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黯然道:“想起公孙瓒与文台,有些惆怅罢了。”

    任红昌站在吕布身后,将其轻轻环抱,轻声道:“人去了,倒是少了不少的烦恼,夫君你又何必如此。”

    吕布喝过一杯酒,展颜问道:“今日紫凝倒是没有缠着你?”

    任红昌笑道:“又被干娘叫了去,说些话,教些女儿活。”

    如今公孙续也是长大,在吕布的特意安排下,去了文丑军中任职作为一员小将,倒也不负其父公孙瓒的威名,颇受军中将领看好。

    而干娘王母心思更急,便隔三岔五的便叫紫凝去她府中说说话,其心思吕布与任红昌也是明白,反正那公孙续家世清白,品貌也是不差,因而便也默许了,只是吕布很是反对那些媒妁之言,故而只答应王母须得紫凝自己答应方能成事,否则不可相逼,以免坏了二人的感情。

    王母当然答应,想来对自己的孙儿也是有极大的信心。

    吕布反过身来,却是将头靠向任红昌的肚子,一手还是及其温柔的抚摸,笑道:“夫人啊,你也早点为我生一个孩子出来才是,你听你听,孩子自己都说想快点出来呢。”

    成亲一年多,总算是不久前,任红昌的肚子有了喜讯,惹得刚刚攻下南皮的吕布星夜赶回北平,将军中事务交给田丰处理。

    任红昌满脸羞涩,初为人母,虽见吕布欢喜却还是道:“夫君,为妻定会为你生下一子,将为好为你分担。”

    吕布笑道:“男孩女孩都没关系,只要是你我的便是最好,在我心中绝无半点男尊女卑的想法,你莫要有负担才是。”

    古时男儿养老,女儿如水,故而任红昌闻言心中大为感动,对吕布也是更为依恋。

    依偎多时,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任红昌脸薄,自然是率先挣开,红着脸站在一旁。

    吕布看去,却是一名亲卫前来,面色倒是喜悦,看来是来了好消息。

    见吕布点头,那亲卫急忙上前递上成书,喜道:“主公,洛阳来了旨意,已经派往蓟县的魏攸处,那魏攸派人前来通报说是刘虞建议让主公出任幽州刺史一职。”

    想当初刘虞推荐吕布出任北平太守之时,吕布还是巧妙的推辞了,但今日洛阳受封更大的官衔的时候,吕布反而接受,没有那种危机感,有的只是成就,还有抓住力量的感觉。吕布不自觉的看向任红昌,却见伊人展颜为自己高兴。是啊,只要有了足够的力量,就不会重蹈刘妍那般的覆辙了。

    公元193九月,吕布正式出任幽州刺史一职,迁军蓟县,得魏攸,阎柔等一干刘虞旧部,兵力到达了二十万。

    第五十三章:占幽州吕布成业,伏洛阳张辽意动

    攻下南皮,击败袁绍,出任幽州刺史,这让吕布天下知名,群雄无不侧目。

    倒霉的袁绍应该不会再现历史的辉煌,而是被吕布赶到了北海,投靠了北海太守孔融,现在的袁绍就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

    而吕布则是积极的修筑南皮,同时恢复当地民生,因为众人都知道,下一个对手必将是冀州之主韩馥。

    “军师,你可知道沮授?”得到朝廷的任命后,吕布分配人马,令公孙越,副将严纲回守辽西,带去人马三万;逢纪为谋士,调任侯成为大将,兵五万守北平;南平则有文丑,高顺二人同守之;而麴义却是来到蓟县,与阎柔为吕布的左膀右臂。

    受封之礼却是废不得的,故而军师田丰等人也是来到蓟县,为吕布庆贺。

    吕布很是高兴,想不到远去洛阳的刘虞还是挺照顾他的,即便当日可能看出吕布的野心,但还是给予信任,不但没有提拔自己的亲信魏攸为刺史,而是极为理智的给予面前在幽州势头力量最大的吕布,而且从阎柔,魏攸等人面前的表现上来说,他们都是支持自己的,而不用担心是否出现不该有的动乱。

    有麴义在蓟县看守,想来无事,故而在半年时间内熟悉蓟县政务以后,也就是次年的三月份,吕布正式赶往南皮。

    原先袁绍的府第便成了吕布在南皮的住处以及议事厅。民生有审配,公孙义,加上投降过来的郭图久在南皮,熟悉情况,有他们三个人足够了。

    至于兵防,也不是吕布需要多加操心,有文丑与高顺二人在,这些事几同可以不管,所以偷得半日闲,拉着田丰,典韦一行人去郊外打猎喝酒,一来放松下日久积压的压力,二来在如此空旷的地方商讨军务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打下不少野味,自有随从洗净火烧,一阵香味飘起。趁此机会,吕布与田丰席地而坐,想起自己日后的对手林林总总,但面前首先想到的便是韩馥。

    提到韩馥,入得吕布脑中的印象却是犹豫寡断,而且耳根子极软,算不上雄主,若不是冀州人杰地灵,多有人才相辅,恐怕早就被他人所趁,对此就不得不提其手下第一智者——沮授。

    那个与田丰可称“双壁”的人,真的很令吕布在意,也不知道田丰是否认识此人,无端的想起了田丰,便找他出来狩猎,希望他能给自己点提议。

    田丰平时在众人面前严谨有礼,很有军师的派头,可如今在这郊外却好像回到当年初次相见的面貌,好似一副“痞子”的样子。

    吕布自然不怒,反而有点窃喜,这说明人家当你是自己人,这种不会因为地位权势而改变的人才是最为难得的人。

    田丰直直的盯着吕布,提出条件:“如果我告诉主公,你准备拿什么来犒劳我?”

    “好酒一壶?!”

    “对了,典韦,来斗酒吗?”田丰居然不回答我,而是去跟典韦搭话了。

    典韦连连摇头,因为上次差点就为了多喝几壶,去跟田丰,文丑斗酒。谁成想,文丑倒是被典韦喝翻了,没想到典韦自己又被这个文质彬彬的田丰给喝趴下了。从此,典韦还真的佩服起田丰来了,好像田丰说的话比吕布还管用了。

    听到田丰说要跟典韦斗酒,吕布知道他是嫌自己小气了,因此颇为无柰的道:“十壶……”

    这回田丰听了眉开眼笑道:“那就说定了,可不准反悔。”

    吕布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道:纵然自己屋里超群却还是奈何不得元皓,怪不得古人常说智者谈笑之间灰飞烟灭,果不欺我。

    得了好处不错,但能从吕布那得来却是更为高兴,这下田丰才道:“沮授,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恩。”

    吕布静静的等着下文,可是……

    “然后呢?”,吕布等了片刻就不见田丰继续说,不由问道。

    田丰“不解”道:“说完了啊,不是告诉主公他是个很厉害的对手了?!”

    吕布惊讶的张大了嘴。旁边的典韦还有几个离的近的侍从,都偷偷的笑起来。

    居然被田丰耍了,吕布大为无言,想来全军上下除了戏志才也就一个田丰了。

    还好,野味算是及时的送上来,要不然就会被笑得不停了。

    “他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战争不是靠一个人就能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