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帅哥可以随时看,小命可是只有一条的。怎么选她脑袋还是清楚滴!

    绽放十二分甜度的笑容,苏一诺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陛下,刚刚微臣在门外遇见了熟人,闲聊了两句。方才耽搁了。”

    苏一诺进去径直走向往常宣德帝喝汤的檀木桌前,用白玉雕花小碗盛满放在桌前。动作熟悉的让人心疼。

    至于为什么不是卫青侍奉而是她侍奉宣德帝?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自从那天宣德帝和她敞开心扉得聊了一晚上,第二天她端着滋补汤去东暖阁后他,这位爷直接将让她侍奉他喝汤,卫青不用进来侍奉。

    一来二去的便熟悉了一系列的操作。哎~~

    宣德帝坐下后苏一诺熟练的递上温湿毛巾,“陛下,净手。”

    结果毛巾的瞬间不出所料的望见少年不满的神情,戏谑道,“苏御医,为何一脸不满?是不满意朕的安排吗?”

    苏一诺望着男人邪气满满的表情就不禁想要翻白眼,天杀的狗男人,她就不相信狗男人看不出来她不满意这个安排。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明明她给狗男人的设定是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结果现在不知怎么的人设突变,反正是她认不得眼前的这个动不动就调侃她的男人是谁?

    想虽然是这么想,可是做还是得做全套的。何况她今天还有事情要求他,态度只能更加的慈善有爱。

    “陛下,怎么会呢,侍奉陛下您可是微臣的荣幸呢。”苏一诺扬起十二分甜度的‘微笑’,说道。

    眼前的人笑容确实灿烂,如果嘴角能够自然些、不那么的咬牙切齿就更好了。

    宣德帝端起白玉小碗微微抿了一口,抬眸望去,沉声道,“味道不错,一如既往。”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苏一诺微笑脸,您开心就好。

    见宣德帝不一会儿将汤喝完后,苏一诺将小碗接下放好,适时递过丝巾。

    绸丝制的巾帕慢条斯理的穿梭在宣德帝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指节间,男人嘴角挂着一抹笑。配上暗红色的常服。

    颜狗苏一诺再一次沦落在狗男人的颜值中,回过神熟练的低咒一声,“妖孽。”

    谁知刚说完妖孽本人,“苏御医,你刚刚低声说什么?”

    苏一诺能实话是说吗?肯定不能啊。

    见宣德帝指间纯白色的丝帕,笑呵呵,“陛下,微臣刚刚想说陛下净好手了吗微臣好将丝帕给您拿到别处去。”

    完美的回答加上无可挑剔的表情管理,简直完美。

    宣德帝看着面前的少年水灵灵的眼珠子快速的旋转,不用猜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由失笑,小孩子。

    下一秒,

    宣德帝将手上的丝帕出去,笑道,“苏御医,准备诊脉吧。”不是看不穿他的小聪明,只是不想计较。

    毕竟,这么真实有趣的人不容易找到。

    “好嘞陛下,微臣这就给你诊脉。”苏一诺接过丝帕,转身准备。

    “陛下,您的脉象已经有所好转,只需要在坚持喝一个月的滋补汤便可不用再喝。后续继续保持调养即可。”苏一诺诊完脉后笑呵呵道。

    不用熬滋补汤,说不定就可以搬离承乾宫了。想想就很开心。

    宣德帝将袖口整理好,抬头便见面前的人思绪明显不在线,不禁有些无奈。这个孩子怎么总是容易走神。

    食指弯曲轻扣桌面,片刻之后便见眼前的人一脸茫然。

    下一秒,苏一诺见狗男人薄唇微起,

    “苏御医,你入宫的时候有没有人教过你近前侍奉不集中精神会有什么后果?”

    宣德帝活落在苏一诺的胸膛激起惊涛骇浪,条件反射的望向宣德帝,正好撞入男人深邃的眼眸。

    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后,苏小怂逼双膝一软,语音微颤,“微臣失礼,望请陛下恕罪。”

    她的小命是要交代在这了吗?果然什么皇恩全是假的。

    宣德帝看眼跪在地上的少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沉声道,“苏御医请起。”

    嗳?这是什么情况?狗男人的意思是不责罚她啊?

    苏一诺半信半疑的站了起来,“谢陛下。”

    接着便听见男人开口,

    “苏御医,外人在的时候注意点。”

    ‘?’苏一诺听后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狗男人刚刚说了什么。

    顿时喜笑颜开,笑道,“谢陛下宽恕。”

    刚刚还一脸沉闷、担忧,瞬间转换笑脸,宣德帝不由轻笑。

    本来就没有打算将她怎么样,只是如果他的习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就算是贵为皇帝,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够掌握的。

    “苏御医记住朕今天说的话,有些事朕也不能随心所欲。”

    宣德帝的话落后便站起向着御案走去,见还站在原位的年轻人,“苏御医,已经没有别的事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