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天怒极而笑,指着城楼上的众人,“好,好,好,你们平日隐藏得极深,今日倒一个个跳出来的,你们就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着朕如何把你们这些叛逆抄家灭族,砍下你们的狗头……”

    在叶梓天说着话的时候,那令元通低声对着旁边的那个老道嘀咕了两句,用眼睛看了看叶梓天这边,叶梓天话音一落,那个老道阴阴一笑,那漂浮在空中的飞剑,猛的剑光一闪,直接再次飞过四五百米的距离,越过龙卫军的骑兵前锋队伍,朝着叶梓天斩了过来。

    “陛下小心……”龙无极等人着急怒吼,想要把叶梓天救下。

    但那剑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几乎超出普通人的肉眼能捕捉的范围,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那剑光,已经到达了叶梓天的身边。

    叶梓天也脸色一变,但就在那剑光临体,距离叶梓天的脖子只有半尺的时候,两根修长的手指突然从旁边伸出,就像用筷子夹菜一样,轻轻就把那飞剑夹住了。

    飞剑嗡嗡作响,似乎在哀鸣,想要从那两根手指之中挣脱出来,但那两根手指,却稳如泰山。

    这一幕,把城楼上和城楼下的所有人都震住了,特别是龙卫军中的那些将领,之前不知道王无垠有多厉害的,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都要瞪出来。

    “学了一点雕虫小技,飞剑的本事才入门,就敢来这里耀武扬威,助纣为虐……”王无垠看着城楼,微微一笑,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手指上夹着的飞剑,发出一声金属的剧烈嘶鸣,直接化为碎片。

    几乎就在飞剑在王无垠手上化为碎片的瞬间,城楼上的那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道,脸一黑,口中一口鲜血喷出,直接仰后就倒。

    那飞剑是那老道用心血祭炼,被王无垠眨眼毁去,对那老道来说,不啻于被人在心上扎了一刀一样,瞬间就遭受重创。

    看到自己倚为靠山的老道一个回合就倒下,旁边站着的令元通和赵先两个人都被吓傻了,那令元通一下子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指着城下的骑兵大队人马,狂叫起来,“放箭,放箭,射死他们,射死他们……”

    守在城墙和城楼上的军士,听到命令,一下子就张弓放弩,万千箭矢,如一片飞蝗朝着城下的龙卫军的骑兵前锋射了过来。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生起,王无垠摇了摇头,只是一抬手,那飞在天空之中的万千箭矢,一下子就全部停在了空中,没有落下来,看到这一幕的城墙上下的无数军士,一个个更是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看错了。

    整个战场上安静了两秒钟后,那些空中的箭矢,全部化为齑粉飘落下来,王无垠一只手探出,手掌幻化成一只十多米大的金光闪动的大手,那大手在黑暗之中金光闪闪,飞过千米的空间,直接在城楼上一捞,就把城楼上的令元通和赵先两个叛将和他们周围的伽蓝军的一些将校,如探囊取物一样,直接抓了过来,震晕之后,狠狠摔落在叶梓天的坐骑之前。

    金色的大手接着化成巨掌轰出,在一炸雷一样轰响之中,帝京城北门城楼下早已经关闭的用钢铁浇筑起来的十万斤重的城门,犹如纸片一样,直接就被那巨掌轰开,露出通往城中的大道来。

    这一切的变化,在双方无数军士的注目之下,都只是在几秒之内就完成。

    “守城的普通军士,俱都被人蛊惑,听从上峰之令行事,他们也以为自己忠于朝廷和国家,在抵抗叛逆,入城之后对那些被挟裹的普通军士,可网开一面,切莫多造杀孽……”王无垠对旁边的叶梓天说道。

    叶梓天终于从那震撼之中反应了过来,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城楼方向,“仙师神威,首恶被擒,胁者朕可网开一面,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龙卫军的骑兵们,在经过短短几秒的震撼之后,一个个士气高涨百倍,“仙师神威……仙师神威……”之声高呼不绝,前锋队伍怒吼一声,在前锋将领的率领下,蹄声轰鸣,再次朝着门洞大开的冲去。

    此消彼长之下,看到王无垠那惊天动地的手段,自己这边的将领全部被擒,城楼上的那些军士,早已经丧胆,哪里还敢反抗,看到龙卫军的前锋冲来,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丢下了手上的兵器,城楼上的伽蓝军众人,一个个全部丢下手上的武器,无一人反抗,全部投降。

    龙卫军的骑兵队伍,就从那破开的城门之下,毫无阻碍,直接长驱直入进入到帝京城中。

    剩下的事情,也就不用王无垠再操心了……

    第五章 人头滚滚

    “打,打死这些叛逆奸贼……”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这些官老爷,平时个个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都他妈是骗人的,这些杂碎就是我们天耀国的蛀虫,男盗女娼无恶不作,居然勾结蛮族刺杀皇上……”

    “是啊,要不是皇上有仙人庇佑,咱们这天耀国,还不知道要被这些人折腾成什么样子……”

    “打死他们……”

    “这些尚书,侍郎,朝中一品二品的大员,有几个好人……”

    “打……”

    街上两边的百姓义愤填膺,人头涌涌,看着那押解过来的一行囚车,各种烂菜梆子,臭鸡蛋,土块碎石,甚至是干掉的狗屎猪粪,都朝着囚车之中的人砸了过去。

    那囚车的队伍很长,有数百辆囚车,一大串,囚车之中的人,一个个穿着囚衣,披头散发,犹如斗败的公鸡,面如死灰,不少人身上伤痕累累,还有被用过大刑的痕迹,那些石头臭鸡蛋什么的飞来,一下子就把不少人砸得头破血流,满身污秽,甚至有人在半路上就被沿途百姓给砸死了,只是被架在囚车里动不了,呆会儿也免不了要到断头台上去走一遭。

    等这列囚车的队伍到达刑场,那刑场周围,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百姓。

    监斩的官吏,维持秩序的衙役,还有守卫刑场的禁卫,让这里的气氛格外的冷杀肃穆。

    “罪臣赵玉睿癫可惺椋斡肽蹦嬷铮慌凶逯铮杂耦一族人丁一共396口现已押到,请验明正身……”

    押送罪犯来的护卫官与监斩的官吏当众交接完人犯,验明正身,那囚车之中的人,开始一排排的被压上刑场,上了断头台,跪在地上,随着监斩官一声冰冷的“即刻处决”的命令一下,刽子手们雪亮的鬼头大刀砍下,在一片咔嚓声中,那一颗颗曾经在帝京城耀武扬威的脑袋,就滚落在了地上,什么功名富贵,显赫权柄,都化为云烟。

    一时之间,刑场之上血污刺鼻,但围观的帝京城中的百姓,却在那些脑袋轰然滚落的时候,开始大声叫好。

    囚犯一批还杀不完,只能一批批的轮流上去,有的囚犯上场之前在囚车里已经被打死了,这个时候也免不得要被拖上去把脑袋砍下来。

    还有的囚犯,在从囚车里拖出来之前,就已经腿软了,屎尿齐流,哭爹喊娘。

    “我没有谋反……我没有谋反……我爹谋反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被从囚车上拖下来的公子哥大叫着,徒劳的挣扎着,但最后,还是差吏按到了断头台上,用夹板卡主脖子,扭着手,踩着腿,一刀砍下,那瞪圆了眼睛的脑袋,带着不甘和恐惧,就滚落到了地下。

    ……

    这样的刑场,帝京城有四个,城里一个,城外三个,从天耀国的皇帝陛下叶梓天重回帝京城的第七天起,这些刑场就没有停下来过,每天都在杀人,一批批一片片的杀。

    参与谋反的朝中乱党,一个个被抄家灭族,满朝文武,一下子差不多少了足足一半人,帝京城中曾经煊赫一时的那些豪门大族达官显贵足足十多万人,被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这还是帝京城中死的人,那地方上牵扯到的谋逆乱党被杀的则更多。

    天耀国的皇帝陛下叶梓天一边铁腕清洗叛党,一边直接下诏,天耀国重开海禁,圈定沿海七个城市的港口可以进行海贸,凡天耀国民众,无论官员民众还是士绅,皆可买船出海贸易,人人皆可捕杀海盗,有功无罪。

    这海禁一开,天下震动。

    要知道天耀国之前虽然说是有海禁,但那海禁基本上只是一个幌子,民间片板不得出海,真正垄断海外贸易的,都是朝中的那些达官显贵和大家族,正是那些垄断了海外贸易的家族和党羽在以种种理由阻止天耀国开海禁,想独食其利。

    这一次,反对开海禁的那些朝中权贵,因为参与谋乱,俱都被打为乱党,被叶梓天杀得尸横遍野,这次朝廷下令开海禁,无论朝廷还是地方,果然再无声音敢阻挠,想开口的,都要掂量一下自己会不会被打为乱党,来个满门抄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