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依照朝廷法度行事,绝不可能赔偿朝廷罪人,我看你还是回去通晓你家赵大人,如何向朝廷解释他私自海贸贩卖私盐的事情吧。”

    李东举冷笑道,别人怕赵烈,鲁王府绝不会怕,赵烈能将鲁王府如何。

    “你当真不赔偿赵大人的损失,休怪本将自己去取。”

    王海洲用马鞭一指王府。

    “给你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冲入王府,哼哼,如此你和你家大人定会不得好死。”

    李东举毫不在意,他认为对方就是出动军兵恐吓,敢冲击王府惊动鲁王真是自寻死路了。

    王海洲转身就走,李东举不屑一笑,估摸你也就是这个能耐,同他玩恐吓的手段也是太嫩了点,他李东举用这手时,这个年轻的小子还没有出生呢。

    王海洲回到阵中一挥手,千总百总们立即统领军兵向王府大门开进。

    李东举此时有些傻眼,他身边的伴当急忙拉着他向后躲避,他还很不甘心,“放开我,他们这是恫吓我等,他们绝不敢……”

    张弛厌恶的看了这个混蛋一眼,你特么好说好商量能死啊,看没看到曹良的尸体在那里摆着呢。

    心中腹诽,但是他得带着军兵顶上不是,守护王府就是他这个千户的职守,否则王府失陷,他也不用活了。

    李东举骂骂咧咧极为不情愿的被人拉入王府,就在此时,府门处响起砰砰砰的轰响声以及中弹者的惨叫,一时间府门处大乱起来。

    李东举在府门内呆如木鸡,这帮子登莱军真敢动手啊,这,这不科学啊。

    第604章 勒索鲁皇猪

    张弛在对方火铳都抽出来时就向后转进了,他可是亲眼看到对方如何凶残的将曹良击倒,他可是不想落到如此悲惨的下场。

    他这个主将退却,加上前排的几十名护卫被破虏军的短火铳击倒一空,其他的护卫立即向门内溃散。

    王府护卫们都是养尊处优之辈,平日里依仗王府护卫的身份欺压良善,一听他们的身份就熊了,根本没有人敢他们动手,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小命要紧啊。

    破虏军追击着这些护卫冲入王府,他们控制了府门,接着向内冲击,而王府的护卫裹挟着张弛向内跑去。

    此时干瘦的李东举才走了不远就被乱兵追上,这个时候谁还管你是不是长史大人,只要挡住逃亡的去路,就是推到一旁呆着去吧。

    李东举和几个伴当被逃亡的护卫们推挤到道旁,这些护卫则是狼狈的向内逃去。

    李东举被推挤的脚也崴了,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向里面逃着,但是他们还是太慢了,后面的破虏军一个冲锋就将他们俘获,方才是还是威风凛凛的王府五品长史李东举就这样成了阶下囚。

    而大股的破虏军冲入院落,将前院全部控制,接着冲入了王宫的后宫,这可是鲁王朱寿镛和妻妾王子公主居住的地方,等闲人等谁敢靠近。

    此时张弛已经退入后宫汇同这里两百名护卫,凑成了三百多人的队伍守护在宫殿入口处,此时当真是退无可退了。

    鲁王朱寿镛气急败坏的同身边的太监也来到入口处,他看到大股的全甲军兵快步进入院内,将宫殿团团围住,兵甲的闪光晃瞎了他们的狗眼。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有点晕,为什么这么多军兵冲入进来的原因他还是一无所知。

    此时,张弛讲了这是赵烈的军兵从登莱赶来报复的。

    鲁王朱寿镛立时呆滞,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十几万银子的事,赵烈敢于派出大军攻入衮州,占据他的王府,就为了威逼他这个鲁王归还这些物件。

    朱寿镛怎么也想不通,大明到底怎么了,粗鄙的军将竟然敢向藩王递刀子,这个天下大乱了吗,到底这天下还是姓朱的吗。

    此时,王海洲带着大股护卫踏入后进,来到宫殿的入口。

    “哪位是鲁王大人。”

    其实王海洲一眼就看到了身穿王者服饰的那个胖子,但是还得问啊,毕竟从没见过这个鲁王,没得认错了让人笑话。

    “本王就是,你等为何闯入本王宫城。”

    知道了原委的鲁王朱寿镛看到了大股的全甲破虏军军兵,此时再也不能趾高气扬的以上尊的姿态对待这些赵烈部下了,语气可是和缓多了。

    “我等数千骑军前来王爷所在就是向王爷讨个公道,即使是王爷也不能随意的占据他人的财物为己有。我家赵大人为朝廷天子和万千百姓出生入死,自家的小小商铺还被王爷占据,这是想让我家大人如同当年孔有德一般吗。”

    王海洲就是浮皮潦草的一拱手大声的喝道。

    听到同孔有德一般,让朱寿镛心中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赵烈已经愤怒到这种程度了,要知道他当时以为赵烈为了赵家在大明的立足肯定的忍了这口气,这才动手收了店铺和银钱货物欠款。

    极为贪婪的朱寿镛对十几万的银钱可是看的极重,这可不是小钱钱啊。

    但是赵烈如今派出大军上门声讨,甚至上来就将王府护卫打死打伤,这就显示出赵烈已经怒极,甚至不惜同朝廷刀兵相向了,否则绝不敢攻入他这个鲁王府。

    此时再同赵烈摆什么王爷的架子就是自寻死路了,对面的军将这话一说,就表明如果他朱寿镛再不知趣,就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好说,好说,本王即刻下令将商铺和物件立刻归还就是了,不过是场误会罢了。”

    朱寿镛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眼前的危机度过去再说了。

    “没这么简单吧,我大军五千开拔的银钱,还有我家大人的产业被人吞并丢失的脸面,王爷就是原物奉还就完事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王海洲冷笑道。

    尼玛,整个天下都是我老朱家的,你特么一个武夫同我一个朱家王爷提天下,凭你也配。

    当然此时此地,朱寿镛也就是如此腹诽而已,他真是不敢这么说,朱寿镛自小锦衣玉食,向来其他人都是对其恭恭敬敬,他就是一个后世标准的宅男,面对外面千余名凶神恶煞般的军兵,以及大不了坐孔有德的警告,此时他身上抖个不停。

    朱寿镛就是一个念头,赶紧将这些凶神打发了了事。

    “你等到底还要怎样。”

    朱寿镛声音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