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吒想一想,那毕竟是师哥的家,他带着枕头连吃带拿的也就算了,朋友也带回去好像不太好。

    好像明白敖吒到顾虑,包诗雨添了一句:“你师哥不会反对。”

    “你就这么肯定?”敖吒笑到。

    “我这两天也要离开,过了今晚就各奔东西了。你师哥不至于这么拎不清。”包诗雨道。

    “啧,你晚上过来吧,我会提前跟我师哥说的。”

    挂了电话,枕头听见他们电话了,问:“就是今晚了?”

    敖吒点点头,拍拍白色漆面的矮柜问枕头:“这个怎么样?”

    枕头给出了一个灵魂回答:“看着挺好拆的。”

    “……”敖吒想一想,道:“要是给你装罐头你还拆吗?”

    枕头眼睛瞪大了些:“那谁也不许碰!一点都不行!”

    装别的不管,装罐头的话别说他不拆,别人碰一星半都不行!

    敖吒失笑,对店家点点头留下地址并刷卡。

    等家具都采买完了,又去采买后面一路上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和一些特色小吃。

    枕头尤其喜欢臭豆腐,敖吒直接定了很多叫店家送到他们家的小别墅了,等送去后直接打包好收进空间里,不叫郁修看见。

    二人又吃又买又玩的又是一天,枕头充分享受了现代社会的便捷和享受,就有点明白为啥敖吒这么离不其他人类了。实在是太幸福和方便了。

    只是现在枕头还想不明白,他的方便便捷是建立在别人的服务上,前提是有足够的钱。而那对于那些用劳动力换取钱的人而言,虽说也能享受到这份便捷,但远远没到枕头当前的感受。

    敖吒也买了很多东西给郁修,别墅有个地下室,收拾干净后,就将买来的东西放进地下室里,外人进不来不会知道,到时候收进空间里走哪里就带哪里。

    夜里找郁修进来看看,让郁修享受了一把枕头审美带来的视觉盛宴,走了一圈后,将敖吒给他准备的东西收进空间里后就直接离开了,多一秒都没停留。

    难得郁修没有提出来帮忙收拾一下,毕竟这小别墅收拾起来也挺麻烦的。

    敖吒将包诗雨要来的事情告诉了郁修,郁修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进家门后就带着敖吒和枕头一块里里外外的收拾屋子,玻璃全部擦了,墙面都用工具沾了。沙发垫子、床褥子、窗帘等等全部拆下来清洗。

    水用起来就跟不要钱似的。

    等包诗雨穿着一身常服也又是一副普通女大学生打扮敲门进来的时候,郁修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块抹布,叫她先将柜子擦一遍。

    包诗雨其人其实就已经十分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凡事都只有别人为她头疼的事,但面对郁修她真是丝毫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倒是挺喜欢小麒麟的,去逗弄小麒麟,可小麒麟却似乎不太喜欢她,只抓着郁修肩膀的衣服不撒手。

    包诗雨逗小麒麟,小麒麟就躲,看的枕头都有些嫉妒。

    “为什么那丫头就不怕,甚至他还怕她?”枕头到现在都不敢直视小麒麟。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叫他十分难受。

    “因为包诗雨本身是人啊?你忘了,之前用异能的时候连小麒麟都能命令。他当然怕她了。”

    “为什么我就要怕他!明明他弱的还没有我一颗头强,为什么我天生就要怕他。”枕头问出来,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人类尚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类的话,可对于像枕头这样的凶兽而言,似乎打诞生开始,就注定要被神兽压一头。

    更何况对方是百兽至尊的麒麟。

    “也许等你足够强的时候,就能更对抗这种恐惧。”敖吒安慰道。

    枕头眉眼放低,他知道敖吒实在安慰他,因为在他的认知中十分明白,从来没有人能够反抗这一天生的特性。这就仿佛与生俱来一般,无法逃避。

    见他心情不好,敖吒有道:“我没骗你,当你足够强的时候,是可以从凶兽向上越级的,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就会有不怕它的一天,只是这个时间会相当漫长,长到可能你都会忘记你最初的目标是他,再有……”

    “再有什么?”枕头忙问。

    敖吒小声道:“再有就是等对方足够强大,能够让自己的威压收放自如,到时候你就不会感觉那么难受了。”

    枕头脸一黑,强调道:“我还不至于让他迁就我!”

    让对方体谅自己收起威压,比起这个还不如直接承受威压,不去招惹就是了。枕头可不喜欢被人小瞧小看。

    敖吒当然知道枕头是个脾气,这一点也就是说一说。

    屋子里里里外外都大扫除了一遍,晚上一个个都洗干净了,床铺上铺设的都是宾馆的那种一次性的床单被罩。夜里包诗雨睡沙发,沙发到时足够大,三个人也能睡得下。

    不过睡觉之前,洗完澡包诗雨是在敖吒房间的。

    两男一女共处一室,但凡是个外人看他们仨都会觉得十分奇怪。不过他们之前一个车上相处过好长时间,更是睡过一张床,相互倒是不避讳这个。

    敖吒虽说不是正人君子,可也不至于禽兽,枕头虽说算是禽兽,可他暂时不通人事。包诗雨坦坦荡荡的也不怕什么。

    “拿走以后我的变化会很大吗?”包诗雨躺在床上,斜眼看着敖吒。

    敖吒摇摇头:“你原有的成绩是刻在你身体里的,没那么容易被夺走,最多是收走你从前的天赋。比如你从前一道题学一边就记住了还能举一反三,但收走以后你可能要学个十遍八遍。这一点还要看你本身的智商或是基因。”

    包诗雨拖着下巴说道:“也就是说,我失去的可能仅仅是异能和以往的天赋,但以往的成绩不动,那对我的影响应该不大。”

    这一点敖吒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说道:“这个影响是因人而异的。我们拿回的第一颗脑袋影响就不是很大,只是有些虚弱,第二个是个恶人,所以直接夺回来的,强制取回来后那人直接失去记忆,而且十分胆小,我怀疑是伤到了脑子。反正不太聪明。第三个是那只猫,当时走的匆忙还来不及观察。”

    敖吒只是将过去的经验告诉她,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强制拿回来后果这么严重的吗?”包诗雨眨眨眼睛。

    “……合着你真想过不换回来。”

    包诗雨摊手:“我只是做过设想。我个人的话肯定不会贪心的私自占有,只是如果代入整个国家的话,显然拥有可以操控人心的异能更能做更重要的事情。不过这一来我干不出这种事,二来我也打不过你们。以枕头的战斗力,我躲哪里都会被找到。那我何必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