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狗男人好像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说哪里不一样, 又说不上来。

    瞥到狗男人嘴角的微笑, 苏一诺恍然大悟。

    哦, 对。狗男人好想喜欢笑了。

    不过, 还是快点结束吧,早点离开此地比较好。

    苏一诺打量间走到宣德帝的面前,敛眉笑道, “陛下,请您将手抬一下, 微臣放下诊巾。”

    话落只见狗男人听话的抬起说,苏一诺见状舒了口气,赶紧将诊巾放好。

    舒了口气,苏一诺抬头看向宣德帝,敛眉笑道,“陛下, 把手伸出来方便诊断。”

    下一秒便见宣德帝乖乖的将手放在诊巾上,苏一诺心中缓了缓。还好,算听话。

    搭上脉搏,如往常般闭上眼睛感受。

    细碎的阳光洒在少年白嫩的脸上,细小的绒毛一览无余,却显得人更加的可爱。

    目光下及,少年白瓷般修长的手指映入眼睛。

    好像女孩子的手指,思及此,目光不禁一顿。

    想起卫青说的话,宣德帝若有所思道,“苏爱卿,你的手生的竟如女子般细腻。”

    说完后察觉少年的手一哆嗦。下一秒,少年睁眼。

    原本聚精会神诊脉的苏一诺听此言论瞬间睁眼,把手拿开用袖子遮着。

    对上宣德帝玩味的目光,苏一诺不禁有点心虚,呵呵傻笑,“陛下说什么呢,微臣这这大糙手,比塞外的汉子还糙。”

    为了显得更有说服性,苏一诺说完后还重重的点了下头。

    宣德帝看了看某人如白瓷般细腻的手,意味不明道,“是吗?”

    狗男人不会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吧?

    一直在默默观察的苏一诺连忙点头,“是的,陛下。微臣堂堂一介男子,应手能顶天地,力能拨千斤。怎么可以如女子般娇嫩。”

    苏一诺一边观察着狗男人的脸色,一遍收拾着诊巾。

    她这么说,狗男人应该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观察了许久见狗男人没在跑追问,苏一诺放下心来。

    转身收拾东西,一切完毕后。面向宣德帝交代注意事项,“陛下,脉象显示龙体康健。所以,”

    说到此,苏一诺顿了下。

    宣德帝抬眸望去,“所以?”

    苏一诺深呼口气,将一夜没睡的思考出来的结果讲了出来,“所以陛下的身体康健,微臣私以为可以回太医院了。不需要微臣住在承乾宫了。况且,”

    “况且什么?”

    苏一诺看了眼狗男人,心一横,“况且微臣的师傅回来了,理应师傅接手。微臣医术尚不精湛,不足以承担次大任。”

    苏一诺说完后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等待着宣德帝的反应。

    她想来想去还是离狗男人远一点比较好,先不说狗男人近两天的反常表现,单单是为了活命也应该远离狗男人。

    毕竟纸包不住火,没有永远的秘密。

    比如昨晚的姨妈侧漏,她就不清楚有没有人看见。

    一旦有人发现,后果则不堪设想。

    更何况最近出的这一档子事,总归低调点为好。

    一室寂静,没有人说话。

    良久之后,“爱卿可是想好了。”

    这话的意思是同意了?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后,苏一诺惊喜的抬头,“回陛下,微臣想好了。微臣医术不精,不适合担此大任。”

    少年掩饰不住的惊喜一览无余,宣德帝竟觉得刺眼。

    苏一诺只听见,“既然爱卿如此说,朕是不是不应该留着你。”

    哎?苏一诺有些惊讶的抬头望去。

    狗男人这么容易答应?没有挽留?那他昨晚为什么对她做那种事情?

    “爱卿,还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狗男人面色已经恢复正常,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也见不到一丝异常,仿佛一切仅仅是自己的错觉。

    狗男人未对自己做任何过分的事,更没有抱过自己。

    见狗男人还看着自己,苏一诺愣愣的说,“没有问题。”

    苏一诺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说开心吧,也不开心。说不开心吧,也开心。只是看着宣德帝冷漠的面色,心里却总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