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爷对于张真真如此做派,没把握。

    则问道:“你是否已经认定丫头没了?”

    “丫头活的好好的,四爷请不要诅咒我们家锦博,您家的格格。”

    “既然丫头没事,你为何不能够放过李德全一命?皇阿玛没他不行”

    “四爷,奴婢在重复一遍,奴婢无意在案发现场,无意看到那些事,可是奴婢看到的,也不能说是奴婢害死了谁谁谁?”

    四爷见无孔钻入,甚是气馁。

    “十弟妹好自为之。”放下话,四爷就去乾清宫了。这时候个府里的阿哥们都已经陆续赶到了乾清宫,关心慰问一下康熙。

    她要在宫里面陪伴太后,所以当十爷进宫的时候,张真真则给十爷说了一声。

    并警告十爷,在家不要沾花惹草。

    十爷也吩咐好好照顾太后,两人相对傻笑。

    这时候四爷在外面,十爷几个兄弟赶紧问皇上到底是怎么就呕血了。

    四爷则回答说是皇上劳累所致。

    不过却意外的多看了张真真一眼,张真真有些心虚,则别过脸不去看四爷。

    话说这种事情也不能够怨他好不?

    她不过是对那丫头说了点她的相好是因为她而死,浅竹不相信。所张真真想要证明给她看,可奈何敌人等不及了。

    当日李德全就去找浅竹算账,并且准备要勒死浅竹。

    杀人灭口被她给遇见了,自然要帮上一把。撂倒了李德全带去的手下,

    那浅竹袖子中刚好握着一把刀,不晓得是自杀用的还是为了防狼用的,反正是用在了李德全的身上了。

    张真真无比感叹,她的勇猛。

    可问题也就来了,李德全死了,浅竹就是杀人凶手,在说辛者库这么多人,不一会就将浅竹给制服住了,还好这时候四爷派人来找了,正好遇见了这事。

    刚好救下了那浅竹,张真真则功成名就的退后了。

    只不过李德全背后的人,张真真还有待查询出来。

    话说李德全若是死了,他背后的人会如何做?

    应该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了或者为李德全讨说法呢?

    张真真就等着了。

    果不其然,他们在康熙还病着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张真真在知晓了谁进了御书房之后,并未急着去解释,反而出宫去了刑部大牢。

    浅竹被好好的收押着呢,大概是四爷关照过,没有用刑。

    在说她比较安静,没人会为难与她的。

    “如何?考虑清楚了吗?”张真真站在刑部大牢的牢房外面,昏暗的牢房内,她显得那么了无生机。

    浅竹也并非是笨蛋,毕竟在宫中也算是个老人了。她冷冷的说道:

    “我已经给他报了仇,如何还要与你交易?”

    张真真听来觉得可笑,不过原谅他的自欺自人。

    “报了仇?背后的真凶还逍遥法外,何来报了仇?”

    “还有谁?到底是还有谁害死我的韫郎?”

    “你自已明白不是吗?替他做了这么多事,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一天吗?”这话也许是提到了她的痛处,只听她突然间嚷嚷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康熙二十五年,铭府乃是一县之长,不畏强权恶霸。是一个清官。可奈何恶霸上头有人,铭府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一夜之间被抄家问斩,那时候铭家少爷在表姨家走亲戚,所以逃离了那场灾难。”

    “你说这个做什么?”

    “铭家少爷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当年选秀被选入了宫,奈何得罪了贵人,被变为宫女,可是那铭家少爷也是个痴情的人,居然甘愿成为太监,也要与他的表妹相见。当真是个可怜人儿,他一心一意为她的表妹,哪怕最后被人利用,丢了性命,他也无惧,只可惜了他所爱非人,连为其昭雪的勇气都没”

    张真真佯装不值得,深深的叹息了几下。

    “却不知,她的表妹入了宫,变了心,早已经不是当初暗许下情谊的女子了。”

    “不---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和她,你凭什么认定我不值得他为我死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还活着,就凭你现在还不想死,这就是铁证。”

    那浅竹听到如此铿锵有力的质疑,心神恍惚。

    “当时是您---十福晋将他提下关阳楼,坠楼而死的。”

    “看来你听说了什么,不过我应该告诉你他摔下楼之前,就已经死了,为了保护他要保护的人。我踢他下去,不过是成全他的一往情深。你要知晓,若是他被活抓,在酷刑之下,难保不会说什么?而且若是被人知晓他自杀,那么皇上必定会深查下去,到时候牵扯出你来,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我们是被逼的,我们是被逼的,若是我不帮他们做事,他们就要揭穿揾郎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