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拉却是推了推赵烈,面色凝重的看向赵烈,“烈,关于李霖,你不觉得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呃。”赵烈看着亚历山德拉的冰封的美颜一时失神,还真是葡萄牙女子,说话就是直接,让赵烈也打个磕绊,“这个,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这是真的。”

    “哦。”亚历山德拉眉毛一挑极为惊讶,“我以为李霖在一直等你,我还曾经怜惜过她,一个女人默默等待一个男人多年多么不易啊,原来是我多想了,真是对不起。”

    “这个,嗯。”赵烈老脸一红,“李霖确实是等着我,但是在今日之前,我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毕竟我曾答应你不娶妾侍。”

    “哦,今日之前,这么说今日你给她了承诺,但是我没有看到你同单独在一起,我很好奇你们怎么联络的。”亚历山德拉眉毛一立。

    “呃。”赵烈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的拙嘴笨舌,亚历山德拉又是如此的伶牙俐齿,“我还没有,我只是打算……要晓得我们两家交好十余年,父亲不象因为此事上了两家的感情,而李先生辅佐我多年,我实在不忍拒绝,伤了他们父女。”

    说到后来,赵烈总算顺当多了。

    “这么说,你只是不忍了,看来对李霖并没有什么想法喽。”亚历山德拉又一次点到了赵烈的死穴。

    赵烈很想说,确实如此,但是他真的不想欺骗亚历山德拉,这是多年维系的感情,他不想破坏。

    “好感还是有的,李霖花容月貌、性情温婉、颇有文彩,但是与亚丽比不得。”赵烈真诚的看着亚历山德拉道。

    “嗯。”亚历山德拉轻轻一笑,登时容颜绽放,让室内都生动起来,“算你老实,但是,只此一例你能做到吗。”

    “当然,当然。”赵烈暴汗,心头一松,嗯,不对,“亚丽,你这是答应了。”

    赵烈惊喜道。

    “我只能答应,否则李霖怎么做可是不好说了,是吗。”亚历山德拉询问的看向赵烈。

    赵烈黯然,如果此事不成,李霖如何做他也没谱,从李霖不顾家人反对等他几年看,这也是个外圆内方的女子。

    “所以,我同意了,但是。”亚历山德拉抬起俏脸认真的看着赵烈“只此一例,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带孩子回澳门去,我不能容忍自家的丈夫被燕燕莺莺围绕着,这不是当初的赵烈。”

    “不会,我也不允许。”赵烈轻轻的吻上亚历山德拉的红唇。

    早上,两人正相拥着睡的正香甜,房门被人叩响了。

    “小姐,赵和赵非得要找你。”玛塔的声音传来。

    这将两人惊醒,两人急忙看看自身和床上,当然是有些狼藉,毕竟是数月没见,小别胜新婚嘛。

    两人急忙起来穿着衣物,收拢床上物件,看看好算可以了,开了房门。

    “妈妈。”两个孩子紧紧抱住了亚历山德拉,眼睛很是不善的看着赵烈,仿佛赵烈夺去了他们睡在妈妈身边的权利,他们很是气愤不平。

    “妈妈在。”亚历山德拉给了赵烈一个得意的眼神,将两个孩子抱上了床。

    还没有睡好的两个孩子又开始打起小哈欠,紧紧搂着亚历山德拉迷糊起来。

    问题是还有一个没睡好的,赵烈刚刚往床边一靠,赵存仁的小眼睛立了起来,很是不满的看着赵烈。

    “唉,算了,我起来了。”赵烈无奈的看看两个大宝。

    “对不起,烈。”亚历山德拉歉意的看看赵烈。

    “唉,我的问题是聚少离多啊。”赵烈无奈的摇摇头。

    他轻轻的离开房间,来到小校场,操练了半个时辰,一身汗水的返回后进。

    王悦侍候他洗漱。

    “悦儿啊,你同余大宝的婚事快了吧。”赵烈逗趣儿道。

    余大宝早就看上了王悦,让他老爹向赵家提了亲,赵家在询问王悦的意思后也是允了。

    “就是,就是下月。”王悦羞红了脸讷讷道,声音几不可闻。

    “哈哈,到时给你和憨牛送上一份大礼。”赵烈笑道。

    王悦头更是低了。

    赵烈更衣后来到父母的院落给父母请安,一家人共进早饭。

    “烈儿,北华地界如何了。”赵海明关切道。

    “如今十胜地方全被控制了,所有的阿努伊人要么服从开始分散开垦土地,要么战死,如今已有七八万难民在那里耕种了,开辟了新的田亩三十万,同时,北华万基、顾五岳等合议后,将十胜改成华南平原,将十胜川改名新浑河。”

    赵烈大致说了一下,当然这是去年十一月最后离开北华的船队带来万基的信函告之的。

    “嗯,就是应当改过来,什么十胜川,都是倭国的名号,还是浑河听着顺耳些。”赵海明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秉老爷,外间军兵前来禀报,海船就要出发,问老爷去不去。”下人进来禀报。

    “去,为什么不去。”赵海明即刻精神抖擞道。

    “你个老死头子,二子回来了,你也不说在家呆几天。”赵秦氏埋怨道。

    “哈哈,他自有亚丽和孩子们陪着,老爷我还是出海钓鱼来的痛快。”赵海明眉飞色舞的回转后进准备。

    赵秦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赵烈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祥和一片,他多年的努力未尝不是为了眼前的全家和顺。

    吃完饭,他回到室内,看到一个大人和两个小人还是谁的很香甜,他默默的看了半晌,轻轻的带上了房门,来到书房。

    “大人。”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的李霖微微屈身道了一个万福。

    赵烈微微一笑回了一礼。

    “这是今早上刚刚到的信函。”李霖递上一个封好的信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