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以苇和顾临一夜情的那次,景扬回去时找不到人了,就跑到杜以苇家。打开电脑,无意间发现里面存的音频,就通通拷走了。等到差不多到了时机,又查到了他父母的电话号码。

    “哦,又是景扬。”

    顾临面无表情地开始翻找景总裁的电话号码,前几天景总裁还邀请他和他爸顾资伦去参加他的五十大寿宴。

    顾临一点也不想再和景扬那种人渣打交道,打小报告是卑劣了点,但是很管用。听说上次景扬被他爸拿皮带抽了一顿,而且还禁足了一段时间。

    顾临和气得冒火的景总裁打完电话,搂住杜以苇亲了一口。

    “我们回家吧。”

    杜以苇刚站起身,就觉得自己又被后面的人捏了一把。

    “顾临!你干嘛?”

    顾临痞痞一笑:“人瘦了,腰细了,倒是你的小屁股没有掉肉,手感还是那么好。”

    杜以苇:“……”

    “等我一下。”

    杜以苇继续走,没理他。

    顾临拉住他的手:“这次不是耍流氓。”

    杜以苇感到指间一凉,一枚指环套在他的手指上。指环上款式简单大方,只有一些棱形花纹,闪着纯白的金属光芒。

    “漂亮吗?”

    “漂亮。”

    “街上十块钱买的,你喜欢就好。”

    杜以苇嘴角一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喜欢了?”

    “怎么会。”杜以苇难得主动地吻住顾临。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

    上称。

    “茗熠,上楼去把你的体重秤拿来。”

    徐茗熠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马上照办,从房间拿出了薄薄的体重秤。

    “真的要称?”杜以苇艰难地开口,眼睛里带着恳求。

    顾临抱胸点点头。

    等到杜以苇抬脚的时候。

    “把鞋子脱了。”

    杜以苇很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乖乖地脱下了鞋子。

    顾临看着指针差不多稳了下来:“嗯……瘦了八斤半……”

    “八八八斤半?!”

    发出尖叫的不是杜以苇本人,而是丰满的照照,“你都这么瘦了,为什么还要减肥?”

    杜以苇真想一头撞死在这称上,“茗熠,你这称准不准?示数有没有偏小?”

    徐茗熠想了想:“是的,我这个称的确示数有点偏小。”

    杜以苇觉得生活又有了意义。

    “大概轻150g。”

    你他妈在逗我……

    杜以苇下了体重称,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多重?”

    “我上次看到了你的体检单。”

    杜以苇呵呵一笑,内心特别沉重。

    沉重地拖着磨着,夜晚最终还是降临了。

    门上了锁,窗帘也被牢牢地拉上了,封闭的房间里香艳无比,顾临正在践行他说过的话,展开着一轮轮的征伐。

    杜以苇双腿大开躺在顾临的身下,火热硕大的性器将他的后面填的满满的,不留一点空隙。

    “啊啊…顾临,慢点……”

    甬道里紧致湿热,只要摩擦到那一点,内壁就会抽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顾临的硬挺。销魂蚀骨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失控。

    他附下身,用力地吮吸着杜以苇胸前的粉嫩羞涩的小花蕾,牙齿轻轻撕咬,用轻佻地往外拉了几分,把它玩弄到充血挺立,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