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这不就是成功了嘛!阿杰一定不会怪我的我都是为了他好。”话虽如此,但想着他的做法,再也没有人比聂宏言更清楚萧杰的为人了。

    就算他真的能功成,怕也不会得到萧杰的赞同。

    但这都没关系!只要能让萧杰活过来就足够了聂宏言已经想了太久太久,冲天的懊悔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淹没,而对萧杰的思念,更是已经深入骨髓。

    聂宏言凌乱的步伐终于停下来,他转头恶狠狠地望向沐骁和翎二人:“我不想牵连无辜的人,这样会让阿杰更恨我的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绝对留你们一命!”他说着,心下已经幻想起来萧杰被他复活后的场景。

    那会有欢欣,有喜悦,有追悔莫及,有痛不欲生,有求而不得,有爱而生憎反正萧杰能活过来了,聂宏言什么都不在乎。

    哪怕已经千百般的这样安慰过自己,到了最后一刻,即将能够取丹血功成的时刻,聂宏言却怎么也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笑着笑着,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我的哥哥啊”

    台子上,一人的独角戏再怎么精彩,观众也总有看倦的时候。

    何况从一开始,沐骁他们几个人,就对聂宏言的表演不怎么满意,毕竟以自身为牺牲表演,有谁闲的没事儿愿意去看!

    当聂宏言手里死死地捏着那枚鼻烟壶,仅以此作为慰藉,面目凝重,偏偏眼角带泪地向他们一步步走来。

    翎第一个忍不住了,直直地站起来,双手抱肩看着聂宏言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

    其实从头至尾,不需要动手,这便已经是一场结局注定的斗争。

    尤金很有自知之明,随着聂宏言身上的气势一点点升起来,他稍一对比,便沮丧地发现,他打不过人家。

    为了防止成为拖后腿的存在,尤金只好悄无声息地将白影抱进怀里,看翎已经将聂宏言的目光全部吸引,一点点地往门口那边挪动,准备出去避个难,等里面打完了再回来。

    翎本身是那个信心十足,完全不将聂宏言看在眼里,就等着他蹦跶够了,一举将人收拾掉。

    沐骁更是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处,将主战场交给翎和聂宏言施展。

    但就在尤金抱着白影有动作开始往外走动的那一瞬间,沐骁心里咯噔一跳,顿觉一声“不好!”

    事实如他所想,安静的环境下,任凭尤金的动作怎么小心翼翼,最终还是他最为显眼,加上聂宏言的法术原本就高,尤金的一举一动可谓是尽在对方眼中。

    他的这一动,却是给聂宏言提了个醒。

    紧接着尤金的动作,翎只觉得眼前一闪,原本站在面前的人顿时化作一道残影,飞速窜向尤金那边。

    “嗷不——!”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让翎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愿直视发生的事情。

    以至于只留下沐骁一人眼睁睁看着,聂宏言是怎样左手掐上尤金的脖子,另一只手将白影从尤金怀里扔出来,毫不留情的丢回床上。

    幸好白影尚有常识,潜意识告诉他这样一下铁定会让他疼得要命,赶紧运转灵气,堪堪赶在最后一刻浮在半空。

    聂宏言见状,并不在意,冷笑一声反手一个咒语丢过去,橙黄色的界限很快将白影笼罩其中。

    白影不觉明历,好奇地伸爪在上面点了点,没破

    这下,可是吸引了他的兴致,一屁股坐下去,尚停留在界限之内,引得白影新奇地扭动着开始研究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将他困住。

    这一切看在聂宏言眼中,只当做是小孩子傻乎乎,很快收回视线,任由白影动弹。

    他顺便看向被捏住脖颈的尤金,不想等他一看过去,尤金先高高举起双手:“大侠有话好好说!我听话我不动我没用,大侠求放过,那边有厉害的,您去找他!”说着,他一指翎,趁着聂宏言不注意,一下子蹲下去抱头装死。

    看得另一边的翎和沐骁,不出意外更是没眼了。

    就算知道白影和尤金是比较薄弱的攻击方,但聂宏言觉着,怎么也要他动动手,略是小计教训一番,才能让人听话,

    但眼前所见聂宏言才明白,所谓打斗,原来还要这样画风迥异的。

    第105章 下三滥的手段

    可能是翎都少见的觉得丢人,甚至徒生几分就这样让白影和尤金命丧敌手的邪恶心思。

    不过再怎么样,聂宏言还是个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他迅速转身,看向相对而言比较能当得起事的翎,开口道:“交出之前送我们到过去的那只鸟,还有你们二人中其中一人的全部灵气”

    “我知道,那只鸟儿就是传说中的神兽凤凰,而你们其中,定然有一人来自于异界,有着特殊的施法施展技巧。”他唇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我只需要那只鸟儿和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其他人都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

    “古书上的秘术说了,只要能得到”聂宏言话说一半,不知道想起什么,又突然止住,话锋一转改了言辞。

    他厉声道:“快点吧!你们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可能是尤金和白影的不堪一击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错觉,竟是以为在场之人都是好捏的软柿子。

    翎懒于听聂宏言自说自话,转头间看见沐骁稍显无奈的神色,隐隐之中透着几分急促的不耐烦。

    永远将沐骁放在首位的翎立马改变了原来的主意,总算不再看笑话了,屈指一弹,一道光芒直入白影缩在的界限,屏障倏然被打破,白影一下子从上面掉下来,“噗通”一声跌坐到床上。

    聂宏言心头一跳,之前的诡异瞬间化作警惕,转身就要动手,奈何比起翎来说,他的术法终究还是逊色一筹。

    翎的表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漫不经心,偏偏对于聂宏言来讲,无异于泰山压顶。

    巨大的重力一瞬间就让他迎面扑来,他此时的抵抗却变得仿若螳臂当车,连片刻的抵御都没能做成,即刻便被翎的攻击打中。

    而在这一击之后,翎不做停留,直接瞬移到了聂宏言身边,伸手将不久前的情景重现,不同的不过换成他捏住聂宏言的后颈而已。

    “闭嘴吧!”翎凶巴巴地说道,“把你说的那什么狗屁阵法交出来,兴许本座心情好,也能留你一命!还有那鼻烟壶,说,到底是哪里来的?”

    说着,翎又震慑威胁一番,右手掐诀,顿使聂宏言身上一阵阵地刺痛起来。

    “唔!”聂宏言没料到还有后手等着他,一时不察忍不住惊呼一声,可在这一声之后,他却再不发出一点声音,只留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来回转动着,不知道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看他的样子,可是没有丝毫受制于人的自觉。

    片刻后,翎没能如愿得出他想要的答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颇有些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