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干脆,也足够潇洒。

    都是圈里人,大家自然都懂得那房卡的意义。无外乎贾总想要潜规则小演员,被人当众打了脸。

    贾总脸上挂不住,和凌霍一前一后,相继离场。

    -

    后半程饭局变得索然无味。

    散场时,小满跟在景念桐身后,小声叨叨:“我去,这个姜沅段位真高啊,直接坐凌影帝的大腿……真是big胆!”

    景念桐没说话。

    出来饭店后,夏夜的空气迎面扑来,闷热,沉重。

    小满默默闭了嘴。

    自己心里都不高兴。

    景总这是干什么呀,不久前还觉得他超好的,看着那么清心寡欲一个人,怎么还搞这种事。

    上了车,小满问景念桐还去江宁湾吗。

    景念桐朝空气里喷了点保湿水,感受到丝丝凉意落在皮肤上。

    “为什么不去。”

    小满一脸怨气地开车,不甘地说:“要不你跟我搞姬得了,我肯定对你忠贞不二。我就是穷了点,但没关系,反正你有钱。”

    景念桐笑了:“谢谢你的告白,但我性取向正常。”

    -

    景念桐到江宁湾的时候,景詹还没回来。

    不过她刚上楼,景詹的车就进来院子,前后脚。

    她径自去洗澡,慢慢吞吞地做完保养工序,掀开被子,上床。

    她一躺下,玫瑰香身体乳的味道便散开,萦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就香味本身来说,是很接近真花的味道,清香、淡雅、不浓郁,甚至可以媲美香水。

    但她用量不少,香味很足,效果像是一大捧新鲜玫瑰放在面前。

    景詹靠在床头看书,微微皱眉,瞥过去一眼。

    景念桐这才做作地表演了一个“不好意思”:“哦,忘了你对玫瑰过敏。品牌方送的样品,要试用,看效果,涂多了一点。”

    景詹的过敏其实很早就通过脱敏治疗治好了,但他对玫瑰依然保持不喜的态度。

    景念桐曾经想过在院子里种玫瑰,因为这个没能落实。

    “一点?”景詹显然很了解她,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用词。

    这个问题深得景念桐的心,她微微一笑,回答:“唔,不多,也就涂了十七八层吧,用了半瓶。”

    “……”

    景詹再次露出“我就看着你作”的眼神。

    景念桐愉快地说:“你去客房睡吧。”

    她说完便翻了身,戴上眼罩进入休息状态。

    但身边迟迟没有响起景詹下床离开的动静。

    过了会儿,轻轻的一声响,是他放下书,关了灯,在她身侧躺下。

    景念桐便再次转身,面向他,挪到他怀里,黏黏腻腻地搂住他的腰。

    她连洗发水用的都是玫瑰味。

    景詹整个人被玫瑰香包围。

    对过敏的人来说,被过敏原的气味包围,效果等同于身处毒气房。

    但他竟然没推开景念桐,只是抬手,将飘在他下颌的一缕头发拨开。

    -

    景念桐再次来光曜,由大牛陪同。

    “今天有董事会,他已经来了,现在应该正在开会。”大牛叮嘱,“待会儿见到他,说话也还是要注意,毕竟是董事。其他人也就算了,公司可能会向着你,是他做的,就不好办了。”

    “怎么总是怕我说话,”景念桐说,“我很eace。”

    大牛已经懒得反驳,“总之,先别得罪他。”

    “已经得罪了。”景念桐很有自知之明。“不然,他何必搞这一出。”

    “那也别硬刚。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找关总做主,关总总归还是讲道理的,待你也一向不薄。但是你要是先得罪了董事,他也不好为你说话。”

    “知道了,”景念桐笑他,“有了孩子之后,你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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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