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没有那么多的也许和可能,最需要的永远是将所有危险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也就是说,余远志这秀智商的极品操作,反而成就了周欣蕊。

    否则只怕周欣蕊在生命关头才能想清楚这前后的利害关系。

    敖吒听完了反而心情不错的勾起唇角,余远志见此只以为敖吒开窍了,在认同他的做法。

    “我说过,她从前多嫌弃我,往后就多离不开我。这几天我越想越是觉得就不能给女人太多的自由,不然她们永远是贪心不满足现状,想要更多。看见个条件好的就贴过去。那我就让她没有任何退路可言。只能依附我。我这可都是过来的经验,可都交给你了。”

    这世上绝大部分人都是有野心的,就好像余远志,他好高骛远到想要与日月争锋,却将女人的野心说的那般不堪和不可饶恕。

    敖吒倒是不惊讶,他这种人,说出什么疯子言论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我看那周小姐是个心软的人,只怕这点事并不足以让她下定决心。”敖吒也眯起眼睛,笑容淡淡的,却让人背后生寒。

    余远志十分满意敖吒跟他统一战线,虚心求教道:“那按您的意思是……”

    “小女孩儿多半心软狠不下这个心,可当了妈的为了自己儿子可是什么决定都做得下来。让周欣蕊主动断绝关系麻烦,可要是让当妈的主动找女儿的麻烦可就容易多了。”

    余远志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余远志挑拨周欣蕊与家人之间的关系,不过这个矛盾一直是放在周欣蕊的身上。让她引起家人不满,进而跟家人之间产生矛盾。敖吒给了他一个逆向思维,这回将矛盾点放在家人身上,事情也许更加简单了。

    敖吒没有将此事说的太细致,不造这个孽,而是转移了话题又说了另一件事:“对了,刚刚月华初上,星辰点点,我看星象变换之间,有一星甚亮,只充帝宫似要成为帝星,怕是要出一位千古之才了。”

    自打下山以后,这撒谎敖吒是越来越顺口了,胡说八道几乎脱口而出,也不怕余远志怀疑。

    原因很简单,他说的话太和余远志的心意了。人总是更喜欢相信喜欢听的东西,就算是假的听耳朵里也当真的。

    果然,听此言余远志眼睛就是一亮:“真的?”

    敖吒又状似为难的皱皱眉道:“却是如此,我也没必要撒谎,只是……”

    “只是什么?”余远志的心都提了起来。

    敖吒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下,奇怪道:“只是这个帝星崛起的太快了。”

    “这不就是说我吗?”余远志几乎脱口而出。

    敖吒内心好笑,面上还是装模作样的跟余远志要了出生日期根据生辰八字又掐算了一番:“跟你还真有几分像。只是你崛起的速度还是不够快啊。不满您说,现在这世道瞬息万变。从前默默无闻的人,也可以一夜成为万众敬仰的纯在。只是这机缘和起运也是转瞬即逝的,若是没能及时抓住机会,那也就错过了。乱世出英雄,今天是这个帝星,明天就可能转去别的地方了。”

    这话是敖吒半真半假说的。余远志越听也觉是在说自己,他的命运就是被这世道改变的。忙问:

    “那您说我该怎么做?”

    敖吒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你这八字我算过,问题还是出在这发展上头,你这发展太慢了。还是要尽快扩充。而且你身边……怕是有隐患,必须要尽快去处。那星象我看了,似有蛟龙环绕实在危险。蛟龙,是介于龙和蛇之间的,叫龙,却不是龙。若一朝得势将真龙吞噬,也是能一飞冲天的。这样的人,只怕在你身边有一段日子了。”

    余远志目光一变,几乎脱口而出:“杜进?”

    杜进是他的朋友,好早之前就认识。可在过去,不论什么杜进都死死压余远志一头,甚至连女朋友都争不过他。敖吒说身边有人是隐患,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敖吒可不想留下破绽,有些疑虑的认真想一想,煞有其事道:“不会吧,瞧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是能害人的模样。”

    余远志听此言当即冷哼道:“别被他给骗了,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什么不是人的事都干过,当年……”

    说到一半,余远志忽然停住了嘴,显然并不想提起周欣蕊与他相爱的这件事,这是现在强大的他回想起来十分不堪的回忆。

    原本对杜进就心怀恨意,此时再听敖吒状似无意的挑拨,更是怒从中烧,恨不得立刻将杜进除之而后快。

    “啧,这我是没想过。”敖吒说完身子往后一靠,“反正我只算到这些,也就说到这里了,更多的就看你分辨了。你确实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以后什么样也全看你。我也只给出我看出的,不过我相信,你能做得好很好。”

    听此言,余远志目光幽深,道:“你要是真能通晓过去未来,那必然成为我以后的一大助力了。”

    此话的意味就十分明显了。

    敖吒却道:“既然你知我略晓周易之术,自然凡是都往好的那一面靠拢。你若是真能冲破眼前困境,在帝星身边的从龙之功自然不会放过。所以,我这能在这里多久,看的不该是我,而是你。”

    敖吒讲话说到这里,要表达的意思十分明显了。

    敖吒是否能留下,要看余远志自己是否争气。

    虽说这种看见你成功才会愿意留下来的感觉让余远志十分不爽,可敖吒这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却让他更加相信敖吒不简单。接触的越多,越相信他不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

    毕竟,这世道还能有心情四处乱走的,哪怕是仗着有狗,他自己也是有魄力。

    征服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是一种挑战,更是一种成就。

    敖吒接触余远志这段时间,也算是把他摸透了。他不仅是野心庞大,而且脑洞还不小。这不,敖吒刚把话头扔出去,就瞧见他已经开始沉浸在脑补之中了。

    这样的人,要不是因为被权力侵蚀变得疯狂,也许敖吒还会觉得他可爱。

    余远志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也就不多留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让人送些水果过来给敖吒,还想去摸狗,结局自然依旧是差点被咬到。

    余远志离开了,下了楼。这一楼层都没什么人。

    没一会儿,敖吒就听见了门口轻轻的敲门声。

    开门,不出意外的是周欣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欣蕊的目光中带着防备,显然刚刚二人的谈话她都听见了。

    敖吒只笑道:“你忘了那句话吗?上帝想要谁灭亡,就会让其先疯狂。只有让他彻底发疯,你才有更多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敖吒: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