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杜以苇都紧张得不敢抬头看,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刚才做过的事。一只手绞着另一只手的袖子,这副害羞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格外可爱。

    顾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全身上下都很整齐。如果不看裤子里面是不会发现的。”

    杜以苇气结。

    这是在安慰他吗?这不是在耍流氓吧。

    裤子里黏腻的感觉越发明显,还带着温度的液体从大腿根部开始蜿蜒而下,虽然速度极慢,也让杜以苇感到浑身不舒坦。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电梯到达五楼之后,顾临察觉到他的别扭,提议道。

    “不用。”

    只要不是被顾临压在床上做,这些都不算什么。杜以苇加快脚步,推进病房门就闪进了卫生间。

    顾临跟在后面,顺手锁上了病房门,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换洗的衣服没带。”

    杜以苇裸着上半身不甘心地打开了门。“衣服呢?”

    顾临手里空空如也,“柜子里没有。”

    “晒在阳台上还没收回来吧。”

    于是顾临去了阳台收回了另一套病号服,然后坦荡荡地进入了卫生间。

    “放那吧。”

    顾临把叠好的病号服放在已经消毒了的架子上,看起来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杜以苇疑惑道:“你在这干嘛?”

    “我先帮你把裤子洗了。”

    杜以苇嗫嚅道:“不,不用了,等一下我自己会洗的。”

    “我洗完就出去,不做别的事情。”

    杜以苇怀疑地看着顾临。

    顾临再次保证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碰你的。”

    僵持了几秒,杜以苇转过了身,动手脱裤子。

    “随你便。”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不是十八岁扭扭捏捏的大姑娘。看就看呗。

    他佯装淡定地脱下了外面的长裤,扔给了顾临。

    然后打开了花洒。

    顾临手上拿着长裤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有内裤。”

    开什么玩笑!

    杜以苇憋着没吼出声,不情不愿地脱下了内裤。

    医院的卫生间里,再一次春色无边。

    “哈……顾临,你快点,等一下护士要来查房了……呜……”

    “马上就好,再等等……”

    说话的声音不再响起,取而代之的是色情淫靡的水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起起伏伏,传递给人无尽遐思。

    “我刚才是不是太深了?”

    杜以苇摇摇头:“没事。”

    他扶着墙慢悠悠地站起来,觉得眼前有点黑。

    顾临连忙抱住他,扯过浴巾擦干了杜以苇身上的水珠,然后单手帮他穿上了衣服。

    “我自己走。”

    “你能自己走?”顾临挑眉看着他。

    那你抱吧。

    热气氤氲的卫生间和保持在二十几度的病房温度跨度有点大,杜以苇忍不住往顾临怀里缩了缩。

    后者一脸神清气爽地把怀里的人抱到了床上,拉上了被子。

    “我先去晒衣服。”

    顾临重新走进了卫生间,拿了刚洗好的病号服去了阳台,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便折返了。

    “你的腿好些了吗?”

    顾临拉了一条椅子坐在边上,伸手轻轻地按了按被子掩盖下小腿的轮廓。

    杜以苇微微笑道:“缓一会就行,差不多没事了。”

    病房门响了几声,顾临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