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人就住对门,在一起之后周为理的“吃”都搬到了盛辛家,再到后来两个人说开了真的好了,就干脆连“住”也搬了过来。

    现在就连大黄的一切生活用具都直接搬到了盛辛家阳台上,周为理自己的家里大概就成了个大型储物间。

    “明天你去医院复查,盛夏没空,我让连易来陪你去。我要出差,不能陪你去了。”吃过饭窝在沙发里,周为理坐着,盛辛躺着,脑袋枕在他腿上,胸前还趴着一只小全,脚边缩着大黄。

    “出什么差,去哪啊?”盛辛撸猫的手一顿,赶紧抬头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两天左右,你在家一个人别又不听话,自己注意饮食。早点休息,照顾好自己,听见没?”周为理捏着他的鼻子,严词叮嘱,“要让我知道你又不听话,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盛辛嘟着嘴“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那明天岂不是就要我独自去面对你那个前任了……你就不担心我怼不过人家了?”

    “那我也没办法了。”周为理两手一摊,遗憾道:“明天嵇维也要去,不然到是可以让他陪你去。”

    “出什么差啊?怎么你们牙医还要出差的……”

    “官方说法叫:交流学习。”

    盛辛“啧”了一声,轻拍了两下小全的脑袋,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开心,“我知道了。”

    周为理眯了眯眼,伸手把小全拎开,拉着盛辛起来,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

    盛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为了避免自己失去平衡掉下去,赶紧伸手搂住了周为理的脖子,“干嘛呀……我电视还没看完呢!”

    进了卧室,反脚踢上门,把人丢到床上,欺身而上。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周为理盯着身下的人,悠悠道:“我明天就走了,你说干嘛?”

    盛辛脸蹭一下就红了个透:“………………”

    外头客厅里,徒留沙发上的小全跟大黄,一猫一狗,大眼瞪小眼。

    -

    周为理是一早的车去机场,他走的时候盛辛还睡得迷迷糊糊地。

    盛辛醒的时候,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爪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摸索了一阵才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抓进被窝,眼睛都没睁开呢就闷声闷气地接电话,“喂,你好,哪位?”

    “哪位你个大头鬼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快起来开门!还要不要去医院复诊了!”连易的声音几乎穿透盛辛家大门、客厅、卧室门、以及他的被子。

    盛辛被吓得一机灵,脑袋探出被子看了一圈,确定周为理的确已经走了,有点忧愁地叹了口气。

    挂了电话坐起来,扒拉了几下头发,又顺道打了个哈欠,这才下床慢慢悠悠地下床挪去开门。

    连易来的时候就猜到他肯定没起,顺道还给他带了早饭。

    “周老师走的时候没喊你吗?你怎么睡这么晚还没起,我在门口敲了好一阵门了。要不是你们这楼层一层就两户,估计我得让人投诉了。”

    盛辛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睡过头了,他走的早吧,我都没听见他什么时候走的。”

    连易瞅了他一眼,催他赶紧去刷牙洗脸,“对了,阿芽呢?你不是说连狗都搬到你家了吗?”

    盛辛一边往卫生间挪,回身指了指阳台,言语间颇有几分骄傲,“现在还多了只猫,我现在可是猫狗双全的人。”

    “哦吼。”连易赶紧跑去阳台,果然看见了一只猫一只狗。

    只不过——“辛辛,你家猫跟狗关系也太好了吧?这怎么都好到睡一窝了?”

    盛辛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怎么可能,前两天还打架呢。”

    连易拿手机拍了张照,跑过去给盛辛看。

    画面上,长毛绒的猫窝里,大黄摊着肚皮仰面躺着,小全小小的一只缩在他旁边,下巴搁在大黄肚子上,睡得正香。

    一猫一狗睡了一个窝不算,还睡得特别和谐。

    盛辛眨眨眼,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俩前两天真的还打架来着……别看小全小,打起架来奶凶奶凶的。”

    “小全?”

    “嗯,那只猫的名字,周为理起的。”

    连易:“…………”

    这名字起的,怎么看怎么随便。

    实在不敢恭维。

    盛辛在洗手池前刷牙洗脸,身上还穿的睡衣,领口开着,连易眼尖地看到点什么,冲他指了指,“看上去,战况很激烈啊?”

    盛辛也是被他一指才看到脖子和锁骨上的星星点点,脸一红,转头反驳,“说的好像你没有一样!”

    连易:“………………”

    这尴尬的言论是怎么回事?

    俩受互啄?

    “你说说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是不是什么事都告诉你了,你呢?你跟你们家嵇医生的事,要不是我聪明机智,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盛辛开始跟他翻旧账。

    连易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不是之前也没确定,我就没跟你说……我哪知道他跟个大喇叭似的……”

    盛辛气焰嚣张地戳他,“所以啊,赶紧老实交代!”

    连易被他逼着交代了一路,最后盛辛眨着眼,有点震惊又有点羡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