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东西还是让她挺留念的。

    比如说活泼可爱的林洪才、面冷内热的师兄……

    宣德帝的视线再次回到身旁小女人时不禁一愣。

    小女人是怎么了?他记得刚刚小女人的情绪明明挺好的,短短的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宣德帝,“怎么了?”

    男人脸上关切的神情莫名的安抚了她的情绪。

    苏一诺稳了稳心神,状似不经意的说,“微臣只是觉得很幸福,虽然微臣的生日并不是今天。但是能够得到陛下的祝福,微臣觉得很幸福,只是陛下是怎么想起来祝微臣的生辰的?”

    试探中带着点小心翼翼。

    宣德帝定睛认真的看着小女人两眼,小女人起疑心了。

    如果他连试探的口吻都听不出来也枉为一国之君了。

    苏一诺只见男人闷笑出声。

    “是吗?”

    接着便听见,“可能是卫青说的吧。”

    不远处的卫青猛了打了个喷嚏。有人叫他的名字?

    苏一诺看着现在不远处的卫青,“卫总管?”

    “对。他和朕说的,说你现在情绪不好需要安慰。”某位皇帝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所以陛下就来安慰我了?”苏一诺有点不敢相信的反问。

    她怎么觉得这事这么不靠谱呢?堂堂一国之君会听一个宦官的话?

    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但是面上保持镇静,目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惩罚她的意思不是吗?

    就算他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目前不是没有揭穿吗?只要不揭穿,她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嗯。”宣德帝淡淡笑道。

    “微臣万分感谢陛下的关心。”苏一诺面上扬起灿烂的微笑。

    熟悉的灿烂的笑容,狗腿的奉承。

    客气、疏离。

    明明是在熟悉不过的配方,听惯的话语。此刻突然觉得刺耳。

    苏一诺只觉得眼前的一片黑影掠过,蜻蜓点水的接触。唇角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像极了某位男人身上的气味。

    “记得今天朕对你说的话。”男人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现场。

    短短的一段时间,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

    微风吹过的湖面此刻变的沉静不已。

    苏一诺愣愣的摸着唇角残留的温度,傻傻的看着远去的方向。

    所以,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

    天色微微亮,东暖阁陆陆续续的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

    卫青按时进入东暖阁,指挥着宫人小心谨慎的将洗漱用品送进去。

    径直走向坐在御案前的男人,小声唤着男人,“官家,该上早朝了。”

    说话间看向御案上铺成的纸张,纸张上写的是诰书。

    诰书,册封每一位娘娘需要用的。

    只不过以往的每一次都是礼部书写。

    现在是官家亲自书写,苏御医在官家心中的重量可想而知。

    宣德帝仔细端详了下书本的字,似乎是满意了。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卫青。”

    “官家。”卫青连忙答应道。

    “将桌子上的东西送入礼部,让他们好好的眷写。”

    “是,官家。”卫青小心翼翼的将桌子上的纸张卷起来,在一旁好生的放好。

    去伺候一旁洗漱的宣德帝。

    递毛巾的瞬间,卫青见门帘微动。徒儿小允子在门外向自己招手。

    “怎么了?”宣德帝停下动作看向卫青。

    卫青听声连忙小心谨慎的回答,“回官家的话,可能是有人求见官家。”

    他这个徒儿是一早精心培养,知道的他的习惯。

    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除非是非常紧急的事情或者是苏御医求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