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聂瞪一眼敖吒:“只是一点细胞样本和血液样本。”

    这些就足够了。

    敖妙妙点头:“爸爸经常这样,会用针扎我,有时还用那么粗的针。直接扎进骨头里。特别疼。”

    创造敖妙妙的生理父亲本身就是个疯狂的科学家,他能做出这个一点都不会奇怪。

    等说好了,敖吒二人也就离开了。

    等车子开出去,枕头还回头了几次看那边的方向。

    “舍不得了?”敖吒笑问。

    “还行,”枕头说完,注意力就转开了:“那我们去哪里?”

    “先去北京吃一圈吧。”敖吒道。

    枕头眼前一亮,用力点下头:“好!”

    敖吒对枕头勾了勾手指,枕头不明,探头过去满脸疑问。敖吒嫌不够进,继续勾手指。等枕头到了近前,才探头忽然在枕头的脸上亲了一下。

    ……

    末世后六个月,全国经济开始了复苏计划,北京自然是金融恢复的最中心,全国之内也在逐步恢复。

    其中就包括东北重工业区和一些原本就有发达贸易基础的腹地和珠三角区。

    解露本是金融方面毕业的优质学生,便在大学找了个讲师工作,教导一些想要学此专业的学生。

    今天是她上的第一堂课。

    走出课堂的那一刻,解露的腿肚子都有些打颤,看着站在课堂外含笑看她的男友,会心一笑。

    这时候一战士快步跑来敬礼道:“请问是解露小姐吗?有人来找你。”

    解露与男友二人携手前往校门口,瞧见门口站着二人正交谈着什么。

    解露一眼认出了敖吒,快走了几步,二人相视一笑。

    ……

    末世后七个月,周欣蕊成了全国最受瞩目的变异人之一。她得天独厚的恢复能力,是执行全国最重要的任务里必须存在的那个人。相对的,待遇也是全国最顶尖的。

    无数手握重权或坐拥大量资源的人都会想方设法的与其相识建交,更不乏一些末世前就颇具名气的豪门、家族对其抛出橄榄枝。

    不过周欣蕊早已什么都不缺,在所有男人里,她偏偏看见了杜进,也只看杜进最顺眼。

    而杜进本人虽说是末世后最常见的力量型变异人,却也一直以成为配得上周欣蕊的人来激励自己,参军后积极参与战斗,多次立功,军衔一路攀升,已是全国最受瞩目的新星之一。

    人的名树的影,周欣蕊的大名传遍全国以后,她曾经所谓的爹妈自然也听见了。

    他们一家三口顶着周欣蕊走散家人的光环前去找她,身边早就没有了余远志。自打发现余远志失去异能、变成白痴且要分享他们一家辛苦赚的积分以后,余远志没多久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

    周欣蕊原本给他们准备了房子让他们住进去,自己随着军队天南海北的作战很少回去眼不见心为净,没想到家里人竟贪心不足,为了让儿子娶上安全区内刚刚崛起的富豪之女,私自做主同意了将周欣蕊嫁给富豪的儿子。

    周欣蕊回家后大怒,公开表明了与父母断绝关系,连同安排的房产全部收回。

    父母自然跟她有一场官司打,只是转眼周欣蕊再次出任务去了,任凭父母怎样闹,官方都已当事人不在为由不给予立案。

    末世后很多法律尚在重建,这种事情不过是上面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周欣蕊在完成任务的回程中与杜进相依坐在车顶看着天上难得出现的星空,回顾过往所有。

    冷不丁身后响起声音:“看来你们过得不错。”

    回首,在他们身后,敖吒跟枕头正站在车尾处看着他们。

    ……

    末世后八个月

    包诗雨带着杨新宇来到刘宝玥所在的安全区。刘宝玥在医院成为了护士,薪资和待遇都不错。奶奶没事会干一点零活,赚的积分少,但身体硬朗就是让刘宝玥最欣慰的地方。

    她看见杨新宇的时候险些不敢认,才几个月的洗礼,杨新宇的整个人气场都不太一样了。身上有了隆起的肌肉,脸上的青涩退去了很多,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刚毅。

    不过,怕包诗雨这一点是没变的。

    而穿着一身军装的包诗雨更是让刘宝玥没敢认,包诗雨解释了当初对她的隐瞒,两姐妹在一块好好叙叙旧,想想当初一同赶路的时光。

    刚吃过饭一块出去逛街,提起了敖吒,包诗雨只笑他们不知道浪去哪里了。

    可巧,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调侃的声音:“你怎么不知道我会不会浪到你这里。”

    包诗雨回头,敖吒伸手对她挥一挥。

    枕头抱着二十斤重的大鸡腿,啃了一口鸡腿带着一嘴的酱汁。

    ……

    末世后八个月。

    杨聂跟敖妙妙是最亲近的两个人,他们凑在一起时间长了,杨聂的话多了,敖妙妙对外倒是越来越孤僻了。那不开口只冷眼旁观的小模样,跟杨聂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敖吒坐在沙发上面对二人喝着茶,瞧着二人越来越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杨聂照比上次有活力多了,总算有了一点少年该有的模样。

    “变异动物的基因密码再有两个月我就能找出来了。可上面那些古板的老头偏不信,我想要利用克隆来创造一个更加完美的变异动物军团,经费怎么可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