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情不愿的离开。

    “祖参将别忘了带给祖总兵那句话,遇到我军即刻逃散,别被挂在城头就不好了。”杜立笑眯眯的补刀。

    “你说什么昏话。”吴三桂就待发飙。

    一只手紧紧扯住他,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爹吴襄,吴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子无状,冲撞赵指挥使,恕罪恕罪。”吴襄笑眯眯的拱手一揖道。

    “哪里哪里,贵公子年轻锐气十足,听闻在辽东也是敢闯建奴军阵的猛将,当真是我朝之幸啊。”赵烈笑着回礼道。

    两人笑语盈盈,转瞬间将刀光剑影化作无形。

    让因为他们差点搅了酒宴的而有些恼怒的朱大典、陈应元、高起潜、张国元脸色缓转了不少。

    祖大乐、祖宽、吴三桂等人看到上官都看着这里,当然不能太过造次,只能含恨而归。

    “你回家后即刻禁足一月。”吴襄回到辽镇的桌前,笑着的脸即刻拉了下来。

    “父亲,他羞辱我等您也是看到了。”吴三桂梗着脖子辩解道。

    “你啊。”吴襄用手一点这个儿子,“你如果能如赵烈一般屡次大败建奴之时,再谈其他吧。你此时就是与赵烈冲突起来,你能如何,诸位大人就在一旁只能怪你无礼莽撞。”

    “我。”吴三桂一时语塞,他不是不晓得,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赵烈数次大败建奴你以为是侥幸,他别看五大三粗的,但是极为狡猾,几次都是偷袭得手,你觉得这样的人行事不周全吗。”

    吴三桂很想反驳,但是真是没什么可说出口的,只有继续运气。

    “哼,他早就思量好了,羞辱我辽镇如何,大人们能让你等冲突起来吗,退一万步,就是辽镇举兵报复,你觉得能击败赵烈所部夺回登州吗。”吴襄小声道。

    吴三桂很想说可以,但是在老爹面前这些废话就不用提了,野战都是不敌,何况赵烈所部如今据守坚城。

    “待你日后实力大增,屡败建奴时有机会再说吧,记住,你如是想比过他,就得好好整军备武,赵烈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吴襄太晓得自家儿子的秉性,得不时敲打,但是也得激励。

    果然,吴三桂侧脸看看如鹤立鸡群般站在那里的黑大个,他握紧拳头下着狠心。

    吴襄放下了心,成了,这个混小子不能惹事了。

    晚宴就这样磕磕绊绊的结束了,对于赵烈同辽镇的冲突,朱大典、高起潜、张国元、陈应元都没有在意,这两家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只要不刀兵相见就行了,反正明日辽镇就开拔了,出不了什么大事。

    宴会结束后,其他官将都离开了,张国元却是将赵烈留了下来。

    “赵将军,如今你是登莱都司都指挥使,大明正二品的大员,按照朝廷的规矩,你应当在一月内启程进京向皇帝谢恩。”张国元笑道。

    朱大典、陈应元、高起潜也都是笑着看着赵烈,气氛极为的融洽,满屋里点着暖炉温暖如春,但是赵烈却是感到一丝丝冷冽。

    “赵烈初登登莱指挥使之职,登莱经过孔贼变乱,如今残破不堪,正须大力整军备战,实在是无法分身啊。”赵烈表情也是很是无奈。

    “只需到京拜谒陛下,来回月余足以,你要晓得这是当臣子的天大的恩宠。”高起潜差点就是指着赵烈的鼻子骂他不知好歹。

    “哦,赵烈感铭五内。”赵烈恭敬的向北拱手,“只是如今战事确是吃紧,如建奴再次大举进攻东江,登莱如何自处,赵烈也是不得已啊,大人,辽东的祖总兵不也是无暇分身,无他,兵凶战急,月余时间主将不在,大战爆发,万事休矣。”

    其他人一听祖大寿的名字还真是没法反驳,几次招祖大寿,祖大寿利用各种借口拖延就是不入京师,恶果在这里出来了。

    张国元摇头道:“唉,可惜,万岁本待赵指挥使入京后再褒奖赵大人入五军都护府,再御赐老夫人诰命,如赵大人不去,恐怕……”

    呵呵,利诱啊,如果我是这个时代人,勋贵的头衔真是有够吸引人的,一个弄不好真有可能被你等忽悠到京师,恐怕一入京师就得被圈禁,成为赵家在京师的人质。

    “这个不急,赵某深信下次大败建奴之时为期不远,到时定会亲往京师献俘陛下。”赵烈自信满满道。

    张国元脸上一跨,尼玛,你特么是二十出头吗,你特么就象是个老狐狸。

    晚宴到此为止,他在院中等候他多时的百余名护卫随扈下离开了官署,但是他还是隐隐感觉一丝不对。

    第396章 陆平的私访

    晚上,张国元回到住处,沐浴更衣后,来到书房,只见一个五十来岁微胖的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见过张镇守。”此人恭敬的施礼道。

    “陆千户多礼了。”张国元笑着拱手道。

    “陆千户这两日看到赵烈所为,对你出京的决定是否后悔了。”

    “绝没后悔之意,反倒是庆幸自家走了这一趟,一路上看到河山破碎,百姓蒙难,心中凄然,万岁爷接下的是个烂摊子啊。”陆平长叹道。

    “此话出你口入我耳足以,切不可多言,你啊,多年升迁不上去,你这张嘴可是坏了大事。”张国元点点他叹道。

    “陆某今年五十有二了,一生就在小小的京城逡巡,能有机会出来为国效命,也算是人生快事,此行定会将万岁爷交代的事情办妥。”陆平浑不在意道。

    “想你勋贵之家出身,按说享个清闲多好,非得到处管闲事,结果在京师蹉跎半生,你想想水至清而无鱼,你还是没悟透啊。”张国元摇头道。

    “陆某一生就是不想同兄长一般拿着粮饷,吟诗作赋、避个暑气、多生些娃儿,这辈子太过没劲。”陆平摇头道。

    张国元晓得他的性子,也是因为陆平较真,他才向万岁爷举荐了这个老朋友的弟弟,当然陆平也是碰巧就是在锦衣卫南镇抚司当值。

    “你观赵烈此人如何。”既然劝不服,张国元也不多嘴了,正事要紧。

    “有趣,有趣。”陆平笑道。

    “怎么有趣。”张国元奇道,怎么有趣上了。

    “这个赵烈我在京师听闻是个无双猛将,以为其必是同满桂一流,只是比满桂更善用兵,没想到,此人看着同满桂一般郑乃既词晴敲埽蝗ゾ┦Φ耐写屎苁侨弥谖淮笕宋抻铩!甭狡交叵胱耪粤业谋砬樯裉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