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吧。”

    沈肇说:“盛音然,你真贱。”

    我笑了笑,他也不是第一次骂我了。

    沈肇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大群保镖。我没有办法让奶奶把桓桓带回来。

    我只能用当地的方言,劝她带桓桓离开,过段时间再回来。

    第476章 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最后,奶奶答应了我。

    我感激她一辈子。

    20xx年2月6日

    沈肇又来看我了,他说:“盛音然,我不信孩子不在了。”

    我没办法,我冲向了一旁的墙壁,一头撞上去,稀里哗啦地流了很多血。

    我说:“沈肇,我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我为什么还要替你生下孩子。”

    其实,我是骗他的,我很想活下去,很想很想。

    沈肇说:“既然如此,你替我去陪陪阿轻吧,她最近在学画画,你去陪陪她。”

    我说:“好。”

    他真的不关心我的伤势。

    20xx年2月10日

    今天,沈肇当着我的面,哄郑轻轻睡觉。

    我从来没见他对谁那么好过。

    他将她护在臂弯里,就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郑轻轻难得意识清醒,她很抗拒,又不反抗。

    她躺在沈肇怀里,干涩地说:“沈肇,音然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她是真心的,但是我没有觉得感激。

    因为沈肇说:“阿轻,你要是每天都这样多好啊,等过完年,我们就结婚吧。”

    他大概是怕郑轻轻不答应,又说:“阿轻,我们可以不要孩子,就我和你就好了,生孩子很痛,我不舍得。”

    原来,沈肇也不是不知道生孩子是痛的啊。

    他不舍得让郑轻轻生,却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给他生的孩子。

    20xx年2月15日。

    今天是我的忌日。

    明天,桓桓就会和奶奶一起回来了。可是我不敢等他,我怕我等着等着,就不想去死了。

    我在自杀之前,准备好了留给奶奶的信。

    我每天都很难过,沈肇对郑轻轻的每一次好,都会成为刀子,刺在我的心上。

    我觉得生活难以为继,崩溃、绝望。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肇脸色苍白的将日记本合上,抬起头,是老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看着沈肇,缓缓道:“沈先生,如你看见的这样,这个孩子,是盛小姐拼尽全力留下来的。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纠葛,都请你可以善待这个孩子,毕竟,孩子本身是没有错的。”

    沈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许久,他将口袋里的照片拿了出来,语气微凝:“那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那个孩子,为什么会将阿轻当作母亲。”

    “照片是桓桓自己翻出来的,”老人顿了顿,语气有些悠远:“桓桓没有见过自己的生身母亲,理所当然地就将照片里的人当作了她。而我,并不想否认。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亲口告诉她他的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我原本,是想将孩子交给你的。可是我一个老人家,就算将孩子送到你的身边,可能还没见到面,就被人哄走了。沈先生高高在上,不是我们这种市井小民可以亲近的,我明白。”

    老人的语气很平和,不是讽刺,也没有什么不甘愿:“这些年,桓桓在我的身边,我很满足。毕竟对于我这样一个老人家而言,能有孩子绕膝,原本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第477章 找什么借口

    “沈先生,我别无所求,我就是希望,你可以善待桓桓,善待这个盛小姐用生命留下来的孩子。”老人的最后一句话,满满的恳求。

    “我会的。”沈肇的眸中晦暗更盛,他起身,在临走的最后一刻,道:“我还是感激你这些年对我的儿子的照顾,你放心,我会保障你的晚年无忧。”

    老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道谢,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