

    我伸手捧住他的脸,他的碎发从我的指间穿了过去,我像是捧住了一块温凉的冰。

    我痴痴地笑了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眼睑,说:“闵少侠,菩萨会准你在寺里做这种事么?”

    闵鸩说:“管他娘的菩萨,他又没认真听过爷讲的话。”

    他与我亲近一分,我身上便暖和一分。

    肿胀起的粗物贴着我的腿间挤了进来,摩挲着被抠弄得水渍渍的穴口处,我听到闵鸩压抑的粗重呼吸声,他搂着我的力气更大了些,那性器一点点地撞了进来。

    我试着让他更容易进来,可还没准备好,抬眼就看到窗外亮起了一小点灯光,紧跟着便是两个小和尚越来越近的谈天声。

    闵鸩大约也被那说话声吓了一跳,立即伸手把我直着的身子压了下来。

    他这么一压,那粗壮的巨物一下就全都挤进来了,我被撞得脚趾头都发麻了起来,挪着身子要再坐起来,闵鸩就翻过来又把我压了底下,扯着被子把我们二人紧紧地裹在了里边,叫我这下是丝毫都动弹不得了。

    他也在急促地喘着气,底下紧密地和我连在一起,完完全全地埋在了我里面。

    “云和,你这太紧了!”闵鸩捂着我的嘴,眼睛盯着我,语气急而轻地说,“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一下就进去的……”

    他要把性器抽出去,结果那两小和尚又巡了回来,他就又重重地压了下来,顶在了我还在发麻的敏感处。

    兴许是他也没反应过来,这一下来他就交代在了我里面,把我射了个满满当当。

    闵少侠比我反应大多了,他等外边的光亮消失后,气急败坏地跟我说:“这不是没办过吗!我自己弄没这么快的……你再同我来几次试试!”

    我眼前一阵冒金星,摸索着坐了起来,屁股后流着他失误射出来的精液。

    闵鸩说:“你不会不肯了吧?”

    我缓了会,觉得丹田里有暖流汇聚起来了,于是阿弥陀佛了一声,跟闵少侠说:“闵施主自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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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我们讲到今公子在求亲路上与老岳父江神医有缘相遇,两人一见如故(?),打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