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与蔡琰可算是故地重游了,后来听其蔡琰所言当年听到吕布之女吕绮玲的一番话,也是不由大为赞赏,言道:“吕布能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门子弟开始,到如今坐拥三州,看来绝不是仅仅只因为他那无铸的武力,当中深谙‘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果然不愧为当今势力最为强大的温侯。”

    其后,吕布一家子也是齐齐出来。

    当时,在汉代时候,若是让女眷看到客人是一种失礼的行为,但是蔡琰也是女的,而且郑玄并不看重这些,加上小绮玲乖巧可爱,看见郑玄,居然还是记得他的样子,上前亲热的叫了一声“郑爷爷。”

    郑玄也是高兴,本道还是因为吕布执意出兵而又几分不满,但是此时看到吕绮玲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况且她还叫自己“爷爷”,便就抱起吕绮玲,笑问道:“绮玲,这段时间都在做些什么?”

    吕绮玲笑道:“每日娘亲都陪着我念书,还有阿姨她们陪着我玩呢。”

    郑玄笑问道:“哦,想不到绮玲小小年纪都开始念书了,都念了些什么?”

    绮玲转转眼珠子,朗声道:“读史记。”

    众人闻言,皆是大疑,不敢相信这个小娃子居然在读史记。

    “史记这本书可不太适合绮玲你啊,不过你现在学到什么地方了,可不可以跟郑爷爷说说?”

    “不知道”,吕绮玲道:“娘亲只是从中说一些故事给我听看,至于其他的,我也听不懂。”

    这回众人倒是笑出声来,惹得五岁的吕绮玲满脸委屈,叫道:“是看不懂嘛,干什么笑话我。”

    郑玄笑过一阵,言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为知也。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小绮玲已经比很多人都要高明不少了。”

    “还不快谢过爷爷。”吕布笑道。

    “谢谢爷爷。”吕绮玲还是很听吕布的话,便就乖乖的叫一声爷爷。

    “好,好……”郑玄笑道:“日后绮玲有兴趣,这史记啊,就让爷爷给你讲,好不好?”

    若是让人知道闻名天下的郑玄居然要给一个稚儿讲史记,只怕又是要引起一场轰动,而且这个稚女不是其他人,还是北方雄主吕布的亲生女儿,在有心人看来这可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信号。

    不过尽管如此,郑玄也可能已经想到这些,但是他绝不会认为吕布会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做什么文章,这不但是对他的信心,也是对自己的信心。

    第二四零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中十七)

    公元199年四月初,吕布从幽州,并州等地调集部分人马,辎重前往冀州,之后又是按例发布一次谎报,于十五日后,才正式发动对刘备的全面战争。

    此次吕布所为,主要分为两大路线行进,为的就是欺负刘备现在是居中临敌,一路由吕布亲自率军,颜良为先锋,甘宁,典韦,麴义,魏续等为大将,辛评,田丰,司马朗,崔琰等为谋士,步兵七万,骑兵五万,由白马港先行对战略要地濮阳行进;至于第二路,则是由赵云为主将,高览,高顺,夏侯兰等为大将,辛毗,刘晔,季常等为谋士,步兵八万,骑兵三万由乐安郡出发逼迫济南与齐国之地。

    济南,济北被一条济水相隔,遥遥相对,令人惋惜的是,济南济北犹如兄弟般的两城却各为刘备与吕布所得。

    刘备自从得到郭嘉的帮助后,在上一次的青州之战时机一举击败甘宁,麴义的五万人马,斩敌两万余,收服失地不说,而且让吕布手下大将麴义险些丧命在青州,之后由猛将太史慈重新执掌,更在青州各地收编人马,此时光是太史慈手下就有数万人马,加上其他郡县的守军,只怕人数在十万之上。

    虽然最后刘备妥协,将乐安郡割与吕布以减少来在北方的压力,能够使自己调集力量一举攻下寿春,庐江等地,扩大了自己的势力,但刘备也深深的明白吕布是不会留给他多少的时间的,因此,刘备下令大将太史慈,向宠分别驻守在北海与琅铘。

    另外青州当年深受黄巾的荼毒,即便是现在在刘备的管理下,还是有不少的黄巾残余或者是贼匪势力分布在各个角落。

    在谋士郭嘉的建议下,刘备用种子与朝廷的宽恕,利用诸如裴元绍,周仓,廖化等黄巾旧将招安了大批的贼匪,不但解决了境内扰民,还增加了一定的防守能力,毕竟经历过黄巾动乱的农民也早就成了百炼之兵了。

    其后,为了加强防守,太史慈将几员黄巾旧部分别安排,形成一条互相攻守的防御线。而且因为以往的交情,裴元绍,周仓,廖化他们也绝不会出现被人说降的情况,故而很是放心。

    而济南现在则是由裴元绍统领,帐下偏将数员,兵五千,在济水沿岸,早已经建造了近百个小型的烽火台,用来报警。

    自从上次甘宁他们偷袭以后,青州军队他们的防守更为重视,但是两岸相隔虽有些距离,但是河岸如此广阔,也不是说禁就能禁的,要是分兵前往巡防,只怕没有数千人也是看守不下来,因而在青州别驾邴原的建议下,设立了烽火台。

    这些烽火台效仿长城的样子,每处相隔十里,有兵十人一组看守,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点燃狼烟,告知附近的守军,这是一种很有效的防守手段,也让吕布军很是头痛。

    若是想悄无声息地攻击青州,以达到最好的效果,那么赵云等人的部队就绝对不能让这些烽火台发现,而他们的首要任务便是占据这些烽火台,再行他事。

    与往常一样,小头目张三带着他手下的几个兄弟忍受着河边的潮湿与腥臭,监视着附近的一举一动,直到夜晚的来临。

    “张头,我们这些人到底还要在这做多长时间才能回城去好好快活一番啊?”

    一有人开头,手下这批人当然也打开了话盒子。

    “是啊,我们都在这快半年了,那女人的味道都快记的不得了。”

    “我说李胖子,要是你再不回去啊,我怕是你那小相好都让人给偷跑了哦。”

    众人大笑。

    张三很享受篝火的温暖,听着兄弟们的混话,才能消除一天下来的疲劳,也可以忘记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你们啊再等等吧。等到下一批新兵入伍了,你们也就可以回城去了。”张三宽慰道。

    “头,听你的意思,怎么,那你就不准备回去享受享受?”

    张三笑道:“我要也走了,你让那些新兵蛋子去济水喂鱼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对他们来说若是当初没有张三这些老兵带着,谁不定他们也是得去济水喂王八了。

    正笑着,眼尖的张三突然提醒道:“兄弟们,有情况。”

    顺着张三的手指的方向,众士卒看去,只见河面上依稀有一只小船顺风而来。

    “抄家伙。”张三下令道。

    作为一个老兵,张三很快做出了指令,一人上烽火台准备,两人前去查问,其他人随时准备应变。

    那二人来到江边,见果然是一艘小船,只有三个人在船上,一个好像是船老大在摇渡,另两人则是要过河的百姓。

    “什么人?”

    “是官爷吗?小人是渡船讨生活的,这不今晚这是最后一伙生意了。”那船老大便撑着船,便就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