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肉串便宜的有些难以置信,两毛钱三串,而且还这么多的肉。枕头胡吃海塞到现在,才刚刚花了不到二十元。这些东西的价值如果放在末世前,只怕两千都不只。而末世后肉的价格虽然相对廉价,但照比过去也算是贵的了。

    这三万块钱……其价值远比想象中多得多啊。

    “那为什么不买?”枕头奇怪道。

    “可能是因为如果这一次纵容了,以后孩子要是还想买别的就禁不住了,所以必须定量。”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这是天性。大人也许还能压抑自己的渴求,毕竟经受了社会的毒打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很少去做自己承受以外的事情。

    可小孩子不一样。他们对需求的满足是来源于大人的给予。要是因为宠孩子,什么样的要求都被无条件满足,那么小孩子对索取和获得的认知就会出现错误,进了认为自己要什么家长都会给,且觉得这东西很容易获得。

    时间久了。孩子要的就会越来越多,在父母无力支撑的之后,也只会觉得他们没用,进而去做更多自己无力承担,让父母继续帮他们承担的事情。

    最后的结局就有太多可能了。

    敖吒在道观里听多了各种各样的故事。所以也就了解了。

    无底线宠大的孩子在经受社会毒打后醒悟重头开始,那都是幸运的。更多的是坠入泥潭。赌博、吸d、涉黑、偷盗乃至抢劫杀人。

    这不是骇人听闻,而是敖吒确确实实听在耳朵里的。

    枕头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食物:“那为什么我想吃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敖吒笑道:“你又不是孩子。而且吃的话,吃多少都供得起你。”

    这话枕头爱听,又用力的咬了一口肉。

    对于枕头而言,能吃是福。嘴里咬着一团香喷喷的肉吞进去就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对于敖吒而言,就莫过于看见枕头吃着食物那份满足的表情。

    枕头能一直这样美美的吃下去,敖吒可以站在他身边看一辈子。

    然后日子一直过下去。

    吃完了饭,又骑着自行车去后面的山里看师父和道观。

    道观里头依旧,半个月没人打扫多少有了些浮灰。敖吒拿着扫把和抹布里外的简单打扫一下。枕头干不了这个,就自己去周围走走玩玩。

    忙了四个小时才忙完,这才带着香和几个馒头去看望师父。

    一日为师生终生为父,其实是离开道观以后敖吒才深刻理解这句话。他的家长只有师父和师哥。经历多了事情想跟人说,除了枕头外,再找人可就不容易了。

    看着坟头,去了一趟西边,虽说日子短,可这心境多少有些变化了。

    跪在坟前看着墓碑,敖吒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跟师父说一点只说给他老人家一个人的话:

    “师父,你总说道法自然。那我现如今,是不是也算一种自然而然?还是说您一早就看见了今天。当年我无欲无求,一心出家,您却坚持着不肯。说我凡尘未了。枕头就是我那段躲不过的凡尘吧。您要是活着多好,多想当面问问你的意思。不过也不排除你伸手打我的可能 。

    师哥的话,他自己好像也有自己的麻烦。小麒麟很可爱,可我总觉得还有隐患。我跟枕头在一块也不知道师哥是什么感想。不过我倒是挺希望他能有个人的。只是我哥能看上的人,我还真有点不敢想。

    师父,您在天有灵,保佑我跟枕头永远这样下去吧。他不需要改变什么,我也一样。”

    说了一箩筐的话,也只是在心底。没人知道师父是否听得到。可面对师父说这样一段话,敖吒的心里能踏实下来。

    带着枕头在坟前磕了头,这才回到二人的别墅。回到别墅又是一番收拾,等吃完了晚饭躺在床上,敖吒都快累瘫了。

    这别墅是他们正经的家了。虽说还不熟悉,可躺在这里却无比的安心。

    从空间里取出来两根香蕉,分给枕头一个。

    枕头对甜甜的水果还是很感兴趣的,但远没有对肉那样的热爱。

    敖吒是剥皮吃,枕头是直接带皮吃的。

    敖吒咬口香蕉,看枕头拿着一整根香蕉,一口咬断了半根,那洁白的牙齿一开一合将食物咬碎,不禁下肢一疼。

    枕头鼓着腮帮子回头奇怪的看着敖吒:“怎么了?”

    敖吒也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污,笑着摇摇头,二人虽说做了不少没脸没皮的事情,可敖吒还是注意不会给枕头灌输太多那种思想。

    主要是枕头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单纯了,单纯到教他这些东西都会有一种迷之罪恶感。

    枕头回头继续看自己的香蕉,又咬了一口只剩下了一个根顺手扔进垃圾桶,敖吒那边才吃一口。

    随后枕头回头趴在敖吒的腿上,抬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敖吒。

    敖吒将嘴里的香蕉咽下去,将香蕉递给枕头:“还吃吗?”

    “你的香蕉比较好吃。”枕头扬起了一个无比无害的笑容。

    敖吒一怔,发现裤子一松。

    ……

    敖吒无比庆幸枕头能够在这种时候恰到好处的管住自己的力道,而且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挺上道的……

    原本应该专心的时候,敖吒却忽然想到了白天在师傅坟前说的那一番话。

    伸手将枕头拉起,翻身擦一擦他的唇角。

    枕头十分有悟性的眼前一亮:“你要教我新的!”

    敖吒点点头,又带着几分严肃的说道:“我接下来教你的,是最最重要的东西。这件事,我只跟你做,你也要保证,也只跟我一个人做。”

    枕头用力的点点头。满脸期待。

    敖吒将枕头抱住,轻轻亲了亲枕头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