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阴沉着脸的薛母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薛锦舟满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妈?你打我做什么!”

    从小到大他母亲就没怎么动手打过他,除非他犯了极大的错误。

    “我这是打你吗?”

    薛母气得咬牙切齿,“我这是在抽你!抽醒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我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祁盛那个冷心冷情的阎罗,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吧!”

    她虽然是京城祁家二小姐,也是祁盛的二姐。

    可从小到大她跟两个弟弟的关系都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比陌生人都不如。

    再加上当年她执意要嫁给薛腾,跟家里的关系算是彻底闹僵了。

    虽然这二十几年来,她仍然打着祁家的名头在晋城过得风生水起,可只要是知情人都知道,她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过祁家了。

    不是她不愿意回,而是她每次回娘家连门都进不了,更别说是见她老父亲一面了。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愿意再受这份气了。

    听到事关他三舅舅,薛锦舟更懵了,“妈,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招惹三舅舅了?我都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三舅舅了,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

    外面的人不清楚他母亲跟娘家人的关系,他这个做亲儿子的,还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祁家人他最怵的就是祁盛这个常年面瘫着脸的三舅舅,他怎么可能会蠢到不自量力的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第26章

    然而, 薛母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要是没有招惹他,他会特意让人来警告我?”

    想起程康面无表情警告她的那一番话,薛母气恼的同时也有些心慌。

    在她还没嫁进薛家前, 薛家在晋城的地位, 不过勉强挤上前十罢了。

    薛家现如今能稳坐上晋城第一家族的位子,还是多亏了京城祁家这个名头。

    所以, 薛母即便心里恨急了父亲和两个弟弟的无情,她也仍然不敢闹得太过了,更不敢得罪现如今已经当家做主的三弟祁盛。

    因而在得知自己儿子居然蠢到不自量力的去招惹祁盛时, 她第一反应就是恨不得一巴掌抽醒自己的蠢货儿子。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薛锦舟觉得自己很冤枉, “妈,我真的没有招惹三舅舅。”

    见儿子说得信誓旦旦, 薛母不禁有些动摇了,“那功效果场呢?”

    程康警告她的时候,就提过功效果场几个字。

    一听到‘功效果场’四个字,薛锦舟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这跟功效果场有什么关系?祁氏的产业什么时候有水果这一块了?”

    在薛锦舟心里, 牧以夏那个果场不过就是一个不值钱的破果场罢了,堂堂祁氏集团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祁氏有没有水果产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祁盛肯定跟功效果场有关系!”

    薛母哪能瞧不出自己儿子这是心虚了, “我不管你跟功效果场有什么过节, 总之以后, 你别再给我打功效果场的主意。

    不然,连我也保不住你!”

    想到祁盛狠辣无情的手段,薛母心里就忍不住有些胆颤。

    严厉警告了儿子一番后,薛母就满是头疼的上楼休息了。

    独留下薛锦舟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他三舅舅怎么可能会跟功效果场有关系?

    甚至还为了一个小小的功效果场, 特地派人来警告他母亲。

    薛锦舟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牧以夏跟他三舅舅认识,说不定还是那种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匪浅关系。

    不然他实在无法相信,三舅舅会为了一个根本不值钱的破果场,而特意派人来警告他母亲,同时也是在警告他这个外甥!

    想到这,薛锦舟顿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难怪牧以夏那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了,原来是攀上了他三舅舅,所以才没有把他薛锦舟放在眼里!

    可他就不信了,他三舅舅还能护着那个贱女人一辈子不成。

    总有一天,他定要让那个贱女人知道得罪他薛锦舟的下场!

    ……

    此刻正在果场里招待祁盛的牧以夏,并不知道自己再次被薛锦舟记恨上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只会不以为然。

    他们本就注定了会是敌人,被敌人记恨那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不住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