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劫握住他的手:“你在想什么?”

    秦煜翻了个身:“我在想以后咱俩之间怎么称呼。”

    裴劫:“那你想好了吗?”

    秦煜:“想好了,我决定了,以后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相公我管你叫夫君!”

    秦煜蹙眉:“你这个拒绝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裴劫否认:“没有,我没有。”

    秦煜:“那好,现在就叫一声试试。”

    “……”

    裴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的秦煜心里发虚。然后低下头去。

    秦煜:“我让你叫我,你亲我干什么?等……”

    等什么等,比起嘴上占便宜,他果然想要的更多。

    可惜合卺酒没喝成,其他的东西也都乱七八糟的散在整个殿里。

    秦煜够了一只酒杯过来,有点惋惜。到底还是没按规矩来。

    早知道喝完发脾气了。

    裴劫看向他的目光有些隐晦不明。他牵住他的一只手,吻了吻他的耳廓:“魔尊给的东西还在吗?”

    一说起魔尊,秦煜首先想到的便是蛇帝相柳。可是他知道裴劫说的不是。

    “有的。”他把一切跟裴劫有关的东西都塞在了那个小荷包里,贴身收了许多年。

    他抽出手来,将那只酒杯摆在一边,然后拽过乱糟糟丢在地上的衣服堆。摸了摸,抓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这是做什么用的?”

    小小的白色珠子在烛光下有些冷幽,艳丽的光泽穿透外壁,并不收敛的展示着自己。

    秦煜忽然觉得肩头一痛。

    “合婚用的。”

    他看到珠子的外壁如同牡丹花瓣一般,一层层打开。最后,露出了被紧紧包裹在最里面的东西。

    像是清晨花叶上一颗饱满的露珠儿,透着心尖尖才有的颜色。因为太好看了,那并不像是一滴鲜血。

    他有点能理解为什么当年有人要抢了。

    第219章 婚契

    “这是什么神秘的仪式?”

    他的肩头被咬破了,鲜血凝成滴水状浮了起来。

    两滴鲜血在花苞中交融,完整的合成了一滴。裴劫没独家整理有回话,而是捧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视线转了过来。

    也不知何时,那滴血液浮到了二人之间。

    轻吻与血腥,浮动的灵力掀起了窗幔,十指相扣。

    秦煜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他下意识顾盼起来,却什么都没发现。“我这是怎么了?”

    裴劫摸了摸他的颈窝,秦煜才后知后觉。

    “没了?”

    “嗯。”

    “为什么?”

    裴劫的目光总是淡淡的,他看着秦煜散乱了的鬓发,帮他理了理,抚平肩上的伤口说:“魔族的婚契是高于其他契约的。”

    只要签订了这样的契约,那原先所有的都会被自动取缔。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有两种方式,死亡或者建立高级契约。

    可所谓的高级契约,就是婚契了。

    秦煜的心里忽然难受的厉害,又难受又生气,他一发狠,干脆咬住了裴劫的胸口!

    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裴劫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在给他顺着毛。

    秦煜忽然哽咽一声,接着就哭出来了。

    他松口:“魔尊都同意了,你居然选择去死!”

    “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

    “不是。”裴劫帮他擦着眼泪“我当时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并没有把他看的多么重,所以不足以影响某些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