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难道我们就是活该去送死的不是……”

    这些人的嗓门也是大,故而这函谷关中人也是个个都听得清楚。

    牛金有些不耐,却也是有些无奈,看向陈娇,希望他拿个主意。

    陈娇可是不为所动,他的任务是驻守函谷关,确保这里万无一失,故而大声道:“这是军令,你们不得不从,要不然就要军法处置。”

    “这算哪门子的军令,老子在许昌一战,连手臂都让人可砍了,如今还不能进关休息休息,军令,军令,难道咱们这数千弟兄的命就不值当了?”麴义这时也是上前,摇着他的空荡荡的右臂,便是大叫起来。

    这回大家看的真切,那手臂是真的没了,那是不经过一场大战是少不得的,不但是城外的这些人大喊大叫,便是城头上的曹军也是低声议论。

    牛金见状便道:“军师,若是不放他们进来,只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陈娇也是为难,一时难以决定。

    倒是麴义却是主动言道:“你们便是让我们这些人去潼关,可至少也给我们点粮食不是,难道要眼巴巴的看着我们饿死在路上不成……”

    牛金觉得这个条件还是很合情合理,便道:“军师,你看……”

    陈娇也是同意,便就令人从关中取出一部分的粮草,运到城外。

    副将见城门打开,心中大喜,低声对麴义道:“将军,果然如你所言,他们自己打开城门了,我们是不是要动手?”

    “不急”,麴义却是出人意外的言道:“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啊,将军?”

    “你看,他们虽然打开了城门,但是门前可都是粮车还是军士,上面的弓弩手也是没有放松警惕,如此强攻,胜算自然高了几分,但损失一样少不了,故而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还需要更好的时机。”麴义笑道。

    副将闻言,也就不再多说。

    之后麴义他们领着二十辆粮草便是离去,只是离得好远,还是能听到他们的骂声。

    牛金叹道:“倒是觉得对不住他们。”

    陈娇此时却是担忧道:“此时看来,他们倒是有几分真的,而却也是最令人不愿看到。”

    “为何?”牛金此时尚且不能反应过来。

    “若他们真的是夏侯惇将军帐下的人马,那么也就是说许昌已经被吕布攻破。这许昌乃是四通八达之地,是主公两大重地之一,本事相互扶持的,如今被吕布的大军隔断,不料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这许昌便是丢了,日后主公与我们的处境便会极难,说到此处,我反倒希望他们不过是刘表派出来诈城的部队,如此对于主公,还好说些,我也不必如此担忧了……”

    牛金明白了,却也是长叹,因为他算不得智勇双全,虽有几分武力,却是先锋之才,故而被夏侯渊留守在此,但他还是很向往能够像夏侯惇,夏侯渊他们那样前去与吕布交战,方才不负武者之名。

    陈娇可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他虽有才智,却是保守之人,中规中矩完成任务,看好函谷关才是自己的首要的任务,故而在打发了麴义他们之后,便就回去。

    不料次日,又是一只人马前来,不过这回却是只有数百人,在关前大叫:“请牛金将军救命啊……”

    很快,牛金又是来到城头,见又是一只人马,便问来历。

    领头那人大叫道:“将军啊,我们在离此处遇到不明人马的攻击,我家将军战死,我等数百人突围而来,可还有近千人还在那些贼人围攻之下,请将军出兵相救啊……”

    牛金闻言大怒,言道:“这方圆百里都是我曹军范围,怎么可能有贼人会大胆去攻打你们?”

    那人哭道:“军中皆是受伤的兄弟,虽有两千人,但却无有什么战斗力,加上这段时间赶路,如何有体力去作战,将军啊,你若还是看重我们是主公手下的人,就请率一军前去援救才是,我等便是做牛做马,也是愿意啊……”

    牛金这回却是按捺不住,便就要率军而出。

    副将道:“将军,要不要先跟陈娇大人说一下?”

    牛金怒道:“等他说完了,那些人就差不多要完了。”

    言毕,牛金便是率了本部人马三千,率军而出。

    来到城外,牛金对那人道:“他们在什么地方,领我去……”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那人喜不自禁,便要与剩下的人领着牛金前去。

    牛金见他们当中大部分的惨不忍睹,血迹斑斑,便就让他们先行进城,而只是让数十人同去而已。

    那人也是随行,便就一分为二。

    有了牛金的同意,这败退回来的数百人得以顺利的入城。

    之后牛金率着三千人,然后在那十数人的很快就是来到事发现场。

    一路上,只见伏尸不少,有曹军的也有一些百姓的,反正在数百人左右。

    牛金见是事实,心中更怒,暗叹自己昨日若是让他们入关,也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了,因而更是卖力。

    “将军,我们的兄弟便是躲在了那些山林中,因为有了屏障也好就地防守。”

    牛金不疑有他,便就率军入了山林。

    左突右突之下,牛金却是慢慢发现一些蹊跷,这贼人到哪里去了?

    本想招来那十数人问问,却也是不见。

    牛金急道:“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几员副将也是没有见到,毕竟在数千人中混杂了这十数人,若是一时看不见也是正常的很。

    “将军,末将怎么觉得有些蹊跷,怎么不曾闻听喊杀声?”副将道。

    牛金一听,的确如此,因而心生疑虑,又怕是中了敌人的计谋,便就令人返回。

    但是在这山林中,来时容易,返身时候却是麻烦的很,马儿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