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他的人此时正呆滞在浴缸里。

    他的裤子遗落在浴缸边,脱了一半的白衬衫黏在身上,浸湿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鲜艳的小乳粒。

    画面造成强大的视觉刺激,让顾临下腹一紧。

    他阖了会儿眼,然后走到杜以苇边上,替他解开了衬衫。速战速决地帮他抹上沐浴露,洗干净后裹在干燥柔软的大浴巾里抱了出去扔在床上。

    “嗯……”杜以苇闷哼了一声。

    顾临欺身附上,在他的颈脖处轻轻啃噬。

    “哈哈,痒。”杜以苇的声音黏黏腻腻,好像撒娇挑逗一般。

    刚刚洗完澡的杜以苇肌肤泛着粉红,身上还冒着丝丝热气。顾临看着他略微潮红的脸,指尖顺着光滑细腻的脊背缓缓下滑到腰际再过渡到翘挺的臀部。

    “你没什么病吧。”

    “你才有病。”

    顾临轻笑了两声,拉开床边的抽屉拿出了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徘徊在后穴入口。

    “好……好凉啊……”杜以苇修长的腿勾住了顾临的腰,想要避开后面传来的冰凉。

    顾临一手撑着床,一手正忙着。根本没防备忽然挂上来的人。

    杜以苇一用力将顾临翻到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与他四目相对。

    ……奇怪,他怎么觉得,今天景扬变帅了呢?

    酒精作用再次上来,杜以苇放软了双臂和腰身,垂下头抵在顾临的胸膛。

    而在顾临眼里,这个看似清纯的男人真是热情似火。特别是他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心中就起了一阵不该有的邪恶念头——想把他操哭。

    “你喜欢骑乘?不过你喝醉了,骑乘的话你一不小心可是会折断我的。”调弄的话出口,顾临将杜以苇重新压在身下,手指伸向后穴。

    “这么紧?”顾临疑惑地看着杜以苇皱起的眉头。

    他才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不会不是money boy吧。

    他深知如果不是双方同意,那自己就算是酒后迷奸,这可是要判刑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自愿和我做爱的?”

    “嗯,是的。”

    顾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继续手中的动作,“那就好。”

    不停在后穴打转的手指从一根、两根,增加到三根,没有一点空隙地填满了双丘中间娇嫩的花蕾。

    杜以苇咬着牙,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指骨发白。

    顾临的情况也不大好,手指在杜以苇的体内根本不能动,下半身已经硬到发疼了。

    “放松一点。”

    “不行……”杜以苇往旁边挪了一点,想摆脱体内的不适。

    啪!

    响亮的巴掌声清晰地回响在房间里。

    身上男人的脸模糊不清,杜以苇愣愣道:“你干嘛打我?”

    顾临看着他委屈的眼睛,哑着嗓子说道,“让你放松点,这么紧是想夹断我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挤了许多润滑剂在手上。

    入口湿答答,粘乎乎。

    努力了好久,勉强能动动手指,顾临那玩意早已蓄势待发。

    “你准备好了没?我要进来了。”他咬住安全套包装的边缘撕开。

    出于极度疼痛的杜以苇悲壮地点点头。

    “快,快进来吧……”早进来早结束。

    “看你紧成这个样子,还真让我以为你不是money boy呢。”

    应他的盛情邀请,顾临分开杜以苇的大腿,扶着自己的灼热坚挺抵入他的密穴。

    “啊——”

    杜以苇无法遏制地叫出了声,尾音还带了点哭腔。

    顾临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快出去……疼疼疼……”

    顾临注意到伏在杜以苇两胯之间没有一点精神的小家伙,瞪大了眼,“真的很疼?”

    杜以苇到现在还没有清楚状况,像平时受伤一般愣是咬着牙关摇了摇头。

    顾临稍稍缓了一下,才慢慢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性生活可谓一张白纸,但对于这方面的要求却很高。gay圈里几个朋友经常会介绍一些零号给他,但他从未接受过。不是没想过找个固定的床伴,只是迟迟未付诸行动罢了。

    当时自己还不屑别人被欲望操控的样子,如今自己轻易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上床又是什么意思呢?

    顾临失声地笑笑,一个挺身终于整根没入。

    里面温暖潮湿,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喂叹。

    似乎已经没有那种紧得令人难以呼吸的感觉了。灼热硕大摩擦着柔软湿润的肠壁,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火热。

    “啊……”

    杜以苇突然发出诱人的呻吟。下身的痛楚像是被电流造成的酥麻所掩盖了。从脚尖,一直传到眼睑。

    顾临试探着重新在那个地方顶了一下。

    果不其然,那种动听的声音又从杜以苇的喉头溢出。

    “原来你喜欢这里。”说罢,是一阵大力的抽插。

    ……

    杜以苇的呻吟从撕裂般的痛楚,到陷入情欲里时的诱人甘美,再到喑哑干燥。

    终于,两个人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顾临将瘫软的杜以苇打横抱进浴室,清洗了一下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杜以苇早已扛不住身体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小舅舅,你睡了没?_(:3」∠)_”

    顾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扯了扯嘴角。

    “都三点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别总是这么严肃嘛~只要你答应我接这个剧我就立刻马上去睡(星星眼),这次月考我进前两百了哦~”

    “好,快去睡觉。”

    “爱死你了小舅舅,还是老搭档哦!我去碎觉辣~开心!!”

    身边熟睡的男人翻了个身,顾临放下手机,轻轻躺下。

    炽热的气息在房间里渐渐散去,凉薄的夜不漫长也不神秘。两个曾经肉体重叠的人,在一切热情结束之后再没有更多触碰,一夜无梦的渡过了夜晚。

    不知道过往也不能预测未来,萍水相逢还是此后形影不离,无从知晓。

    顾临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喂?”声音充斥着慵懒。

    “顾律师,现在已经九点了,你怎么还没来?”

    “……”顾临抬起手腕眯着眼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快九点了。

    平时自己七点一定准时起床的。

    “你还没有睡醒吗?”

    “我马上过去。”

    “请尽快过来,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

    他起身穿好衣服,进了卫生间。

    “清闲”了这么几天,忙也是理所当然。

    顾临在镜子前确定自己依旧英俊潇洒无可挑剔后,自我安慰道。

    珠傀的客房服务是一流的,他一个电话下去没几分钟,侍者便已经应他的要求把拿来了便笺纸和笔,还将杜以苇湿淋淋的衣服带走了。

    床上的人睡得香甜,被子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小幅度地起伏。

    顾临没再多看他一眼,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事后谈钱,他还真没做过这样不公平的交易。

    自嘲了一声,转身离开。

    白天的酒店安静沉闷。

    杜以苇躺着柔软宽敞的床上。他以为昨天是一个甜蜜而疼痛的夜,醒来旁边就是男友温柔的笑脸,或是热腾腾的早餐。然而他错了。

    因为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杜以苇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旁边并没有人。

    “景扬?”

    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大对。

    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广受好评的温润如玉公子音就变成公鸭嗓了。

    杜以苇欲哭无泪地从床上爬起来,再次发现自己全是都是酸痛的。

    忍着要散架的痛苦,他掀开自己的被子,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又低头看了看垃圾桶里的几个安全套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