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怡想到的问题,牧以夏自然也想到了。

    只是……

    “我确实查到了点蛛丝马迹,可现在还没有证据。”

    牧以夏坦然道,“就等着那些人招供了。”

    而牧以夏口中‘那些人’,赫然就是张经理四人。

    闻言,牧父牧母都沉默了下来,虽然仍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可却也已经相信了大半,就差最后能亲眼所见的证据了。

    赵安怡则是更气愤了,完全忘了要瞒着牧父牧母的事,“夏夏,你老实告诉我,我跟你哥的事是不是也是她在背后捣的鬼?”

    “是。”

    牧以夏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答案。

    “你跟阿鸣的事?”

    牧母敏锐的抓到了关键点,“你跟阿鸣发生什么事了?阿鸣不是出差了吗?”

    牧以鸣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为了不让牧父牧母知道牧以鸣被打住院的事,赵安怡只能给牧以鸣按了一个出差的名头。

    牧父也是一脸着急,“阿鸣是不是出事了?”

    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嘴,赵安怡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在牧父牧母一再追问下,赵安怡只得老实交代,把他们夫妻俩被公司辞退,后牧以鸣又被人打得住院的事一一说了。

    听到儿子居然被人打进了医院,牧父牧母是又气又急。

    可一想到这件事极有可能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做的,老两口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在得知叶雅儿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时,他们老两口是真心想要认回叶雅儿,并好好补偿她的。

    可见了一面后,老两口就明白叶雅儿根本不稀罕他们这对亲生父母的补偿,甚至连见他们这对亲生父母都觉得勉强。

    可是为什么?

    他们都已经按照对方的意思,不再去打扰对方,就连面对一群记者穷追不舍的追问,他们也没有说过对方的一句不是。

    甚至还为对方说了不少好话,把所有的不是和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可现在他们换来的是什么?

    牧以夏和赵安怡好生安慰了两老一阵后,就离开了病房,让老两口自己冷静一下。

    刚走出病房,赵安怡的手机就响了。

    片刻后,赵安怡满是高兴的挂了通话。

    “夏夏,你是不是请了什么大人物帮忙?阿鸣说,我们那个前经理被公司解雇了,现在人也因为伤人罪证确凿被扣押在警察局里,就等着上庭了。

    可恨他那些家人居然还有脸去医院求阿鸣撤案,想恶心谁呢!”

    想到自己差点被前经理给占了便宜,赵安怡心里就一阵反胃恶心。

    明明都已经有妻儿了,却还在公司里跟女同事暧昧不清,找借口占新人便宜的事更是没少做,简直就是个恶心死人的渣男!

    “那就好。”

    牧以夏笑了笑,并没有说出帮忙的人是谁。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这件事上帮了忙的人具体都有谁。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祁盛的功劳不小。

    赵安怡还想问什么,却轮到牧以夏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祁盛的来电,牧以夏不禁有些诧异。

    几个小时前他们才通过电话,怎么又打来了?

    牧以夏实在想不出,她跟祁盛之间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虽然这么想着,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的接通了通话。

    “我刚好到c市出差,不知牧小姐现在有没有空,我们见一面?”

    通话刚被接通,祁盛就直接开门见山道。

    听到对方居然来c市了,牧以夏不由一愣。

    至于对方说的什么刚好来c市出差,她是一点都不信。

    不过也只以为对方是着急想要治好双腿罢了,并没有往其它方面想。

    “好,我们约个地方。”

    有了晋城那边的大人物帮忙,她基本已经不用再做什么了。

    所以现在的她空闲得很,跟帮了她大忙的祁盛见一面,也没什么不可。

    ……

    二十分钟后,牧以夏赶到了约定的餐厅。

    “牧小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