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做,没什么错的,谨慎,周密,也符合他以往做事的风格。”

    霍景别无他意,只是觉得此时谭潭心理肯定会难受:“这件事你也没错的。何况他还是你一手提拔的呢?怎么能,从你手里直接抢案子。我只是有些来看不过去。”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你瞧瞧人家现在,身居要职,这除了邹渝,闫霄,我,就属他出挑。你说你,怎么就不在上前一步呢?”

    “你看啊,我只盼着什么时候,你也能彻底的将这中枢院接手了,这样我便能省不少心。像你闫霄师伯那样,整日闲来看书,品茶,多好。”

    霍景一笑:“这不是常言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吗?”

    “还有师父,我当您如师如父的,就斗胆跟您在多提个要求?您看成吗?”

    谭潭自是知道,这小子,这是故意让自己宽心呢:“先说来听听。再做他议。”

    “我觉得吧,你该把家里的财产,房产,都拿来,交给我,我一准替您保管好,至于这中枢院,我实在是力不能及。”

    “回头还能孝敬孝敬您,免得您这孤家寡人的。您觉着可行?”

    谭谈一笑:“我就怕,我得陪个底儿掉,说不准贴的连家中祖业也得赔上。还不如,到时候,直接交给密枢司。”

    “那你得要看紧你了。”

    谭潭看着远处:“实话告诉你,这些年的薪俸我其实都没领过。大都在除夕前,分到了那些遇难兄弟的家里。虽说这样每个人分到的也不多,但足以让他们艰难的日子,好过一些。”

    “只盼着,您老啥时候,也能对我雪中送炭。”

    “吃你的饭去吧?饿了还这么多话?”

    第15章

    北匽帝与楚太师,易相,三人坐在殿内,刘望励在一旁服侍着。还有一人隐在角落里。

    北匽帝问道:“想必差人给你们送去的资料已经过目了,对此可有什么看法的,一并说来。今日纯粹是闲聊,不必拘谨。”

    可这楚太师看了一眼易相,二人闭口不言,只是品茶。

    “怎么。一听闲聊便都不说话了?既然不说话。那让谭潭。闫宵进来。”

    说着对着刘望励说道:“你出去让谭潭,闫霄进来。守着门,莫让人靠近。”

    刘望励退了出去。

    谭潭闫霄二人走了进来。跪倒在地。

    “你们对于密枢司内出现叛徒言论一事怎么看?”

    进来的二人,刚刚站起来,立马又跪了下去。往日陛下从来不苛责几人,行礼后便是自行起来。可今日,二人倒是猜不透那高位上男子的心思。

    便只好都不言语。

    那人却是火了:“说了,只是闲聊,何必这样。既然一个个都没人开口,那你们都回去想想。”

    众人走后。

    北匽帝对着暗处的人影问道:“你确定不在这几人中。”

    男子点头。

    “仉衍,你当真看好他?”

    男子再次点头。

    “你可决定好了,定要如此?那你不需要听听邹渝的意见吗?”

    “当然,我只是,怕他寻你麻烦,你也没必要知会他。”

    “陛下,难道忘记了,他是邹渝亲自交给我的。”

    北匽帝一笑:“瞧我,忘了。”然后摆摆手,男子离去。

    北匽帝看着萧瑟留给自己的书简:“仉衍,邹渝,若不是你给我留下这二人,我要实在熬不下去了。”

    次日一早,易相,楚太师,闫霄,谭潭,四人再次出现在宫中,只是已经不是昨日的地方,而是议政殿。

    几人到的时候,陛下已经坐着了,还有一个男子。

    刘望励给几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添了茶,然后退了出去。

    “这是邹渝的师兄,仉衍,邹渝另有要事,不在京都,所以托他看顾密枢司。”

    男子一上来便问道:“想抓付蓉的人,可有什么特征?”

    这些人中谭潭接触过杀手,看着陛下在喝茶,并么有什么,便明白此人在陛下眼里的分量然后回复:“看身手,那人该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那长风街的案子可有进展?”

    闫霄回道:“根据收集来的资料,可以判断,有可能,这陶平安,做过一些,触犯刑律的事情被神秘组织掌握,进而被要挟,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妻女,无奈之下,才犯案的。

    “有可能?邹渝在的时候,便是这样纵容你们?难道他没说过,大概,大致,大约,大抵,大意,大体,大略,粗略,或者,或许,也许,可能,差不多,应该,好像,八成,不定,这些词在密事监一律不许出现?你们办案子全靠猜测?即使猜对了?难道不需要证据加以佐证?”

    谭潭闫霄,看的出,这人,与邹渝比起来,那是更加的让人畏惧,不说话则已,你开口。那可是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