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位置调换,燕时梨无法像以前的祁禾别做得那样好,可是他是真的非常努力了。

    他今天来找祁禾别,就是想要再退一步,他可以减少去宠物店的时间来迎合祁禾别。

    然而,完全想不到祁禾别会送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总之,我告诉你。”燕时梨努力忍住想要流出来的眼泪,狠狠威胁道,“我容忍不了出轨,你要是敢让我知道,你就和那个人等着吧。”

    说完,他便转身往包厢外面走,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

    祁禾别倏地又踹了一脚桌子,脸色黑如锅底,眼底阴鸷的可怕。

    燕时梨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他怎么想都气不过,如果不是自身的修养和教育不允许,他一定当场和那个女人撕一场。

    生气的同时又有天大的委屈,他觉得自己堂堂燕家二少爷怎么能够受这种气?

    如果不是他喜欢祁禾别还有从前的事情让他感到愧疚,他一定得让那对狗男女好看。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燕时梨到门口的时候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会所旁边停着的车,仔细认了一会儿,发现那是祁禾别的车。

    燕时梨缓缓的走过去,然后冷着脸看了一会儿,时不时用脚尖踢踢车轮胎。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燕时梨咬了咬后槽牙,突然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了笑。

    然后他慢悠悠的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我知道你们在,给我出来。”

    他把平时燕天派着的跟在身边保护自己的保镖叫了出来,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开车了吗?后备箱里有没有工具?拿过来。”燕时梨气定神闲的问。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接着听话的把东西拿给了燕时梨。

    燕时梨先是从一个保镖手里接过一把小刀,看起来非常锋利,他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去走向车尾。

    随后,他使着刀,将刀尖对准车身,然后边走边划,车上立马出现划烂的刮痕。

    保镖们无不一脸惋惜的看着这款全s市只有这么唯一一辆的豪车,心疼不已。

    不过他们少爷应该也不差这一辆。

    燕时梨来回划了几次,眼神忽然瞥向规规矩矩站着的保镖们,调侃道。

    “又不是你们的,心疼什么?”

    接着又扬了扬下巴,吩咐道:“快别傻站着了,拿着你们手里的工具,给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砸。”

    “放心,回去给你们加工资。”

    几人互看了一眼,等燕时梨站远一点之后,虽然心痛,但还是举起自己手里的东西开始砸了。

    砰砰的响声和车窗玻璃的碎裂声很快惊扰到了会所门前站岗的人,他们吃惊的看着那群明目张胆在门口砸车的人,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那是他们老板朋友的车,这要是毁了,让他们怎么交代其中一个比较聪明,立马打电话汇报给了上面。

    恰巧今天韩浪来这边视察工作,听说有人闹事,连忙赶到了楼下,结果没想到却看见了站在车边的燕时梨。

    “梨......梨梨啊,你这...怎么回事?”他不太敢相信的看着燕时梨。

    燕时梨转头看他,淡淡的说道:“哦,你在啊。怎么回事?还不明显嘛,当然是砸车啊。”

    韩浪看着那辆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的车,无奈扶额,觉得甚是可惜,毕竟祁禾别还没借他开机会呢,居然就成了这样了。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禾别惹你生气了?”他问道。

    燕时梨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今天有幸见到了活着的小三,砸车庆祝一下。”

    “......”

    韩浪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车是在他的店门口被砸的,估计他也逃不掉。

    不过祁禾别竟然出轨了?其实韩浪还是有那么丢丢不敢相信的,毕竟他很清楚祁禾别眼光高着呢,就那几个破明星,怎么可能看得上。

    等砸的差不多了,燕时梨才叫停,他觉得心里异常的爽快,那点烦闷早消失的无影无踪。

    给自己出了气,他也不想要多待,便问了问韩浪。

    “你工作完了吗?完了送我回家吧。”

    韩浪看他心情不是甚好的样子,哪敢拒绝,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的车也给砸了,于是便应了下来。

    “对了,过段时间就是你的生日了,有没有想要的?”在车上,韩浪问燕时梨。

    “想要的?”燕时梨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窗外,说道,“都挺好。”

    韩浪苦恼了一下,便没再问。

    另一边,好不容易结束工作的祁禾别穿着黏腻的衣服往自己的车子处走去,然后瞬间目瞪口呆。

    靠!

    tm的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第70章 捆绑play?bushi

    “艹!!燕时梨你tm的给我滚出来!!!”

    祁禾别一到家,立马往楼上跑去,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气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一样郁闷。

    天色一早他就急匆匆往家里赶,发誓一定要将燕时梨揪出来揍一顿,不然都对不起他壮烈牺牲的豪车。

    燕时梨应该是还在睡觉,祁禾别直接猛踹他的房间门,‘砰砰砰'一声接着比一声响。

    还在睡梦中的燕时梨迷迷瞪瞪的被吵醒,他起身坐起来,迷茫的望向门口。

    又呆坐了一会儿,他才起身去开门。

    “回来了?”燕时梨淡淡的说道,他的眼睛还在半眯着,仔细听的话其实声音有些软糯。

    祁禾别见他睡得那么香,到现在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夜没阖眼,可这个罪魁祸首却舒服着呢,这让他怎么心里平衡?

    “啊,是。”祁禾别走上前一步,突然一把抓住了燕时梨的睡衣领子将人扯近自己,恶声恶气的说道,“你做什么砸我的车!想死吗?”

    燕时梨被他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不少,他下意识的抓住祁禾别的两只手腕,眼底晦暗不明的注视着祁禾别的眼睛。

    “你自己心里清楚。”燕时梨冷冷的说道。

    “我tm清楚个屁!”祁禾别目眦欲裂,凶戾的看着燕时梨那张虽然好看,却令人厌恶的脸蛋,“你故意的是吧!行,今天不给你点教训看看我就不姓祁!!”

    “你想干什么?”燕时梨慌了一下,毕竟他完全不会想到祁禾别竟然会选择使用暴力。

    祁禾别没有回答他的话,扯着燕时梨的衣服就把人往房间里推。

    燕时梨被他推的踉跄,他的力气不如祁禾别的大,便只能被控制的往后一直退。

    “我......”燕时梨是真的有点怕,他做事向来是不计后果的,况且身边的人都毫无保留的宠着他,他当然无法无天惯了,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翻车。

    而且以前的祁禾别哪敢对他这样,他就是把祁禾别的家给掀了,祁禾别都不会说一句什么。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毫无防备,也高估了祁禾别现在对他的态度。

    燕时梨被祁禾别粗鲁的带到床上,身上高大的人影像只猛兽把他包围住,让他无处可逃。

    祁禾别一言不发,他松开抓着燕时梨的一只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咔嚓'的皮带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和突兀,燕时梨瞪大了双眼,趁祁禾别只有一只手抓着他的情况下,立马挣扎起来想要逃走。

    祁禾别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腕给掰断,燕时梨慌张的往床头爬去,没想到祁禾别抽掉了皮带立刻按住了他。

    “你放开我!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燕时梨满脸的惊恐,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本能的恐惧。

    他不可抑制的回想起十年前,那时候的他也是无论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那些人的钳制。

    燕时梨害怕的厉害,他开始不管不顾的手脚并用对祁禾别进行踢打,仿佛他就是那群绑架他的坏人。

    祁禾别险些控制不住他,一个不留神便松了一下手。

    燕时梨的头部猛地撞在了床头柜上,他的胳膊往上挥了一下,放置在上面的一个装饰的花瓶忽然摇晃了几下摔向了地面。

    ‘噼里啪啦'一阵响,连水杯也都壮烈牺牲了。

    刚来这边做早饭的张姨听到楼上的巨响,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往楼上赶,生怕燕时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卧室的门没有关,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混乱场景。

    祁禾别压在燕时梨身上,地上的玻璃和瓷砖碎片散落了一地。

    “这......”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滚!”祁禾别突然转头吼了一声。

    张姨以为他俩是在玩什么情趣,毕竟有钱人不就这样嘛,她以前还见过那些人每天带不同的孩子回家呢。

    不过这俩都结婚了,之前应该是吵了一架,现在夫夫俩床头吵床尾和的,实属正常,于是她便打算继续下楼去做自己的饭。

    “不要——救我!!!”燕时梨蓦地开口叫道,他的脑袋刚才被撞得晕晕乎乎,现在看着祁禾别完全就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刚治疗好的那段时间燕时梨其实是对陌生人有很大的恐惧的,连见到了那些护士都忍不住尖叫,只要有人按住他,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会条件反射般的将那人当成曾经绑架他的。

    那些伤疤和阴影永远都消散不去,他只能在一辈子里面苦苦挣扎。

    两人听见他这一喊,均是一愣。

    因为实在是太刺耳的喊叫,像是正在经历什么令他奔溃的事情。

    祁禾别狠着心没理他,三两下用自己的皮带把燕时梨的两只手腕绑了起来。

    “少爷,您......”张姨觉着有些不太对劲,便尝试着想要劝一劝他。

    “我让你滚你是没听见吗?我知道你是我妈雇的,他有没有让你监视我你自己心里知道,不想被炒鱿鱼就给我立马滚!!”

    他瞪着还待在门口的张姨,眼神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

    张姨毫无办法,于是便只好离了开,还顺手把房门给关了上。

    祁禾别很少有脾气这么暴躁的时候,但是自从见了燕时梨,他甚至是觉得自己可以继续挑战更加暴怒的瞬间。

    卧室门被关了上,燕时梨像是突然放弃了般的不动弹了。

    然而,他不停颤抖着的身子却暴露了他的惶恐。

    祁禾别见他乖乖不动,便松开手下床去燕时梨的柜子里找了根领带,继而又折返回去把燕时梨的脚腕也给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