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任红昌的开解,吕布前后一想,尤其是田畴在外交上的功劳更是让他心中觉得少许的歉疚。

    “好了,其实啊,我倒有一个好办法,以后啊,谁也不敢打昭姬姐姐的主意了。”任红昌笑道。

    吕布大喜道:“夫人快快道来,是什么妙计?”

    任红昌贴近吕布耳边道:“便是娶了昭姬姐姐。”

    “什么!”,吕布大惊道:“夫人说笑了,这万万使不得的。”

    “瞧你吓的。”任红昌道:“我这不是提个建议嘛。”

    吕布正色道:“我与夫人恩爱,万不会辜负夫人的。”

    任红昌听了,喜上眉头道:“我岂会不知。其实啊,夫君您好好想想,昭姬姐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现在暂住邺城,一个女人家是多么不容易啊。平时,姐姐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聊天交心,所以我便去跟姐姐聊了几句。不想,姐姐文学渊博,品性素雅,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这几年,任红昌得夫君宠爱,却不能为吕布家生下一传宗之子,实在惭愧……”

    古时的人家,若是媳妇不能生育或者是只能生育一个女儿,大半是要劝男子重新再纳一个座位妾侍,毕竟传宗接代这四个字在那个时候是比什么都要来的大的,尤其汉代以孝治天下,而无后可是大不孝,故而任红昌虽然育有一子,但还是希望吕布能够再纳一房,毕竟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日后也是需要香火鼎盛的。而蔡琰虽然不是处子之身,但是品性高洁,才学深渊,而且名声斐然,比起她来说却是好上百倍,更是有利与吕布的大业,因而想促成这件美事。

    不想吕布却是打断道:“红昌,你怎么这般想?”

    任红昌道:“无妨,红昌只要知道夫君心中有我就行了。”

    突然,任红昌嬉笑道:“夫君,其实你也早就喜欢昭姬姐姐吧。”

    吕布不由一阵心虚,急忙言道:“胡说些什么,我对她只不过是一些怜惜罢了,谈不上男女之爱。”

    “大色狼,我才不信……”

    “夫人……”

    “啊……”

    咋的还未说完,吕布猛的将任红昌拥入怀中,紧紧一抱,只惹得她惊叫一声,忙不迭的急声道:“不要这样,大白天的……”

    “我才不管,让你做了一回夫子,我也可得好生讨教一番……”吕布不依不饶道。

    正当二人嬉笑逗乐之时,忽有下人传报有客人求见。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吕布问道。

    “是魏攸先生与田畴大人。”

    吕布听得田畴之名,虽然得任红昌劝解,已经消气不少,但是却还是不悦道:“田畴吗?就说本侯身体不适,暂不接见。”

    那下人应了一声,便就准备下去。

    任红昌急忙出声阻止,又对吕布连使眼色,嗔怪道:“怎么还是这番样子,还不去见见田畴,更何况魏攸先生不也一起来了吗?”

    吕布只得道:“好吧,夫人说什么就什么了。”

    于是吕布别过任红昌,慢步行至大厅,却见田畴与魏攸已经都在了。

    三人打过招呼后,各自坐下。

    因为这次吕布要对刘备发动全面战争,所以在兵力上也是聚集极多,不但有冀州的本部人马,更是从幽州,并州二地也是调集。而幽州兵马,主要由公孙越为大将,魏攸等人辅助,率军五万前来,当中骑兵居多,有三万人,步军则是由严纲等人统帅,至于另一员大将阎柔,吕布则是安排他不动,继续在辽东郡,为防万一,毕竟乌桓人可以协助但绝不要放松警惕。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乌桓也是出兵两万,由乌桓峭王苏仆延手下大将呼吁托率领,也是往冀州而来。

    昨日田畴被吕布一阵臭骂,是有些莫名其妙,因而回到府中与其师傅魏攸讲了之后,也是大发不满。

    好在魏攸德高望重,总算是压制住了田畴,然后与今日前来温侯府邸相见,为的就是不让吕布与田畴之间生出矛盾。

    田畴不愿自己的师傅担心,便就答应,此时见到吕布,先行道:“主公,今日起来主要是为了出使洛阳之事。”

    看着田畴不见分毫感情的面孔,吕布不由暗叹一声,缓声道:“恩,一切事务由你全权处理,不必向本侯汇报。”

    田畴应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坐位,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哎,看来这次吕布算是伤到了这位心高气傲的田畴了。

    一旁的魏攸看了,也无什么办法,只能日后再好好的点化一下自己的傻徒弟。

    吕布问道:“魏攸先生今日也到此,可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大事吗?”

    魏攸笑道:“无他,只是想陪子泰一同去洛阳。”

    吕布道:“先生也是刚刚才到洛阳,怎么如此匆忙的又要去洛阳,身子可吃不消的。”

    “其实早就想去了,已经好久没有去拜见伯安大人了。”魏攸道:“我老了,幸亏这次有机会,若是再过几年,只怕是想去见大人,也没有能力去见了。”

    伯安是刘虞的字,当年魏攸深受刘虞的恩泽,而如今物是人非,魏攸不禁想去看看。

    “也是啊,便是吕布也是好久没有见过州牧大人了……”,吕布因而不加阻止,只是道:“路途遥远,先生一定要好生保重啊。”

    魏攸拜谢道:“谢过主公的关心。”

    随后,吕布又与魏攸聊了几句,本想留下二人一同在此用餐,但魏攸看田畴还是面色不朗,便推辞尚有行李要早做准备,便就回去了。

    数日后,田畴与魏攸一行人再一次踏上了去洛阳的道路,只是现在的洛阳已经更加的凶险了,而所有的原因便是吕布与刘备一触即发的大战时刻。

    第二四七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中二十四)

    濮阳,当年曹操受天子号召,为了占据政治上的主动权,便主动的放弃了濮阳,然后率军入洛阳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而放弃濮阳之地的这一招,也是使为了吕布与刘备更加互斗的推进器罢了。

    当然,吕布与刘备当时为了各自的利益,也不想过早的争斗,而是选择了静候。于是最为怪异的事发生了:四战之地的濮阳居然到现在还是无人接管的一座城池。但是随着吕布要对刘备用兵,这样诡异的平静势必要被打破。

    距离濮阳三四百里之处,漫漫长的黑线,一眼居然望不到边,只见其中旗帜招扬,人马沸腾。细视之,当前一面彩色大旗,将旗上书红色大字:“先锋颜良”。军中那将,一骑黑马,掌中一柄大砍刀,左右裨将环绕威风凛凛,确是大将之风,令人不敢仰视,而此人正是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