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总觉得自家娘娘心中有事,自从那日册封之后几乎很少有笑容。

    不复往日的活泼。

    清月小心翼翼的上前, “娘娘,现在洗漱吗?”

    苏一诺回神, 见女孩掩饰不住的关心,心知自己不该如此状态,笑了笑,“听你的。”

    “行。”

    不一会儿,奴才们一桶一桶的抬着热水进来。

    苏一诺见后坐待梳妆台前准备卸下头上的头饰。

    清月见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卸下。

    头饰全部卸除的瞬间, 苏一诺觉得精神一瞬间放松。

    “娘娘,可洗漱了。”适时想起清月的声音。

    -

    寿康宫。

    “这是你爱吃的菜,皇儿多吃点。”太后适时的夹了点菜品送入对面男人的碗中。

    宣德帝看着碗中突然出现的菜,眼神不禁一暗。

    他不能吃辣,而碗中的恰好是一道辣菜。

    太后见宣德帝迟迟未动筷子,关心的问,“皇儿怎么不动筷子?”

    自家这个儿子有多么的心狠她是知道的,今天之所以能够出来还是因为自家这个儿子大婚。

    有时候,她都觉得这个儿子让人害怕 。

    “没有,这就吃。”碗中的菜品如刺一般扎在喉咙,宣德帝却不动神色的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太后,“皇儿,”

    宣德帝适时的停下筷子,轻声说,“母后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哀家听说新娶的妃嫔是苏御医?”这段时间宫中一直流传着自家这个皇儿为苏贵妃所做出的破格事情。

    不过她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男人都这样。

    直到晚间便听说宣德帝与承鸾宫的那位喝了合卺酒。

    合卺酒是什么概念?她太清楚不过了。

    如果这个女人生了皇子,简直不敢想象。

    贤妃虽然已近被废除,可是她还有一个皇儿流存在宫中。皇位只能传到留有周氏血脉的身上。

    宣德帝,“嗯。”

    简单一字之后再无任何话语。

    “母后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快入春了。宫内该进新人了。”

    宣德帝看着碗里的菜品,蓦然笑了。

    嘴角带着笑意,抬眼望向他的母后,“儿臣的事不牢母后记挂,饭吃好了。儿臣告退。”

    面前的男人嘴角虽带着笑意,笑意却不及眼里。

    卫青忍不住说,“太后,官家自小便不喜辣菜。”说完便匆匆的追着已经走远的官家,独留下呆住的女人。

    月色朦胧,后花园曲径通幽。

    卫青亦步亦趋的跟上不敢说话,感受着官家周围的压抑气氛。

    不得不说,周太后总是有本事将官家的心情降到冰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宣德帝突然开口,“贵妃怎么样了?”

    卫青想到承鸾宫的那位主子,不禁头疼不已,如实说道,“贵妃已经歇下了。”

    不出意外的感受到气氛更加压抑,埋头跟上。

    到了承鸾宫门口没有见到人,卫青心中叫苦不迭。

    往里面走还是没有见到人,男人的脸色更加的深沉。

    “留在这,不要跟上。”宣德帝沉吟道。

    承鸾宫偏殿。

    苏一诺焦急的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知道按照礼仪,她必须出去迎接。

    可是,她怎么可能出去迎接一个即将夺取她贞洁的男人。

    虽说在宿舍里,开小黄车最多就是她。

    可是,那也仅仅是过过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