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呜呜,小师弟你听我说,这样是不对的——嗯啊——!”易知舟攒起气力,推开孟星潭,捂着自己肉嘟嘟被咬破的唇,委屈的像个被轻薄的小媳妇。

    孟星潭本来就是主角,天赋异禀自己又努力,他要抓住自己不是易如反掌吗。易知舟欲哭无泪的想。

    我真的就只是来要果子的。要是今天他真和孟星潭发生了什么,先别说他的直男小师弟会不会一气之下了结了他。就说是别的师兄弟也不能接受啊!

    绝对,绝对不行!易知舟趁着孟星潭被自己推开,赶忙翻起他的储物戒。

    “不怕,我轻轻的。”易知舟再次被孟星潭抱住,这次他显得温柔很多。大概意识不清醒间,还以为自己被推开是因为太粗暴,所以这次哄着他轻点。

    “对啊,都破皮了!”易知舟向来是个顺杆爬的玩意,下意识的委屈的和孟星潭告起状来,话出口才晓得坏事。

    大约是药效上来,人都显得傻。

    “哎,不是——唔!”他还想辩解,孟星潭已经吻上来。

    他倒是个重信守诺的君子,果然是温柔又专心。跟吮糖块似的,将他唇舌吸的直发麻。只这样也还好了,偏偏一双手不老实,在易知舟腰腹间游移。

    他手顺着紧实肌肤上来,被易知舟看准了掀开,还没跑两步呢,又被孟星潭给结结实实压倒在床上。

    孟星潭朴素,洞府也简单,身下就是张打磨稍光滑些的石床。

    易知舟心里委屈狠了,升起点不知名的娇气,嘟着嘴抱怨:“疼死了。”

    难为孟星潭还记得照顾他,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眼神里竟还带了点得意,似乎在说这样就不疼了,你可以乖乖的了吧。易知舟被他气的头晕眼花。

    洞府外的楚思思都看傻了,原来男人和男人还能这样?出钙片,中日韩腐肉漫25元15个,盖网永久40元,微lyx775153909,不买的勿扰哈

    你别说,还挺带劲哈,要不是身在逍遥门,楚思思都想拿把瓜子出来,一边嗑一边看了,也太刺激了。

    她方才飞出二里地去,这才想起来她把孟星潭和易知舟关一块。那孟星潭还中着药呢,万一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兄对着孟星潭起了色心可怎么好。

    回程摸摸解药,发觉自己喂给易知舟的也是春|药的时候,楚思思傻眼了。

    只好赶忙奔回来,也是万万没想到,还能撞上这么劲爆的事。看着易知舟都快身娇柔软的倒在孟星潭怀里,楚思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兴奋的人都有点激动。

    只恨自己出来匆忙,要能记得带个琉璃珠来,那不就能录下来了。

    真是可惜,楚思思看着易知舟露出大片白嫩的身子。心想数月不见,这烦人精倒是长好了,白嫩嫩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跟个白面团子成了精似的。

    她看的正起劲呢,洞府内的孟星潭似有所感,狠狠朝她的方向瞪了一眼。楚思思先是诧异,后又颇觉兴味。

    想想自己出来也实在太久,再留下去也是徒增祸患,只是得意笑着走了。

    今天来看了这么一遭,倒也不算亏。谁曾想那么个正经刻板的人物,被孟星潭压在身下是那副勾人的光景。

    回去得看看有没有这样的,害,可真是太带劲了。楚思思满意的飞回自在林,得意的直哼小调。

    眼见他亲吻越发往下,易知舟终于翻到个物件。拿飞星散迷晕了孟星潭,易知舟这才松懈下来。

    他唇上一片火辣,胸前都被孟星潭咬的红肿。易知舟都不敢碰,心想个小兔崽子牙也太狠了,都要给他咬掉了!

    易知舟无法,只好把孟星潭拖到床上,给他穿好衣服。

    自己也忍着胸口火辣辣的疼,在孟星潭身上翻出张传送符,给师父发过去,不一会人便赶来了。

    传送符里易知舟写明了经过,只是瞒下了小师弟轻薄他这一段。

    要是大大咧咧说出去也太掉面了,居然被小十岁的小师弟压着亲。要是真泄露了他也不活了,太丢脸了。

    师父为小师弟解毒,也递给易知舟一颗丹药。易知舟接过丹药时才觉出点骨子里的热意,当下赶忙吃了。

    师父倒也没有责怪,只是对自在林防备更深些。他安慰了孟星潭和易知舟几句,也离去加强逍遥门护山大阵去了。

    易知舟看着双目清明的孟星潭,恨不得脚底抹油,马上就走。

    偏偏孟星潭在他身后问,声音依旧冷,只是带了点沙哑:“师兄,你那里还没有上药吧?”

    易知舟没听懂,回过神来,含羞带怨的看了眼孟星潭,旋身丢下一句“不必了”,逃也似的走了。

    孟星潭在石床上,身边放着件是易知舟的外袍,他摸摸自己微微肿起来的唇,露出个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6章 我给师兄上药吧

    晨光熹微,鸟雀啼鸣。屋前枝头下,一丛丛绿意正焕发。

    易知舟昨日被轻薄了一回,现下都打不起精神,整个人焉焉的如同个失了水的柳枝子,叫人瞧着可怜。

    他翻出前些日子的没画完的春宫图,那里头小师弟也是吃了春|药,只是却被压在沈叙周身下,简直是一点也不切合实际。小师弟那么猛,根本压不住。

    亲身体验过一回的易知舟欲哭无泪,拿着个翠玉果,呆愣愣倚在床上发呆。

    小师弟是个直男,肯定非常厌恶昨天和自己有这么一遭。这样一来,小师弟也能自动自发的离他远点,也不算亏了。

    只是他胸口现下都还火辣辣的疼,又疼又麻的,小师弟简直是,放荡!

    “师兄,我能进来吗?”孟星潭冷淡的声音如一眼清寒水,冰凉凉的把易知舟神思唤回来,为他开了门。

    易知舟如今见他还是紧张,可却又多了几分羞赧,还有些不为人道的抱怨和依赖。他不自觉的就要委屈的撒娇,像是个生气老公不在的小可怜:“你怎么来了?”

    孟星潭听他说话像是个要糖吃的小孩,勾了下嘴角道:“给师兄上药。”

    易知舟被他这春色无边的一笑勾的人都有些傻,跟个没神志的木偶一般,被孟星潭牵着到了床榻上。

    上了床才知道怕,急急忙忙的就要赶人走:“不不不,不用了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