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施庆目光阴郁地朝沈画盈轻轻一瞥,“既然夫人没这个本事,那我就只好寻个由头说你不规矩,与人私通,叫我面上无光,然后找沈家退货。你说依照你那嫡母讨好我的架势,是不是为了掩住这件事,把你那七妹妹嫁与我呢?我看她也比你小不了几岁,说起来正合适呢。到时候你一个声名狼藉又被休弃的女子,会落得什么结果我可就不知道了。”

    沈画盈浑身又是一抖,依照眼前这位的狠心思,到时候自己只会死路一条。她立马朝施庆一笑说:“侯爷放心吧,妾身定想法子让七妹妹嫁给侯爷。”

    施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听话,到时候依旧你做大,她做小,爷会好好疼你们两个的。”

    沈画盈已是满身冷汗,匆忙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

    施庆却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突然嘴唇一启轻轻吐出两个字:“脱掉。”

    沈画盈身子一颤,浑身冷汗地勉强笑道:“侯爷这可是在路上”

    施庆却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夫人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这路程远着呢,你让爷这么陪你干坐着?”

    沈画盈不甘地咬了下下唇,开始慢慢解身上的衣服。

    施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别一副贞洁烈妇的委屈模样,我看你是回了趟娘家就不知道自个姓什么了。”

    沈画盈心里一震,立马手脚飞快地解下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便脱的只剩下一件鲜红的肚兜,肚兜上水戏鸳鸯图案绣得栩栩鲜活,使得马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沈画盈俱冷地环住自己,施庆却眯着眼睛从腰间取下马鞭指着她说:“还等着爷给你脱光?”

    沈画盈眼眶一红,屈辱地解下身上最后一件遮挡。

    施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突然一把拽过不着寸缕的沈画盈,粗砾的手指毫不怜惜地狠狠扯住女子胸前的殷红。沈画盈痛呼一声,却只是顺从地躺在他怀里,不敢反抗。

    “好好替爷办事,爷不会亏待你的。”施庆凑到沈画盈耳边,轻轻说道,手上却在扭捏撕扯,沈画盈强忍着疼痛娇笑着应了一声。

    施庆却扬起手中的马鞭,嘴角一勾狠狠打在女子雪白的娇躯上。

    沈画盈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马车里凄惨的叫声连连响起。马车夫却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将马车继续朝平阳侯府赶去。

    第37章 秘戏图

    景泰殿中暖香袅袅, 乾元帝一身明黄便装,难得悠闲地坐在紫檀雕龙小平几前与陈嘉琰对弈。

    乾元帝陈启皓大约二十二三岁的年纪, 生得眉目端正, 俊秀疏朗, 虽不若陈嘉琰的五官那般俊美逼人, 却也看起来甚是清朗舒畅。他轻轻落下一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的陈嘉琰。

    “皇兄这棋艺是越来越高超了,”陈嘉琰轻轻皱了皱笔锋流利的剑眉,“臣弟愈发地不是对手了。”

    “是朕交给你的事务太多,让你没时间摆弄这些闲情风月了,”乾元帝看着陈嘉琰略显清瘦的面庞, 语气不自觉地染上了些愧疚,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朕瞧着你消瘦了不少。”

    “没有, ”陈嘉琰思付着落子说,“皇兄不必忧心,现如今京城里本就人心惶惶,值得信重的人并不多。臣弟能为皇兄分些忧也没什么。再说京卫那边臣弟也就领个闲职, 碍不得几分事的。”

    “却还要劳得你两头跑, 既得看着朕这边还得兼顾着那边, 若是皇叔知晓朕这么累你,估计心里头也得指责朕了。”乾元帝说。

    “怎么会, 父王以前还镇日闲我清闲呢, ”陈嘉琰语气里不自觉地轻微一抖, “能为皇兄分忧,也能让父王在那边宽宽心。”

    乾元帝心底一暖:“也幸好还有你陪在朕身边,不然朕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陈嘉琰轻轻一笑,少年眉梢眼角间俱是与日见长的沉稳英气:“皇兄怕什么,臣弟又不会走。”

    乾元帝心中一动,状似不经意地问:“思齐你可否有心仪的女子了?”

    陈嘉琰落下一子,脸色微微泛红:“皇兄说这个做什么?你明知道我要为父王守孝,考虑不得这些的。”

    “朕就随口一问,你年纪儿也不小了,虽不能成亲,可提前定下来也是好的,”乾元瞧着陈嘉琰的脸色,心头猛地空落了一下,“不会真有心仪女子了吧,可是成国公府的赵四姑娘?”

    陈嘉琰面色一滞,随即慌忙说道:“皇兄说什么呢,我对表妹半分那种心思都没有。”

    “朕也瞧着那女子不好,”乾元帝似乎是心情不错地说道,“虽然家世显赫,相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这性子骄纵,自小也娇生惯养的。若由她照顾你朕也不放心。”

    陈嘉琰看着面前的黑白棋盘,突然想起了画棠纤瘦秀美的小脸,这么想着他不禁唇角一勾。

    乾元帝见陈嘉琰不答话,还以为他对这事儿没有头绪,便接着说道:“不这么早想着这事也好,你还年轻,容得着慢慢挑,朕一定会挑个这世间最好的女子配你。”

    陈嘉琰回过神来笑道:“这事就不劳皇兄费心了,臣弟自个有主意。”

    乾元帝落子的动作一滞,直直地盯住陈嘉琰说:“你果真有意中人了?”

    陈嘉琰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复而又抬起眼说:“但现在只是臣弟的一厢情愿,她还没有答应臣弟呢。”

    乾元帝心中一恼,突然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盒里一摔,倒把对面的陈嘉琰吓了一跳:“皇兄这是怎么了?”

    “是哪里的狐狸精勾引的你?居然还拿捏着不肯答应?你年纪轻可不要被外头那些有心机的女人给骗了!”

    “皇兄!”陈嘉琰也生起气来,“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好姑娘,臣弟不许你这么说她!”

    乾元帝知道自己这个堂弟一向是个脾气好的,轻易不动怒,一旦生起气来就是真触到他的禁忌了。想当初自己年少时候身体不好,为五皇子所耻笑,小嘉琰二话不说上去就揍比自己长了四岁的五皇子,直把五皇子打得向自己连连道歉才肯罢手。

    乾元帝瞧着他的脸色,突然不自觉地捏紧了手心,原先只会为自己动怒的思齐,现在也会为了女子生气了么

    乾元帝盯了陈嘉琰一瞬,状似不经地撇开眼说:“朕只是怕你上当受骗而已。”

    陈嘉琰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缓了缓口气说:“对不起皇兄,她真是个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子。”

    “思齐,你长那么大还没尝过女子的滋味吧?”乾元帝突然说道,“许是没怎么接触过女子你才会对一个女子如此在意,接触的女子多了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皇兄,”陈嘉琰有些不解地说,“你忘了父王最讨厌那些花天酒地的纨绔之徒了么,你怎能如此告与臣弟呢。”

    “皇叔对你的要求有点太严苛了,”乾元帝又捏起一粒棋子在手中转动着,“你长这么大了,没接触过女子也有点说不过去。”

    “我不觉得,”陈嘉琰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那北胡公主天天往我房里塞各种妖妖娆娆的丫鬟,我瞧见就烦。”

    “那可能只是因为你并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女子,”乾元帝继续循循善诱地说,“你看中的那女子是个什么类型的,你可以找个差不多的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