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问你,每日如此规矩,你不累吗?”齐凉生的话,让允荷的心有些颤动,她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齐凉生,才抬步而去。

    累?

    有些习惯,已入了骨髓。

    吃过饭,钱总管已经在外面候着,说道:“姑爷,小姐让您去染工坊。”

    这么快?

    “还真的是商人,剥削劳动力了。前面带路”

    不过当齐凉生到染工坊的时候,则没有见到允荷。

    这让齐凉生不甘愿啊。

    出卖劳动力,如何没有美女作陪呢?

    问道:“绿竹呢?”

    “小姐说她在这里,怕姑爷分心,所以去忙别的事情了。”钱总管如实回答。

    分心?

    还真的是了解自已呢?

    “钱总管,去奴隶市场买几个小童来。”齐凉生吩咐。

    “姑爷,您这是?”

    “钱总管,您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可以染出布匹来吧?”

    “我这就去”

    “等等”

    “姑爷可还有吩咐?”

    “去准备染布需要的东西”

    齐凉生送他走后,随后就离开了染工坊。

    然后又去了赌博去了。

    当允荷听说钱管家他去了赌博了,没急着派人去寻,而是立马通知官府,去抓人去了。

    果然在赌场遇见了人,抓他回来,允荷则问道:“日后莫要在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让人担忧?”

    担忧?

    齐凉生感觉到自已遇上了硬茬。

    “你跟知府很熟?”

    “不熟,不过送去你们家彩礼的银子,是知府大人借的。”

    “借的?需要还不?”

    “无须,若是知府大人想要,可找个理由发落你们家,那东西自然就又回去了。”

    “这也可以?”

    “难道不可以?”

    自然不可以,除非知府大人不想在杭州混了。可民不与官斗,恒久不变的定律。

    只是你拿官府来压我,好吗?

    “不过今日之事,需要给我道歉。”

    “为何?”

    “你冤枉我离家出走了。”

    “不,我只是担心你被坏人抓了,所以才派人去找你。这本身没错”这一次只是让你长长记性,若还有下次,那么就是不知衙役去找你了。

    “我被抓?我堂堂齐家大少爷,这整个杭州城内,谁人敢抓?”

    “以前不晓得,现在知晓了。日后不会了”允荷说的滴水不漏,齐凉生则无可奈何。

    “那好,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这今天耽误了点工,今晚上你怕是不能休息了。”

    “什么?”

    “染工坊的麻烦你了”

    齐凉生现在有一种要掐死自已亲爹的。

    “若是我不干呢?”

    “你会不干吗?”丫丫的,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能大概不会”

    “恩,那就麻烦你了。”

    齐凉生心甘情愿跑去当苦力了。

    可是他答应的太快,允荷心中有些怀疑。

    “暗一”允荷眉色严峻,俨然有康熙的架势,唤出暗一好一会,才问道,“齐凉生,可是父皇派来的?”

    暗一毫无迟疑的回答说:“属下未收到消息。”

    “你去查查,此人的来路。”

    “是。”

    她也觉得不太可能,若说提出成婚,本是她一时的主意。

    旁人如何能左右呢?

    本来以为她是爱慕自已,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痛快。

    可貌似是自已想多了。

    又一日,暗一的资料就已经递上来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他与人打赌,只是这堵住是得到她的心。

    对自已这般友好,都是因为这个赌注。

    早饭餐桌上,允荷本以为见不到他的,毕竟昨晚忙的很晚。

    可他还是出现了。

    体力当真是好样的。

    “娘子,今早上的饭菜,很丰盛。”

    “昨夜辛苦了。”对于娘子二字,她不反感,因为已经免疫。

    “哪里哪里,能帮到娘子,是我的荣幸。”

    “多吃点,一会还有去监工。”

    “监工?”

    “是的,染工坊的生意就交给你打理了。”资料上显示,他对做生意极具有才能。

    齐家为何放任他当纨绔?

    这一点需要好好探寻一下。

    “染布可以,这个不行。”他还准备将染布技术传给下面的人,然后自已就可逍遥自在了呢?也算是完成某人的交代。

    “齐大少爷,如此埋没自已,意欲为何呢?”

    “”恩?齐凉生抬头望去,允荷依然淡定如往常一般淡然。

    只是上扬的嘴角,预示着她心情极好。

    可这是为何呢?

    “我喜欢。”

    喜欢?好吧,这一点不强人所难好了,允荷则说道:“你自已在染工坊里面找一个堪当大任的,然后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