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袁隗及其舒服,虽然不相信那吕布能有多少才华,但是让他试上一试又有何妨?

    “公路,今日那吕布可曾来此?”

    袁术笑道:“孩儿这就去找他,有没有真才实学,一试就知。”

    见袁隗点头,袁术狠是兴奋的去找吕布。

    吕布他们这是却是正在为刚才袁绍所做议论纷纷。

    “孟德,你怎么还不上?”

    曹操苦笑道:“本初之前,操不敢随后。”

    有问皇甫坚寿,也是一般。

    袁术急急过来,见这几位好友齐聚,便直言对吕布说道:“奉先,家父请你上台。”

    吕布笑道:“不急的。”

    袁术却是很急,催道:“今日不但是家父在,大儒卢植,书法大家蔡伯喈,经学大师郑玄齐齐到场,正是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奉先,你当初不是说男儿立世,当建功立业,闯出自己的名头来。可容我说句难听的话,你若是没有一个名声,即便你武技超群,又能如何?现在这个时机就摆在你面前,只要得到我父亲的赏识,他日何愁抱负不展,壮志不筹?”

    吕布双眸一亮,心中已经是又了计量,谢过袁术道:“如此我要是再推脱,不但寒了公路之心,更显得我吕布扭捏,诸位,请听吕布一词。”

    众好友哄然。

    长久不见人上台,这时却见一少年登台,其他人也是惊异。

    吕布上台之后,感觉众人目光,怪不得人人想要权势,这种被千万人注目的感觉果然不错。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吕布一词吟毕,转身对着袁隗等人所在,静听下文。

    只是在袁绍看来,吕布此举如同挑衅一般,着实可恼。

    蔡邕心神向往,对旁边的郑玄问道:“如何?”

    郑玄道:“极好。”

    “好在何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此子心胸豁达。”

    蔡邕笑然:“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这句也不错。”

    郑玄蔡邕相视而笑,又对袁隗言道:“次阳如何看?”

    “朗朗上口,言浅意深,确实不错,只是这文体……”

    郑玄笑道:“何许在意这个,文学之说在与尝新,虽然现下未曾闻听,可不代表日后也不能,况且今日后只怕……”

    众人笑而不语,皆是心中有感。

    正在此时,袁术却也带着曹操等人前来见过几位,只是众人现在的心神却只在吕布一人身上。

    卢植率先问道:“小子,做的极好,只是这是何种文体,以前确实从未闻听。”

    吕布暗道一声糟,但还是强自冷静道:“是偶然得之,不过是市井之作,唤为‘词’。”

    “词?”,卢植闻言笑道:“倒是新颖。”

    毫无疑问的,今夜的佳节赋诗的魁首自然是吕布了,袁绍屈居第二,鲍信引为第三。

    袁隗对于自家的风头被人抢了,表现得没有一丁点的懊恼,反而是对吕布夸奖有加,对袁术的希望也重了一分。

    “公路啊,今后好好学学奉先,枉你大了三四岁,何曾能做出这般诗句来,为父的也能欣慰了。”

    袁术见父亲高兴,想来这些只是唠叨,并不在意,因为自家的家世摆在那里,就算自家的才学不及吕布那又能怎么样,最后能登上权利顶峰的只有自家袁公路,而自家现在,将来的对手也只有一人而已。

    袁术笑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记住了。”

    袁隗又笑着对吕布询问道:“吕布,可又什么打算?”

    吕布道:“报效大汉,护我河山。”

    “壮哉,小子可教,凡我大汉子弟皆该如此。”

    吕布谢过袁隗夸奖。

    又说的几句,袁隗对蔡邕笑道:“伯喈兄,该轮到你出手了。”

    蔡邕起身道:“此等妙词佳句,幸甚。”

    原来先前所说的大礼,竟然是蔡邕得亲笔,要知道蔡邕是当代第一等的书法家,他的真迹及同于黄金,可遇而不可求,得蔡邕一副字,不知会被多少人羡慕。

    蔡邕落笔之前,向吕布问道:“此词可有曲目?”

    “《水调歌头》。”

    吕布心中暗自念叨:苏轼啊苏轼,莫要怪罪于我,勿怪,勿怪……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众人见了蔡邕所书,也是不由赞叹。

    “见笑了……”

    蔡邕将书赠与吕布,笑道:“小友日后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