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邢史听了米灵的恶人先告状,怕米家人真的会去对付牧以夏,忙替牧以夏辩解道,“这件事不能全怪牧小姐。

    米灵,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要不是你有错在先,事后还对牧小姐恶言相向,牧小姐也不会挑战你。”

    米灵不可置信的斜眼死死瞪向邢史,“邢史!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帮那个贱女人说话?难不成你真收了那个贱女人什么好处?!

    我告诉你邢史,我不管你收了那个贱女人什么好处,我都不会放过她!我要让那个贱女人下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

    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狼狈不堪形象,还有现如今身上难忍的剧痛,米灵就恨不得喝牧以夏的血,吃牧以夏的肉才能解心头之恨。

    “米灵,你未免也太蛮横了!”

    邢史终于失去了耐心,刚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别忘了,你是有任务在身的,你非但忘了自己的职责还把任务对象置于危险之中,你这是严重失职!

    今天发生的事,我会完完整整一字不漏的向上面汇报,你好自为之。”

    说罢,邢史对米家三位长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而后毅然转身离开了病房。

    既然米家这里行不通,那他只能请上头帮忙了。

    “这……”

    看着邢史离开的背影,米夫人有些顾虑的看向了自己丈夫和公公。

    米家主对米夫人摇了摇头,示意先不管用管邢史。

    “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米家主看向女儿,一脸肃然的问道。

    米灵敢对自己母亲任性撒娇,可对于自己父亲却是有些畏惧的,因而只得‘老老实实’的把牧以夏重伤她的事给说了一遍。

    不过她说出来的‘事实’,完全偏向了自己。

    甚至还添油加醋的把牧以夏变成了一个阴险小人,还特意提了牧以夏不干净走后门的事。

    那语气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

    显然她这是全然忘了,她也是靠走后门才进入的异能局。

    还真是……只看到了别人的恶,却看不到自己的丑啊!

    “太过分了!”

    米夫人气红了眼,一双眼中充满了锐利和愤怒,“不过是一个出卖自己的肮脏贱人,居然也胆敢暗算我女儿!

    我倒要看看,那贱人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能不能护得住那个贱人!”

    说着,米夫人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老公,你快去叫人查一下那个贱女人,我要那个女人的下场比我们女儿凄惨百倍!”

    既然敢暗算她的宝贝女儿,那就该承受胆敢暗算她女儿的后果。

    然而,米家主并没有一味的相信女儿的话。

    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做老子的还会不清楚?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方才邢史的话中提到了要不是他女儿有错在先,后还恶言相向,那个叫牧以夏的人也不会挑战他女儿。

    至于那个牧以夏靠暗算重伤了他女儿,这点倒有可能是真的。

    毕竟他女儿可是公认天赋极好的五级异能者,不是什么人都能伤得了的。

    米老爷子同样有这个想法,不过他的猜想更深入。

    “事情没这么简单。”

    米老爷子杵着拐杖,慢吞吞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灵灵,爷爷问你,牧以夏为什么会向你发出挑战?”

    整个米家,米灵最惧怕的人就是不怒自威的老爷子。

    被老爷子这么一问,原本还怒气冲冲发泄着的米灵顿时就蔫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老爷子投来的目光。

    “是、是她冤枉我,然后我们就吵了一架,她、她就向我挑战了。”

    米灵说得磕磕巴巴的,怎么听怎么心虚。

    这时,米夫人算是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了,意识到老爷子这是不相信她女儿说的话,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爸,灵灵她向来乖巧,这件事肯定是那个叫牧以夏贱人的错。”

    米夫人这话可就有睁眼说瞎话的嫌疑了。

    米灵任性的大小姐名声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以至于米灵在京城的名声不怎么好。

    要不是米灵异能者的身份,怕是都不会有人想跟米家做亲家。

    米家主无奈的看了一眼睁眼说瞎话的妻子,对躺在病床上的女儿警告道,“你要想清楚,在你爷爷面前说谎的后果。”

    显然,他也并不怎么相信女儿说的话。

    米灵还没委屈呢,米夫人就先差点被自己丈夫的话气了个仰倒,“米德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连自己亲女儿的话都不信?!”

    米家主还没说什么,米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就横了过去,“我也不信,你是不是也要指着我这个老头子的鼻子骂我老糊涂?”

    原本活像是一只母老虎的米夫人,闻言顿时慌了,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畏畏缩缩的兔子。

    “爸,我、我没那个意思,我、我就是……”

    米老爷子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可依旧是家里说一不二的大家长,米夫人作为米家的儿媳妇,可没那个胆子得罪家里的大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