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福贵和老韩的大嗓门响起,他们带着几个什援兵赶到了。

    李辉心中一松,利用手中长刀优势挥刀直击甲兵脖颈,甲兵用顺刀隔开,李辉就势挥刀斩向其肋下,而甲兵竟是全然不顾,手里顺刀砍向李辉的脖颈,原来他看到大批援军已到,再不搏命连与敌皆亡都做不到了。

    李辉的长刀劈开了甲兵的右肋,铁甲破开,露出里面的红白的血肉,而甲兵的顺刀也到了李辉脖颈,李辉浑身一紧,心道完了。

    砰的一声,一柄长刀隔开了顺刀,李辉大喜下双手持刀一刀斩下甲兵的头颅。

    回身一看原来是同刘千总一同从战兵带来的百总邹怀恩,此番援兵就是他的百总队的。

    李辉还没来得及感谢,邹怀恩已经带着麾下军兵突入战场,向还在顽抗的建奴甲兵冲去,这些生力军的到来很快将二十来个甲兵的顽抗扑灭,他们齐整的长枪突刺和相互配合不是单打独斗的甲兵能抗衡的。

    很快他们就一一身首异处。

    刘福贵到了这里还是老规矩,就是封闭这里的一切,已经突入的甲兵自有后面赵大人的护卫解决,他要做的就是截断建奴甲兵可能的再次突入。

    赵烈骑在安达卢西亚战马上,将大枪搭在马鞍上,向前看着前方逐渐接近的固山大旗,同冷格里一样,他一直关注着这个敌军的统领,赵烈看着他步步举措,可以说是在冷格里那个角度已经是做到最好了。

    汉军在驴车和木盾掩护下竟然能同破虏军相持,而甲兵凶狠的不顾一切的冲阵显示了这个老将的果决,那就是搏他个九死一生。

    赵烈看到冷格里冲阵就带着余大宝和赵达和两百名护卫向这一侧突进,赵达对于主将不能历险的劝阻他没有听,此番有一半军兵都是军户子弟,不如辽民坚韧和无畏,他身为主将就是要身先士卒,振奋全军。

    冷格里的前方是十余名甲兵,他和阿思哈紧随其后向着那杆大旗突进。

    双方的交锋激烈短促,就是冷兵器交锋,赵烈的护卫因为周围到处是自家甲兵没敢用手铳。

    刀枪大棒的猛烈碰撞和人马嘶喊响成一片,双方的前方伤亡殆尽,冷格里的面前一空,前方已经没有护卫维护他了,都已落马伤亡,他手舞狼牙棒向着那个一身亮银甲的明将冲去。

    那里有三个亮银甲的军将,但是冷格里一眼就认出了赵烈,这个身材粗壮、粗眉大眼、目光冷厉的明人定是统帅,而一旁平和点的中年人以及一个高大的蠢汉绝不可能。

    当然在他和明人主将的之间还有那个高大的蠢汉拦在其中,但是他不认为谁还能阻挡他。

    赵烈看着这个须发花白一身镶着黄边黑色铁甲的建奴军将,挥舞着大棒呼喝而来。

    “大宝让开,待我斩了他。”赵烈嘴角微翘,双腿一夹战马,冲向这个敌酋。

    余大宝真是听话的让出前路,赵烈的勇武他自认不如,一个老家伙能是大人对手,不能。

    赵达气的用手点指了余大宝,催马跟上。

    这两年赵烈只有早晚操练根本没有机会上战场,等这等机会等得花都谢了,早已手痒难耐。

    两马交错,冷格里力劈华山,狼牙棒自上而下砸向赵烈,动作迅猛有力,一点不象一员老将所为。

    赵烈长枪戟指冷格里心口,势如闪电。

    冷格里征战三十余年,几乎没有败绩,至今早晚操练不止,气力虽说照昔年差了些,眼光却是精进了。

    电光火石间,他就推算出,这枪绝对会在狼牙棒临头前刺入他的体内。

    关键时候,他接着挥动的狼牙棒身子一侧,几乎躺在了马鞍上,让开了要害,但是左胸肋侧的鱼鳞甲铁叶飞散,皮开肉绽,赵烈的枪头开出了深深的血槽。

    赵烈挥枪当棒扫去,动作迅如闪电,潇洒之极。

    铁枪击中冷格里坐下灰色战马的后大腿,战马惨嘶一声,蹒跚奔出几步,向一侧倒去,冷格里灵巧的用大棒拄地踢掉马镫跃下战马,尽显其浸淫多年的马术。

    一支长枪刺向他,这是赵烈身后的护卫攻向他,冷格里挥动狼牙棒格挡开。

    又有一支长枪刺来,冷格里如法炮制。

    赵烈则是纵马冲入了敌阵,一把长柄马刀从侧前方砍向他,赵烈刚猛的挥动长枪击打,连人带刀击落马下,甲兵随即被赵烈的战马踩踏眼看是不成了。

    一柄虎枪从右侧刺来,正是阿思哈,他看到赵烈刚刚招式用老,长枪摆不回来,偷袭过来,但是一支铁棒呼啸着砸来。

    阿思哈急忙回挥枪格挡,可惜晚了,铁棒将他击打的不成人形,从坐骑上飞腾起来,直接撞到一个赵烈护卫的枪尖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332章 活着咋就这么难

    赵烈同一个高壮的建奴甲兵对冲,这个甲兵用的是一柄长马刀,他凶悍的互动着马刀直取赵烈,赵烈就是疾刺对手,长枪对上大刀、大棒,长枪有个最大的优势就是走直线。

    当然前提是臂膀和腰背的气力足够,将铁枪快如闪电的前送,否则就是刺中敌手,敌手也是受创不重,反倒是他全力下砸的大棒和马刀成了致命一击。

    这个甲兵使劲全身气力将大刀舞出幻影直劈赵烈,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就是同归于尽,能同明军主将同归于尽是他的荣耀。

    赵烈冷笑着加速前送,大枪嗤的一声将甲兵的身子穿透,铁甲和骨肉起的作用就是仅仅让赵烈的枪尖透出,而不是整杆大枪。

    赵烈开气发声,双臂吃劲将甲兵挑了起来,全然不顾甲兵的马刀,甲兵浑身的气力颓然尽失,他无力的抛了长刀挣扎着,但是在赵烈的神力下他如同风车上的玩偶。

    赵烈挥舞着人形长枪冲向最后一个建奴马甲,这个马甲看到前方整个交战过程,他肝胆俱裂,急忙向左侧打马冲去,离赵烈越远越好,这是个魔鬼,就是最力大无穷的勇士也没将串着人的大枪舞动起来。

    可惜,他的运气不好,一只铁棒搂头盖脑的砸下来,他用虎枪一挡,结果枪杆立时碎段,铁棒将他砸的血肉模糊倒毙马下。

    赵烈眼前一空,已经没有建奴甲兵,赵烈一勒缰绳,坐骑兜个圈子回转马头,杀了回来。

    余大宝、赵达以及二十三十个护卫急忙调转马头跟上。

    冷格里此时在四个随扈的护卫下同十余个赵烈的护卫缠斗,这四个是幸运的冲过来的,五个人疯狂的不顾伤亡同护卫厮杀。

    赵烈行进中看着那个如疯虎般凶猛的老将,冷格里的左半身已经全部被染成红色。

    建奴走到今天非是侥幸,最起码女真上层贵族大部还是久经战阵,也是无畏生死,这也带动了一大批奴才同他们主子同生共死。

    眼前的冷格里就是。

    接连的闷哼响起,一个护卫同两个建奴甲兵同时中枪从马上跌下,另一个护卫受伤摇摇欲坠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