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直接说道:“那你先走吧。”

    谭潭转身:“那你们随后过来?”

    霍景心急如焚:“走啊。”

    周艋的内心却是想起一句话。

    “无论你们谈判过程中,走进来的是谁,记住,让你面前的霍景,杀了他。一盏茶的时间,你要是没做。那我们会有人替你完成这些事情。只怕黄奈会不高兴。你知道他的脾气。”

    周艋这才对着霍景说道:“将他杀了。”

    谭潭,霍景二人分别怔住了。

    “你这是?是疯了吗?我都要不认识你了?”霍景怒吼。

    周艋却说道:“你以为你很熟悉我?我与你才没有你以为的那样熟悉。别自作多情了。”

    这时候周艋,霍景二人分别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剑上。

    谭潭习惯性的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腰间。

    忽然低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在试衣服。太过匆忙。便没有换。

    只有自己随身的袖箭,还在。

    这时候,周艋与霍景,二人的剑已经交叉在了一起,

    二人离得非常近,不知这样近的距离他们是否就可以通过对方的眼睛,进而看明白对方的心。

    谭潭将自己的□□举起来,对准二人的方向,射出一箭。

    袖箭却没有射中任何一人,而是自二人的眼前,经过,射在了一名黑衣人的心口处。

    三人纷纷寻找地方,躲藏,避免暴露在那些黑衣人的眼中,成了活靶子。

    此刻的三人,仿佛成了三个最亲的人,他们可以放心的交托自己的后背。只用对付面前的敌人。

    霍景从腰间抽出一柄飞刀,将对面楼的牌匾打掉了下来。

    而后陷入混乱之中。

    打斗中,周猛为了挡开瞄准了谭潭的一箭,右腹部中了一刀,谭谭见状立马上前,将人搀扶着,并拿走了属于周猛的剑,奋力的打斗着。

    周猛看到暗处的人不见见了踪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的左手中,捏这一柄飞刀,极力的寻找黄屠。

    谭潭与面前的人对打着,虽然来人的实力都不敌,但人却比较多。

    忽然另一个角落里,一支利箭凌空而来,子后背刺穿了谭潭的心。

    谭潭转过身来,只看到了被拖走的周艋。

    霍景也在远远处瞧见了中箭的谭潭,那些人如潮水退去,霍景不予纠缠,但却将腰间的飞刀对着那杀手甩去

    杀手躲过了第一支飞刀,却没有躲过,后面的一只。

    霍景心中,想着的不是追击眼前的杀手,而是飞扑而来。一边走,一边喊道:“怎么还不进来,在等什么?”

    谭潭只是看了霍景一眼:“你做的衣服,我喜欢。”

    霍景抱着眼前的人难受的哭泣。

    却已是泣不成声,他的喉咙里竟发不出生任何声响,他想大声的嘶吼,发泄心中的情绪,可却没有一丝声音。

    周艋被带走后,便被救治着,擦拭鲜血,缝合,周艋只是呆呆地,回想着与谭潭的初遇,还有之后的日子。

    若说霍景是自己昏暗童年里的唯一一丝光,那么谭潭便是他长大后,那一永远触摸不到的光。却处处温暖着周艋这颗遍体鳞伤支离破碎的心,让它不至于停止跳动。

    让它即使碎了,也还有最后一处纯净在角落残存。

    第28章

    霍景静静地坐着,看着那些人忙碌,众人没有为谭潭布置灵堂,

    而是直接将人葬了,因为他没有亲人,也没有家,曾经他也是有的,可惜都被人给迫害了。

    而这也渐渐成了是密枢司的不成文规矩,

    简单,素净。只是这些人大都是被谭潭一手带大的人,多来亲自祭奠,仿佛这便是自己的老父亲。当然也有与他一同成长的人。

    闫霄,难得依靠这墓碑:“想不到,上次与你打架竟是最后一次。早知你让着我,还不如,我让让你。让你赢了呢。”

    “瞧你,原以为,我会走的比你早,想不到,你竟走在了前面。你不知道,我经常来这里,闲下来的时候,经常打理你住的那块地,不想你有福气,你先住上了。”

    “不过,你呀,你这一争呢,倒是替我留了个好位置。我喜欢这里,这里的日头可比你这块,晒得久一点。”

    说着,扶着墓碑,久久的不说话。

    等人发现的时候,便将人也葬在了旁边。

    三日后,霍景依旧坐在屋子里,不动。

    李诉,在一旁,讲着着接下来的部署。

    “现在歹徒指定,要在北匽,汐月交界的边境,进行交易。这会使我们的防护难度大大加剧。霍景,会以卖家的身份交出付蓉。淤城,禹城,还有仓城,守将都会经历配合,支援,此次行动。”

    “行动也对应分成三队进行。第一队两人,跟着霍景,相互照应。第二队,攻击组。还有弓箭手。第三队,掩护组,还有其他预备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