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冲我微笑了一下。

    我突然就觉得不那么好笑了,把卷子还给他,夏河说,“送你了,你这么喜欢。”

    我伸长胳膊丢在他桌上,错误百出的一张破卷子,谁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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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玩游戏啊?”夏河站在我身后,腰弯下来,靠得有点近。

    最近他周末总是不回家,呆在学校又不看书,不知道他留在宿舍干嘛。

    “我不能玩吗?”

    “能啊,怎么不能。”夏河上手揉我的脑袋,“我就问问,咋还急眼了。”

    “别摸我头。”

    夏河:“你看你,又急眼。我的头也给你摸。”

    ……谁想摸他头啊。

    头发丝梆硬的,一看就扎手。

    他最近真的是变本加厉,一开始也就是勾勾肩膀,现在动不动还揉我头发。

    夏河说,“你这是啥游戏,怎么没见过?”

    “没什么人玩的游戏。”

    夏河:“那我跟你一起玩呗。”

    我:“单机。”

    我玩这款解谜游戏不在于它多好玩,而是因为它的原稿是国外我很喜欢的一个原画师toki画的,看着画面就是一种享受。

    “啥单机啊?”许多推门进来。

    夏河:“段星言玩的游戏,单机。”

    “单机?我段哥就是与众不同,”许多说,“消消乐吗?”

    我:“……”

    夏河:“你以为段星言和你一样弱智?”

    许多不服,“消消乐咋啦?你凭什么瞧不起消消乐?我都玩到一千多关了,这是一个人毅力的体现。”

    后来许多和夏河热情邀请我一起畅游王者峡谷,我拒绝了,不想跟他们一起玩。

    之前我看到过他们几个打游戏,什么“清秀小中单”、“帅河骑猪打野”、“蒸鱼偷大龙”这种id就不说了,夏河还老是向对面发出嘲讽。

    动不动就“下面请欣赏王者的操作”,对面刘备死了,还要来一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反正我是不会跟他们一起玩的。

    晚上我要去学校外面买生活用品,夏河非要跟我一起去。

    他是小学生吗,干什么都要跟人结伴。

    夏河推了辆车,路过一个家长带小孩,小孩坐在手推车里,夏河问我,“想不想坐?我推你。”

    我太嫌弃他了,“你有病啊。”

    夏河:“有,你就是药。”

    土死了,他这病是精神上的,基本不用吃药了。

    我很快就买好了自己要的东西,我买什么夏河也都照样拿了一份,我问他,“你还有什么要买的?”

    夏河说,“买完了?这么快?”

    “你还没逛够?”

    夏河一脸遗憾,“真没逛够,你不觉得一起逛超市有种很温馨的感觉吗?”

    我:“不觉得。”

    夏河:“哦。”

    结了帐之后夏河要去洗手间,叫我等他一会。

    我站在超市后门等,迎面一群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人一头熟悉的黄毛,他身后的红毛和蓝毛也挺面熟的。

    我数了一下,一共七个非主流。

    “终于让我堵着了。你是个死宅吧,天天窝在宿舍不出来,也不知道小姑娘都喜欢你啥。”

    她们喜欢我啥我怎么会知道。

    我问他,“有事吗?”

    黄毛一边嘴角微微勾起,大概觉得自己这样十分邪魅狂狷,“赵佳妮因为你小子把我甩了,这事我可得跟你掰扯掰扯。”

    脑子有坑。

    他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赵佳妮跟他分手,更不知道他俩原来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