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想想他在里面干什么,想死的心都有了。

    胡思乱想着,我的思维开始走偏,他那么熟练,是不是跟别人也这样互相帮助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夏河:我不是,我没有。

    宝贝相信我,不可能跟别人的,天赋异禀罢了。

    第24章

    夏河在经过我若干次坚定拒绝后,终于放弃了对我发出共同洗澡的邀请。

    “但是你不要和别人这样。”夏河说。

    ……用不着他说。

    而且那天跟他做出那种事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

    他的话令我很不解,按照他的说法,直男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我凭什么只能和他做,不能和别人做?

    夏河皱眉,他又在思考了。

    “因为这事,只能和最好的哥们做。”夏河得出结论,“和别人,不行,会恶心。”

    我是他最好的哥们吗?

    那我没转学以前呢?

    是许多、郑煜还是李晓峰?

    “都不是,”夏河说,“在你之前,我最好的朋友这个位置是空出来的。就等你。”

    老子信了他的邪。

    他没有良心。

    许多和郑煜要哭晕在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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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午,许多跟我说,“又到了一年一度老夏最为恐惧的环节。”

    我问为什么。

    “体检啊,要抽血,夏河最怕这个,抽一管血跟要他命一样。”许多眉飞色舞,“哈哈哈哈哈段哥你不知道,一抽血,他会紧张到手变鸡爪。”

    我笑了。

    虽然不厚道,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真的忍不住。

    “欠揍是吗,”夏河好像有点恼羞成怒,骂许多,“我是不是没给你打服?”

    我以为许多是在开玩笑,因为没看出来夏河有多害怕。

    测肺活量的时候还兴致勃勃,“我肺活量可大了。”

    他抓着我的胳膊,“段星言你看,你看大不大。”

    你大你大你哪都大。

    我甩开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生气。

    我有点搞不懂我自己。

    一排项目检查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夏河不吭声了。

    到了最后一个抽血项目。

    他嘴唇发白,面色凝重,看起来是真的在害怕。

    夏河慢悠悠地测体重,测身高,测视力……就是不往那边去。

    最后大家几乎都检查完了,只有稀稀拉拉地几个人还在大厅里。

    护士大姐招呼夏河,“小伙子没抽呢吧?来,快来,就等你了。”

    我已经抽过血了,在测血压,我看见夏河慢吞吞地走过去。

    那边本来有两个男生,夏河过去之后就走开了。

    他方圆两米,除了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没别的同学。

    夏河无助地回头,找了一圈,用恳求的目光望向我。

    我这边的项目全检查完了,想要不要过去帮他转移注意力。

    郑煜说,“段星言别去。”

    许多:“段哥,他忍忍就过去了,你真的别去,如果你不想骨折的话。”

    “嗯?为什么会骨折?”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夏河的眼神,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