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今日是不是遇到难事?”齐凉生当没听见她的话。

    “是”不会撒谎,乃是公主的风范,“染工坊的师傅辞工不做了,现在的染工坊,只是一方空房。”

    允荷这话不像是抱怨,可齐凉生却以为他是在抱怨了。

    “嘿嘿,我就说嘛,老头子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亏本的买卖?

    “哦?你觉得自已值多少?”

    “自然是无价。”

    “比方说”

    “染工坊啊,我会啊。”

    “此话当真?”

    “自然。”

    “有什么条件?”

    “哎呀,我喜欢你,为你做事,心甘情愿”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那眼眸中迸射处来的炙热,让允荷无法承受,则问道: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你去上工吧。”

    允荷怕他说但是,所以先把话给堵住了。

    然后吩咐人摆饭,声音比以前畅快了不少。

    而齐凉生的话被堵在心里,不是滋味啊。

    可看到某女的不在为此事烦忧,心情亦不错。

    不过为了戏弄一下某女,齐凉生在饭桌上,又对允荷施行墙衣炮弹。

    允荷则礼貌的说了句:“食不语。”

    齐凉生听后,则快速的用饭,可是允荷则又说道:“误用太快,伤身。”

    “谢谢娘子关心。”可是齐凉生并未因此而放慢了速度,反而吸溜吸溜嘴巴。

    允荷吃不下,则顿住,放下筷子,净了净手。

    说道:“我吃好了,你慢用。”

    “等等”

    “你可还有事。”

    “没有,我想问你,每日如此规矩,你不累吗?”齐凉生的话,让允荷的心有些颤动,她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齐凉生,才抬步而去。

    累?

    有些习惯,已入了骨髓。

    吃过饭,钱总管已经在外面候着,说道:“姑爷,小姐让您去染工坊。”

    这么快?

    “还真的是商人,剥削劳动力了。前面带路”

    不过当齐凉生到染工坊的时候,则没有见到允荷。

    这让齐凉生不甘愿啊。

    出卖劳动力,如何没有美女作陪呢?

    问道:“绿竹呢?”

    “小姐说她在这里,怕姑爷分心,所以去忙别的事情了。”钱总管如实回答。

    分心?

    还真的是了解自已呢?

    “钱总管,去奴隶市场买几个小童来。”齐凉生吩咐。

    “姑爷,您这是?”

    “钱总管,您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可以染出布匹来吧?”

    “我这就去”

    “等等”

    “姑爷可还有吩咐?”

    “去准备染布需要的东西”

    齐凉生送他走后,随后就离开了染工坊。

    然后又去了赌博去了。

    当允荷听说钱管家他去了赌博了,没急着派人去寻,而是立马通知官府,去抓人去了。

    果然在赌场遇见了人,抓他回来,允荷则问道:“日后莫要在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让人担忧?”

    担忧?

    齐凉生感觉到自已遇上了硬茬。

    “你跟知府很熟?”

    “不熟,不过送去你们家彩礼的银子,是知府大人借的。”

    “借的?需要还不?”

    “无须,若是知府大人想要,可找个理由发落你们家,那东西自然就又回去了。”

    “这也可以?”

    “难道不可以?”

    自然不可以,除非知府大人不想在杭州混了。可民不与官斗,恒久不变的定律。

    只是你拿官府来压我,好吗?

    “不过今日之事,需要给我道歉。”

    “为何?”

    “你冤枉我离家出走了。”

    “不,我只是担心你被坏人抓了,所以才派人去找你。这本身没错”这一次只是让你长长记性,若还有下次,那么就是不知衙役去找你了。

    “我被抓?我堂堂齐家大少爷,这整个杭州城内,谁人敢抓?”

    “以前不晓得,现在知晓了。日后不会了”允荷说的滴水不漏,齐凉生则无可奈何。

    “那好,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这今天耽误了点工,今晚上你怕是不能休息了。”

    “什么?”

    “染工坊的麻烦你了”

    齐凉生现在有一种要掐死自已亲爹的。

    “若是我不干呢?”

    “你会不干吗?”丫丫的,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能大概不会”

    “恩,那就麻烦你了。”

    齐凉生心甘情愿跑去当苦力了。

    可是他答应的太快,允荷心中有些怀疑。

    “暗一”允荷眉色严峻,俨然有康熙的架势,唤出暗一好一会,才问道,“齐凉生,可是父皇派来的?”

    暗一毫无迟疑的回答说:“属下未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